“王爺!我們不回去,我們要看著,這麽多年的打拚,就這樣處理了,妾身不甘心啊!”
大王妃一把推開自己的兒子,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嗚嗚嗚……”
其他人以為這是要逃難,一個個哭了起來,感覺前途渺茫。
“夠了!”
西門頂天一聲爆喝,場面瞬間安靜了而下來。
“王爺息怒,要說多年的積攢就這樣處理,王妃們也是心疼,就讓她們再看最後一眼吧。”
曹直繼續在西門頂天耳邊吹起了耳邊風。
西門頂天現在沒心情搭理自己這些家眷,煩躁的擺了擺手
“曹先生去處理一下,本王總是感覺不對勁。”
“是,王爺。”
曹直領命,轉身走向了那些家眷,開始憑借著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開始穩住那些家眷。
自己的計劃很成功,只是略微透漏了一些消息,這些家眷果然都冒了出來。
而且西門頂天這段時間本就想著要走,所以家眷們一直沒有離開濱城。
時間一點點過去,漸漸的外面的馬車都裝滿了,院子裡的小山也矮了下去。
西門昊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天空,掐算這時間。
而西門頂天呢,經過這麽一折騰,冷靜了下來,越想事情越不對勁兒。
看了一眼坐在石獅子上的西門昊,忍不住上前說道
“秦公子,你看著般的也差不多了,這丹藥是不是也要輕點一下,畢竟不是小數目?”
“哈哈哈!既然王爺著急,那咱們開始清點丹藥吧!顏,跟我過來。對了,這瓶丹藥給你,吃著玩去。”
西門昊甩手丟給了無顏一瓶丹藥,裡面是五顆六品療傷丹。
以他現在的財力,又是一國之君,紅包開出的丹藥都沒自己留著用來裝逼了。
至於部隊的資源,慶國的財力還是不容小覷的。
無顏打開瓶子一看,腦袋微抬,看了一眼西門昊,翻了一個白眼。
無事獻殷勤,對方這是要讓自己出手控制西門頂天啊!
“是,小王爺。”
無顏看在五顆丹藥的份上,配合起了西門昊。
於是,三人在院裡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畢竟兩千多顆丹藥不是小數目。
西門頂天見無顏跟著,也沒有懷疑,畢竟對方是那秦五的護衛。
“秦公子,開始吧,本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多的丹藥呢,還都是中三品的。”
“哈哈哈!好說,好說!”
西門昊大笑著,一揮手,一堆瓶瓶罐罐出現在了石桌上。
“王爺,這裡全部是六品靈元丹,你點點。”
西門頂天臉色大喜,激動的伸出顫抖的雙手,拿起了一個玉瓶,打開了瓶塞。
往裡一看,頓時愣住了。
就在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受騙時,一根法杖放在了他的勃頸處。
“宏西王,你被捕了。”
無顏嘴角微微上揚,不管怎麽說,這是她俘虜了的一個最大的人族官員了,以為王爺。
西門頂天臉色瞬間蒼白,面對築星期大圓滿的無顏,他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你-你到底是誰?”
他看向秦五,此人絕不是秦國小王爺那麽簡單。
“呵呵。”
西門昊微微一笑,伸手抓住了下巴,然後用力一扯,扯下了一層偽裝膜,露出了真容。
“我靠!西門昊!”
西門頂天大驚失色,驚呼一聲就要起身,卻被無顏的法杖按住了。
“快跑!”
他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自己能夠留下一些種子,他可不想步入西門問天的後塵。
眾家眷先是一起懵逼,然後同時反應了過來,賽退就跑。
就算是西門昊本事再大,他們只有三個人,也做不了什麽。
“吼吼!”
隨著兩聲吼叫,魔麟與地龍同時變大,把門口堵住了。
“二弟!快跑!”
西門嶼縱聲而起,知道中了西門昊的計謀,此時不跑,就來不及了。
忽然,天空暗了下來,一支支獅鷲軍從天而降。
不僅驚得宏西王府的人臉色煞白,就連濱城的百姓都抬頭看天。
“嘟嘟嘟!”
領頭的雲琪吹了幾聲有節奏的口哨,空中忽然落下一張張大網從天而降。
不僅把宏西王的家眷,連同仆人、丫鬟、甚至連外面的護衛以及西門昊雇傭的大漢都罩住,還真的是一網打盡。
“所有人停止掙扎,雙手抱頭,否則格殺勿論!”
四千獅鷲軍把宏西王府籠罩了起來,一把把弓弩對準了裡面每一個人的身上。
“不要殺我!我投降!”
“我也投降!”
“我……”
一時間所有人都抱頭蹲在地上,就連西門嶼等人也放棄了抵抗,任由大網罩著不敢再掙扎。
“西門昊!算你狠!”
西門頂天惡狠狠的看著西門昊,知道今天徹底栽了。
不僅被對方掏光了家底,連同所有的族人一網打盡,幾乎一個沒跑掉。
“哼!三叔,你真的以為我不動你,是放過你嗎?只不過時間未到罷了,不過還要感謝你,這麽多的寶貝,正好這段時間國庫空虛。”
西門昊緩緩起身,對著空中一擺手。
“一大隊!隨我來!”
雲琪一聲令下,一千名獅鷲軍縱身躍下,隻留下幾米大的獅鷲在空中懸浮著。
這些獅鷲軍別看是空軍,身上的武器裝備著實不少,就是修為最低也是鍛神初期, 也算是精銳!
而隨著士兵下來的還有跟隨而來的百名錦衣衛,還有西門昊的七個忠實的仆人。
一千士兵,瞬間將宏西王府包圍,呂布等仆人,還有錦衣衛則是守在了西門昊的身邊。
同時周圍的百姓也全部跑了出來,有的抬頭看著天空,有的則是看著宏西王府。
“西門昊!要殺要剮隨便!放過我的家人!”
西門頂天掙扎著站了起來,而此時他的身上已經
經被無顏用法力凝結的繩子捆住。
西門昊瞥了一眼西門頂天,這個三叔,真不如西門問天。
“把人都捆起來,一個不要落下!”
“是!”
雲琪領命,開始帶人把宏西王府的所有人全部困了起來。
姬無病則是把曹直從大網中放了出來,看著眼前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師兄,表情有些古怪。
“咳咳咳!師兄,其實我不需要幫忙。”
曹直看著姬無病咳嗽的樣子,兩年不見,對方清瘦了,但壯實了一些,畢竟天天跟著西門昊東跑西顛的。
雖然腎越來越虧,但體格越來越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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