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者遊戲的集鎮建設在崇山峻嶺中。
這裡既有集市的熱鬧,又有小鎮的規模。
集鎮就像是一個個熱鬧的集市所連接成的小鎮,這裡到處都可以看到異域的旅人,優雅的紳士,戴著面具的怪客,還有魔術表演,各類商販,各種交易買賣都在這兒進行,魚龍混雜,行人如梭,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賣餅啦!賣餅啦!快來買個餅吧!”一個身高不超過五尺,面貌醜陋,腦袋長成冬瓜形狀,非常可笑,上半身長,下半身短,腰間系著一件舊得發烏的面點師圍裙,手裡拿著一個老式麵包顏色盤子大小的面餅的男人站在路邊叫賣,他面前的攤位上擺滿了他手中的那種面餅,一旁的招牌上還寫著“新鮮的麵包”。
“你們帶錢了沒有?我肚子好餓。”貝瑟妮從人流中擠了過去,拿起一塊面餅大口的咬了起來,也不問價格,先吃了再說,只等著葉林蕭等人過去付錢了。看來曾經身為校花的她,讓別人買單的事情沒有少乾。
“我肚子也餓了。”弗裡奇也擠了過去,“好吃嗎?”
“太好吃了,我九歲以後就再也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麵包了。”貝瑟妮道。
弗裡奇將信將疑的拿起了一個面餅,正打算咬下去,葉林蕭的手卻突然按在了他手中的面餅上。
“你的弱點裡有蛋糕,先問清楚再吃。”葉林蕭提醒道。
“這是麵包。”弗裡奇指著攤旁的招牌道。
“還是問清楚比較好。”葉林蕭說完轉過身,問那個叫賣面餅身材相貌此情此景很容易讓人聯想起古代的武大郎的男人道,“這是什麽?”
“這是我家喻戶曉的磅蛋糕。”賣餅的男人回答。
“蛋糕?!”弗裡奇驚出了一身冷汗。
弗裡奇的遊戲人物富蘭克林·芬巴的技能列表弱點一欄中就有明確提示,蛋糕是他的弱點,他雖然還不知道吃了蛋糕後到底會發生什麽,但經過了體力差的弱點教訓後,他現在對技能列表中的提示深信不疑。既然弱點一欄中有蛋糕,那就絕對不能吃蛋糕,這勇敢者遊戲是一場要命的遊戲,絕不是開玩笑的。
“那你這招牌上面怎麽寫著新鮮的麵包?”弗裡奇表示很憤怒,“這明明是蛋糕!坑人啊?”
“我並沒有說這是麵包啊。”賣餅的男人道,“麵包蛋糕有什麽區別?”
“你做這個的居然不知道其中的區別?”弗裡奇生氣道,他現在的人物身份是動物學專家,如果是面點專家,他一定要給面前的男人好好的上一課。
“算了,他們都是遊戲中的非玩家角色。”葉林蕭道,“這些都是遊戲給我們設置的陷阱,我們行事要謹慎一些。”
“你為什麽說這是麵包?你差點害死我!”弗裡奇氣不打一處來,把怒火又撒到了貝瑟尼身上。
“我也是看招牌上面寫著麵包,我已經有好久沒有吃過這類東西了……”貝瑟妮也是一副麵包蛋糕傻傻分不清楚的表情。
一隻兀鷹掠過集鎮的上空,悄然落在一處屋簷上,如死魚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葉林蕭等人。
片刻後,兀鷹張開羽翼,飛向了天空。
經過了麵包事件後,弗裡奇等人變得格外小心。
葉林蕭和眾人都吃了些東西,補充了體能,在遊戲中,他們也是會感覺到饑餓的。
弗裡奇的背包中有少量錢幣,不是現實世界中的錢幣,而是一種印著勇敢者遊戲字樣的“遊戲幣”。
這種“遊戲幣”就是勇敢者遊戲世界中的通用貨幣。 葉林蕭注意到,從一開始遊戲的劇情就與原電影有些許不一樣。在原電影中,那張勇敢者遊戲地圖是殘缺的,非遊戲玩家角色奈傑爾·比林斯利在交給勇石博士勇敢者遊戲地圖離開時就說得很清楚,勇敢者遊戲地圖缺失了一部分,必須要到集鎮中去尋找到那缺失的一部分。
而在這場勇敢者的遊戲中,勇敢者遊戲地圖並非是由非玩家角色奈傑爾·比林斯利交給勇石博士,而是直接出現在擁有製圖學技能的謝利·奧伯倫教授,即貝瑟妮的上衣口袋中。勇敢者遊戲地圖也並沒有缺失一部分,顯然葉林蕭等人來到集鎮的任務也跟原電影劇情不同,並非來尋找缺失的地圖。
“我們來這個集鎮的任務是什麽?我們現在要做什麽?”瑪莎問道。
“地圖上面沒有任務提示。”貝瑟妮拿出地圖又看了一遍,“上面只是顯示了集鎮的位置和標注了‘集鎮’的字樣。 ”
“再等一等。”葉林蕭道,“既然地圖上沒有詳細的任務說明,那麽任務就一定會主動找上我們。”
“是啊,不然這場遊戲就沒法進行了。”斯賓塞道,“根據我玩電子遊戲的經驗,遊戲越到後面通關越難。”
“大家保持警惕,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葉林蕭道,“還有,大家不要走散。”
眾人紛紛點頭,在這個勇敢者遊戲世界中走散了,可不像現實世界中那麽好找,還可以找警察叔叔幫忙。遊戲世界中充滿了未知的危險,當三次生命用完,後果不堪設想。
密集的鼓點聲再次沒有任何征兆的響起。
眾人立即警覺起來。
經驗告訴大家,鼓點聲響起,預示著第三關的遊戲開始了。
十幾個雇傭兵模樣的大漢出現在了人群中,他們抓住一個路人按倒在地,檢查過那個路人的面孔後才放開,像是在盤查著什麽人。
為首一個身高兩米的大漢掃視著人群,目光落到了葉林蕭一行人的身上,表情立刻變得亢奮和狠厲起來。
“嗨!”大漢大吼一聲,提醒身後的人他已經發現了目標。
身後的十幾個大漢立刻都停止了對其他人的盤查,在那個大漢的帶領下,直朝葉林蕭等人走來。
周圍的人們見勢不妙,紛紛跑開。
“看來我們的第三關是他們。”斯賓塞道,“這關又是一場戰鬥?”
“我們要不要逃?”弗裡奇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用。”葉林蕭道,“現在還沒有逃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