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感覺到餓了。
那也就證明,從此刻開始,時間是真正的在流逝著,方才那一片空間,只是一個幻境,需要破解劍法奧義,才能從中離開。
“誒,江老弟,你有沒有聞見什麽,好臭…”
李思宇環顧四周,周圍環境一目了然,一個小山坡,生滿雜草,江星也嗅到了那種味道,像是野豬屍體腐爛散發而出。
江星眉頭越來越緊,為何他會感覺這種味道類似於人的屍體,腐爛後的味道?
李思宇乾嘔作聲,開始想要遠離這片空間,然而隨著他越走越遠,那股味道卻越來越濃重,像是被丟進了死人堆中。
江星也忍受不住這般氣味,以星源封住自己的嗅覺,到了最後,李思宇也不得不這麽做,兩人開始翻山越嶺,屍體腐朽的惡臭一直未消,不過二人站在山谷之間,卻看見來來往往的劍道修士朝著同一個地方快速走去。
二人見狀,沒有一絲疑慮,一同下山而去,跟隨在劍道修士身後。
李思宇發現江星沉默寡言,不愛說話,於是也沒在自找沒趣,雖然不知那股惡臭是從何地而來,但如今已用星源封住了嗅覺,倒也不會察覺到任何怪異。
“就在前方,大家趕快!”
“劍道真山,傳言是劍仙李太白所留,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同行的劍道修士,一個個神色亢奮,交頭接耳間能夠聽出他們語言中的炙熱和崇敬。
江星忽然問道:“對了,你知道李白是何人嗎?”
李思宇不可思議的看向江星,“你不是太白星系的人?”
江星點頭,李思宇才哦了一聲,“難怪,李白可是太白星系的傳說人物,傳言太白星系便是以他名字命名,他本名邊叫李太白了。”
劍仙李太白,能夠創出三路朝歌劍法,也的確能夠配得上劍仙稱號,如此以來,所謂的劍道真山,他還真想去看看。
很快,一行人走過山谷,忽然那群劍道修士有人高呼:“快看!“
江星與李思宇眺望看去,離開山谷之後,此處風景優美,山巒成群,甚至還有一片巨大的湖泊,湖泊兩岸,枯木成林,更可怕的是,這片空間充斥著無與倫比的劍意,劍意肆無忌憚的摧毀著這片區域。
定睛看去,湖泊之中,屹立著三座陡峭壁紙的高峰,不知其高度,聳入雲霄,三座高峰光禿禿的,沒有任何雜草木林,而高峰之上,一道一道的劍痕奪目繚亂,凌厲的劍意,正是從此三道高峰所產生。
“劍道真山,真的是劍道真山!”
“發了發了,寶貴的財富。”
那些劍道修士,眼中透露著貪婪的熾熱,更多的則是敬畏,這三座高峰,是當初李白在此練劍所留,因此才會殘留劍意,這麽一來,對他們來說這三座高峰無疑財富,足以讓他們在劍道上再次精進一步。
李思宇目光同樣綻放著精光,他攜著古劍,已經衝向劍道真山。
留下江星獨自一人,江星卻是在原地思考著,他所看見的人,都是大逆轉生陣的產物,他所到的每一個地方,都是真真實實存在的,可他又總感覺到,自己看見的一切,都是假的。
一直到現在,能夠進入這裡的人,就只有他和李思宇,他能夠堪破三路朝歌劍法完全是僥幸,那李思宇又是靠什麽?
好巧不巧的是,自己和李思宇偏偏在外面就認識,如果真的是巧合,那恐怕就真的太巧了。
江星皺著眉頭,雖然並不是特別肯定,但江星卻變得警惕起來。
至少對他現在來說,那劍道真山傳來的劍意,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這做不了假。
江星同樣來到湖邊,他卻看見有幾位劍道修士因為太過於激動,而衝入湖中,準備近距離接觸那劍山,卻沒想到,那幾人身體忽然被劍氣撕裂,湖水瞬間嫣紅。
“笨蛋!!”
一名劍道修士仿佛是諸人的領隊,氣得原地跺腳,“不想死的就給我安安靜靜在湖邊修煉,感受。”
江星撇了一眼李思宇,他已經進入另一種狀態,手中開始舞劍,舞的是三路朝歌,但卻是雜亂無章,他根本看不懂,與自己的三路朝歌完全不同。
或許每個人對三路朝歌都有不同的理解,江星將龍塗喚出,然後再湖邊開始亂舞起來,奇異的是,他卻被另一股劍氣所打攪,舞的劍,無形間變得混亂起來。
停下身子,他再次看向李思宇,李思宇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仿佛周身一切事物不存在,在他眼裡,唯有三座劍山。
江星沉住氣,龍塗光芒閃爍,一些乾糧出現在他面前,他坐在原地,很快便將乾糧吃下肚,吃飽以後,他並不著急練劍,而是盤腿坐在湖邊,眼裡,只有三座高峰。
高峰筆直如劍,插入雲霄,磅礴大勢,一道道凌厲的劍意生生不息,肆意摧毀著萬物生靈。
觀察時間越久,江星愈是覺得那三座劍山才是真正闡述三路朝歌劍的奧義,一道道劍意之中,隱藏著晦澀難懂的劍法。
再看李思宇,每一劍看似雜亂無章,但觀察許久,會發現他的劍法極有規律,然而當江星嘗試起來,根本達不到李思宇那種程度。
閉眼沉思,江星擯棄雜念,讓自己更加深切的去感受劍意。
某一刻李思宇睜開眼眸,撇了一眼江星,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仰視著那三座高峰。
隨後沉浸於舞動劍法之中。
腦海中,三座劍山浮現,江星身上劍意高漲,一種氣勢摧枯拉朽的破壞著腦海中一切事物。
江星所領悟的劍意,在此劍意面前如嬰兒一般不堪一擊,仍由那劍意高漲。
某一刻,江星仿佛融入於那劍意之中,那一刻,有一種破開雲霄的暢快,劍意化勢,成就江星第二種‘勢’。
勢如破竹,衝入雲霄,一直攀登九天之上,江星的神覺附在劍勢之上,跟隨著劍勢,來到浩瀚星空之中,忽然,他身體劇烈顫動。
他…看見了自己的星魂, 命宮星魂,是一頭巨大的鳥兒,如鸞似鳳,然而它卻被禁錮在高空之中,就如同那被九宮鎖龍陣固定在虛空的大人物一樣。
這片浩瀚星海,仿佛成為了囚困了他命宮星魂的枷鎖。
成為了一個星海大牢。
它不斷在虛空掙扎,想要展翅翱翔,如此近距離觀測,他竟然發現,他的命宮星魂,雙翼翅根部位,前前後後竟有六道血痕傷口。
整體觀測,才會發現,他的命宮星魂,極其不協調,好像是…少了六對羽翼。
他的星魂…八翼鸞鳳?
虛空中風卷殘雲,雷聲滾滾,一束天光落在江星身上,紫金光芒刺眼奪目。
李思宇赫然睜開雙眸,而江星身體上的氣勢,則越攀越高…
“竟然要凝脈了?”李思宇閑庭若步,悠然自若的走向江星,隨後手中古劍忽然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