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甜並沒有直接說話,而是朝白哲望了過去,白哲點了點頭,蘇甜甜才開口道:“好啊!”
這簡單的動作,自然沒能逃過胡潔的眼神。
怎麽回事?
白哲怎麽跟蘇老師勾搭上了?
難道是師生戀?
嗯,對,肯定是師生戀。
特別是剛才蘇甜甜看向白哲的眼神,充滿了詢問的意思,這無疑是坐實了師生戀的事。
“白哲!”
胡潔叫了一聲,又連忙使了一個眼神,意思是:你小子行啊,才上學第一天就把蘇老師給搞定了。
白哲翻了翻白眼,也懶得解釋。畢竟,感情這種東西,越描越黑,最好的辦法是順其自然下去。
於是乎,白哲在胡潔邊上坐了下去,蘇甜甜則挨著白哲坐了下去。
剛坐定,胡潔大手一揮,“今天這一頓飯,誰也沒跟我搶,我來埋單。”
“我是老師,還是讓我來吧!”
蘇甜甜連忙出聲道,她覺得讓學生請客吃飯不好,會招人閑話。
“蘇老師,您就別跟我爭了,我請吃飯是有原因的。”
說話間,胡潔笑呵呵地朝白哲看了過去,笑道:“怎樣?白哲,答應我的事,是不是應該開始做了?”
“什麽事?”白哲一邊給蘇甜甜倒了一杯茶,一邊點頭道。
“你剛才從學校出來,應該看到校園門口的鐵柱子了吧?”胡潔右手托著下巴,緊盯白哲。
聽著胡潔的話,白哲連忙停下手頭上的動作,望了過去,皺眉道:“看到了,怎麽?你知道那鐵柱子的事?”
本來還在納悶鐵柱子的事,沒想到胡潔竟然主動說鐵柱子的事,白哲不由來了興趣。
“廢話,我們家潔兒何止是知道啊!”胡潔邊上一名帶著眼鏡的學生妹開口了,“我們家潔兒調查那鐵柱子足足兩年了。”
嗯?
調查兩年了。
白哲抬頭打量了一下眼鏡妹,連忙朝胡潔求證。
胡潔一笑,點頭道:“不錯,我的確調查了兩年。”
說話間,胡潔沒再繼續說下去,而是瞥了瞥蘇甜甜,好似在忌憚蘇甜甜。
蘇甜甜何等聰明,哪能不明白胡潔的意思,笑道:“放心,你們拿我當朋友就行。”
聽蘇甜甜這麽一說,胡潔這才放下心來,微笑道:“蘇老師真好,那我不客氣了,給大家說說那鐵柱子。”
“蘇老師,你跟白哲一樣,都是這個學期才過來,可能還不知道那鐵柱子還有另外一個稱呼吧!”胡潔掃視了蘇甜甜跟白哲一眼。
“不知道!”蘇甜甜心頭大為疑惑,搖了搖頭。
而白哲則緊盯著胡潔,也說了一句,“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們!”胡潔朝四周望了望,壓低聲音說:“我打聽到了,學校的那根鐵柱子好像叫鎮魂柱,根據一些老人所講,那下面鎮壓著無數個孤魂野鬼,甚至有人說,每次只要挖那根鎮魂柱,便會出現一種異象。”
不得不說胡潔在抓人心這一塊,做的特別好,僅僅是幾句話,便把白哲跟蘇甜甜的好奇心給勾出來了。
“胡潔,你是在講故事吧?”
蘇甜甜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胡潔。畢竟,這天海大酒店有不少九十七中學的同學在這吃飯,萬一讓他們聽了去,從而傳到學校,肯定會鬧得人心惶惶。
“老師,我怎麽可能是在講故事。”胡潔自然明白蘇甜甜的擔心,這才壓低聲音說:“這樣吧,
蘇老師,等我們吃完飯,去你宿舍,你覺得怎樣?” 即便這樣,蘇甜甜也有些不太願意,作為老師,她比較反感在校園宣傳這種封建迷信的事件。
但,白哲不這樣想,他將蘇甜甜的收入眼簾,忙說:“去我宿舍吧。”
“滾!”胡潔翻了翻白眼,這特麽不是逗我玩麽,我一個黃花大閨女,哪能去男生宿舍,那不是羊入虎口麽。
白哲連忙解釋:“是這樣的,我住蘇老師隔壁。”
嗯?
住在隔壁?
胡潔立馬明白過來,看來,他們倆是真在一起了。
不過,她思想比較開明,覺得師生戀也沒啥,畢竟,這社會上母子戀的少麽,更何況師生戀,便點點頭,說:“行,那等會去你宿舍繼續說。”
由於有蘇甜甜這個老師在,一頓飯下來,都是聊一些學習上的問題,至於鎮魂柱的事,胡潔也沒再提出來。
酒足飯後,一行人走出天海大酒店,胡潔先是安排自己的三個閨蜜回了宿舍,她則跟著白哲、蘇甜甜朝學校的教師宿舍走了過去。
路上,蘇甜甜走在最前邊,白哲跟胡潔走在最後邊。
或許是考慮到鎮魂柱的事,一路走來,白哲並沒有怎麽說話,倒是胡潔一直在邊上嘀咕著,這九十七中學肯定有什麽門道在裡面。
回到住宿樓,蘇甜甜徑直回了自己的宿舍,臨分別時,蘇甜甜一而再的招呼白哲,別聊的太晚。
她本來想留下來,考慮到自己是老師,而白哲跟胡潔是學生,她不好掃了他們的興致。最重要的是,她能看出來胡潔對她保持著幾分警惕。
說白了,這個學生沒把她怎麽放在心上。
待蘇甜甜進入宿舍後,白哲掏出鑰匙,打開宿舍門,順手拉亮房間的燈泡。
“不錯啊,剛來學校第一天竟然享受了老師的待遇。”
剛進門,胡潔雙手繞在身後,探著身子打量了一下宿舍。
“哪有,是蘇老師幫忙,才能住在這裡。”白哲解釋一句,順便給胡潔倒了一杯水。
接過白哲遞過來的水杯,胡潔順勢坐了下去,雙手端著水杯,開口見山道:“白哲,我長話短說,我需要你利用你的手速,幫忙拿個東西。”
白哲在胡潔對面坐了下去,笑道:“你說,什麽東西。”
“到校長身上去偷一把鑰匙。”胡潔直接開口道。
擦!
偷東西?
白哲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胡潔,“你沒病吧,去校長身上偷東西,這不是找死麽?再說,萬一校長報警了怎辦?”
“膽小鬼!”胡潔鄙視地看了一眼白哲,“放心,校長是我大表舅,即便他發現了,你只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就行了,我還能害你不成?”
白哲稍微權衡了一下,以這小妞的智商,應該不至於坑人。
再說,倘若自己真被抓了,她也脫不了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