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李興國等人見到李建濤這個模樣,全都慌亂了起來。
薑東浩喝道:“快,按住老首長!”同時,手指搭在李建濤的手腕上把脈。
李興國不敢有絲毫遲疑,上前就去按住李建濤。
站在一旁的朱剛烈,卻一把將所有人推到了一邊,雙手在李建濤身上快速揉捏了數下,剛剛抽.搐的李建濤,頓時平靜了下來。
李雪等人,剛還準備出聲訓斥。
但,看到這幅場景後,又不得不閉上了嘴巴,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之色。
不過,朱剛烈卻是沒有理會現場眾人了。
而是拿起茶幾上的銀針,輕輕一晃,將數根銀針徑直插.入了李建濤的身體之中。
接著,朱剛烈暗自運轉能量,以特定的規律旋轉銀針,又將李建濤揉捏了一會兒。
片刻後,朱剛烈才將銀針拔了出來,整個人不由松了口氣,並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心頭暗自感歎:如今的修為,果然是太弱了。一個病人,花費了這麽大的力氣,竟然還不能完全治愈。
朱剛烈感歎,李興國,李雪則完全是驚訝了。
就這樣隨便扎幾針,揉捏幾下,原本不斷抽搐的李建濤便立刻平靜了下來,慘白的臉上也泛起了點點紅光?
薑東浩急忙將手重新搭在李建濤的腕上把脈,一雙眼睛頓時瞪得滾圓,臉上充滿了震驚,甚至是驚駭之色。
李雪和李興國見薑東浩長大嘴巴怔在原地,許久都不說話,不禁有些急了。
“薑叔,我爸怎麽樣了?”李興國忍不住問道。
“老首長的病,有了好轉,有了極大的好轉!”薑東浩說出這話後,看向朱剛烈的目光,不由更加驚訝,和複雜了起來。
薑東浩經常給李建濤看病,他非常清楚,李建濤的病,究竟嚴重到了何種地步。
然而,就在剛剛李建濤病危的時候,朱剛烈揉捏了一番,並扎了幾根銀針後,不僅僅將李建濤從病危中拯救了回來。
甚至,還讓潛藏在李建濤體內的病痛,得到了極大的改善。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親手所診,薑東浩根本無法相信這件事情。
好像是為了驗證薑東浩的話一樣,李建濤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發出一陣渾厚有力的聲音,道:“朱神醫,謝謝你救了我。”
雖然,李建濤剛剛突然發病。
但,他的腦袋並沒有糊塗,他知道,是朱剛烈救了自己。
感受著身體前所未有的舒暢,李建濤知道,多年來的病痛也驅散了許多。
想到自己剛剛對朱剛烈的不信任,李建濤一張老臉不由得羞愧了起來。
“朱神醫,你願意出手救我……而我,竟然還懷疑你,真是,真是對不起。”
“爺爺,你真的沒事了?”李雪忍不住問道。
李雪不說話還好,說話之後,李建濤便不由的怒從心頭起,喝道:“雪兒,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朱神醫道歉!”
李建濤在家裡擁有絕對的權威,任何人都不允許忤逆的存在。
被李建濤這麽一喝,李雪心頭驟然一緊,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慌忙道:“朱神醫,對不起,先前是我不對。”
一旁的李興國也忙道:“朱神醫,我們剛剛怠慢了您,對不起。”
朱剛烈擺擺手,淡淡道:“無妨。”
朱剛烈是何等人物,他自然明白,先前他們為什麽會覺得自己是騙子。
不過,他卻沒有太過在意,因為,他知道,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頓了頓,朱剛烈又道:“這便是第一次治療了,下一次治療,也是三天之後。”
“現在,你們可以給這次的治療費用,一萬元了吧?”
整座大廳,頓時一靜。
先前,眾人聽朱剛烈說治療一次,需要一萬元的時候,還覺得他是一個騙子。
但,如今,眾人卻隻覺得,一萬元治療一次,三次就可以完全治愈?
便宜,實在太便宜了!
李興國反應最快,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道:“朱神醫,我們家沒有那麽多現金,等會和你一起去銀行,然後轉帳或者取現給你……你覺得怎麽樣?”
朱剛烈想了想,道:“罷了,等完全治愈,然後,一起給我吧。”
“嗯,好的。”李興國回答。
“行了,先將我送回去吧。”朱剛烈道。
“現在已經不早了,朱神醫要不然留下來吃頓便飯,然後,休息一晚上再走?”李建濤問道。
朱剛烈擺擺手,“不了,我吃過飯……另外,我晚上還有事。”
這話,朱剛烈倒是沒有瞎說。
因為,他晚上還需要吸收星辰之力。
在李家留宿,容易被人覺察到異常。
李建濤見朱剛烈興趣缺缺,同時, 回想起先前自己,以及大廳裡所有人對朱剛烈的輕視和懷疑,覺得他如今可能正在氣頭上,繼續說下去,可能會適得其反。
於是道:“那……興國,你開車送一下朱神醫。”
讓李興國開車送人?
站在旁邊的李雪,微微一愣,不過,想想爺爺的身體,又露出了一抹釋然之色。
李興國應聲道:“好的,爸。”
對於誰來送自己回去,朱剛烈卻是沒有一點意見,點點頭,便跟著李興國上了車。
“我爸患那病有好幾年了,每一次犯病,他都躲著我們,不讓我們看見……但是,他卻不知道,我一直早就看到了他發病了模樣。”
“看著他暗自承受病痛,我這個當兒子的,心裡別提多難受。”
李興國說到這裡,眼睛不禁泛起了點點淚花。
接著,再次出聲道:“朱神醫,謝謝,謝謝你願意救我爸。”
朱剛烈對於忠、孝、義一直看得很重,如今,見李興國擁有這等孝心,心頭也是暗自點頭。
“不客氣,對我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麽。放心,你爸過幾天就會完全恢復,再也不用承受病痛了。”
李興國高興道:“對您來說不算什麽,但對我爸,對我來說,卻是天大的恩情。”
沒一會兒,車輛便停在了朱剛烈出租屋的下面。
李興國忙下車,幫朱剛烈拉開了車門,同時遞出了一張名片,道:“朱神醫,以後有什麽事的話,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
朱剛烈看了眼名片:臨三縣xianwei書、記李興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