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白哲緩緩起身,他這次來找黃五爺的目的已經達到。
他沒想過單憑一番話便將神門黃家拉到自己這邊。
他僅僅是過來試探一下黃五爺的態度。
從剛才黃五爺的態度來看,白哲已經猜到一些事,那便是神門黃家此時急了。
而黃五爺一看白哲起身,連忙起身,神色一凝,低聲問:“白大師,冒昧問一句,你現在什麽境界?”
聽著這話,白哲立馬明白過來,這家夥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實力,笑著伸出五根手指。
“什麽!”黃五爺呼吸一緊,死死地盯著白哲,說話都開始打結了,“三年時間,你從一品神相進階到五品?”
白哲微微頷首,也沒再說話。
他之所以這樣做,也是沒辦法的事,倘若讓黃五爺知道,三年時間,自己還停留在一品神相,別說拉攏神門黃家了,恐怕黃五爺都會對自己產生另外的想法。
所以,必要的吹牛還是要得。
但,他卻沒把事做絕,僅僅是用動作暗示黃五爺,卻沒親口說出來。
即便有一天,黃五爺發現了這僅僅是個謊言,也好有說辭推脫。
“白大師,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明天,不,我等會就去燕京去找大哥!”黃五爺神色頗為激動,三年啊,便是五品神相了,別說在相術界,即便是整個玄學界,恐怕沒人有這個天賦。
瞬間,黃五爺腦子浮現昨天夜裡韓忠國的話。
或許,眼前這九指神相,真的關乎到神門黃家的興旺。
“白大師,你放心,我絕對說服大哥,你等著我的好消息。另外,今晚往地下室灌水的事,恐怕得由你來弄了。”黃五爺態度不由大變。
若說先前他僅僅是尊重白哲,那麽現在,他已經把白哲當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白哲含笑點頭,也沒在辦公室久待,便朝外邊走了過去。
剛到門口,白哲停下腳步,微微側身,淡聲道:“五爺,給忠國打個電話,讓他晚上抽時間,把那事給解決了。另外,胡潔你打算怎麽安排?”
黃五爺一怔,連忙跟了上去,卻沒敢越過白哲,而是刻意與白哲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表示尊重,恭敬道:“我這個外甥女不比普通人,她異常的聰明,昨天夜裡,你走後,她愣是憑著隻言片語,推斷出你就是三年前的九指神相,我現在也是頭痛的很,不怎麽安排她。”
白哲面露苦笑,那小妞兒的確是個麻煩,若說弄死她的話,肯定不行。
可,如果不弄死她,自己的身份肯定守不住了。
唯一的辦法就是拉攏!
一想到拉攏胡潔,白哲別多鬱悶了,主要是擔心那小妞兒太聰明了,萬事都瞞不住她。
當下,白哲深呼一口氣,淡聲道:“要不,殺了她?”
“不可,萬萬不可!”黃五爺連忙出聲製止道,“白大師,你可能還不知道我那外甥女的父親是羊城的頭號神探,一旦她女兒出點事,恐怕…。”
沒等他說完,白哲罷了罷手,笑道:“我也就是隨便提提罷了,這樣吧,你給弄個請假條什麽的,等會我去找她聊聊,另外,把你們家的鑰匙給我。”
“好!”黃五爺點點頭,先是掏出鑰匙朝白哲遞了過去,後是轉身拿起一張紙,隨便寫了幾個字,又在紙張上面蓋了一個印章,然後將紙張朝白哲遞了過去,恭敬道:“這是一場無限請假條,只要你拿出這個東西,沒老師趕說你半句。
” 接過紙張,白哲看也沒看,直接塞進屁股後邊的口袋,然後道:“謝了。”
“對了,讓你那個外甥小心點,近期可能會要倒霉,最好的辦法是讓他在未來三個時間別出門,否則恐怕會有性命之憂。”白哲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黃五爺。
畢竟,黃五爺現在算是他的人了,而剛才看黃五爺好似挺在乎鄭開明的。
“可有破解之法?”黃五爺神色一緊,忙問。
白哲微微搖頭,淡聲道:“你那外甥屬於白虎臨煞,你既是神門的人,應該懂得,白虎臨煞不好破,真要破的話,只能破相保命,剩下的事,就看你們了。”
言畢,白哲並不想久留,便徑直出了門。
出了校長辦公室,白哲嘴角浮現一道笑容,他剛才說白虎臨煞不好破,僅僅是對於普通的一品神相而言,但對於白哲來說,雖說有些麻煩,但卻不是太難。
說穿了,白哲並不想出手幫鄭開明。
但考慮到黃五爺的面子,這才會告訴對方,用破相保命的辦法,也算是對鄭開明小施懲罰了。
白哲離開校長辦公室後,並沒有回教室,而是直接離開學校,去了校長家。
於他而言,此時他要做的事比上學重要,因為,胡潔是個不穩定的因素。
他昨天夜裡去過校長家,也算是熟門熟路,大概花了不到十分鍾的樣子,便出現在校長家門口。
剛到門口,白哲怔了怔神色,心中別提多鬱悶,他並不想面對,但卻不得不面對胡潔。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
入眼是胡潔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嘴裡塞了一團類似白布的東西。
見白哲進來,胡潔一對睡鳳睡緊緊地盯著對方,嘴裡怒吼著。
“嗚!嗚!嗚!嗚!”
白哲笑著臉走了過去,順手撈過一條木凳子,在胡潔邊上坐了下去,笑道:“知道為什麽綁著你?”
胡潔臉色一頓,怒視著白哲,嘴裡嗚嗚地怒吼著。
“既然這麽不配合,請繼續!”白哲隨意的搖了搖頭,掏出香煙,點燃。
深吸一口香煙,白哲朝胡潔靠了過去,一嘴煙霧悉數噴在對方臉上,淡聲道:“有些時候,我就納悶了,你說造物主把女人弄得這麽聰明乾嗎?特別像你這種女人,殺了可惜,不殺又是個麻煩,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處理你?”
說話間,白哲再次吸了一口煙,朝胡潔臉上輕輕地吹了過去。
胡潔有些不適應香煙的味道,猛地咳嗽了一聲,但由於嘴巴塞了東西,發出來的聲音卻是嗚嗚嗚。
“怎樣?要不要做一筆交易?”白哲丟掉手中的香煙,笑眯眯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