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的爺爺說過,在戰略上要藐視敵人,在戰術上要重視敵人。龍哥不敢大意,他目光如炬,看清了虎必烈拳的來路。腳步輕移,把頭一偏巧妙的躲過了他打來的這一拳。
虎必烈一拳落空,腳下並沒有停,緊接著又打過來第二拳。這一拳的威力比起第一拳來隻大不小。
此時虎必烈臉上青筋暴起,伴隨著出拳,嘴裡發出嘿的一聲。如同饑餓的野獸在咆哮一般。
面對虎必烈的咄咄逼人。龍哥沒有繼續躲避,而是攥起拳頭,迎著虎必烈的拳頭,和他對了一拳。
兩拳相交,發出砰的一聲,有一股強大的氣流散向四周。旁邊一個油頭粉面,留著長發的男青年的秀發,竟然被這拳風吹亂。搞得這個妖豔的男青年很不自在。
這一拳,兩人旗鼓相當,勢均力敵,各自退了三步。
龍哥的臂膀麻木不已。他揉了揉胳膊,心中想到。這老虎的外號果然不是白叫的。特麽的還真有兩下子。看來我要小心應對了。如果搞不定虎必烈。他後面的人一擁而上,我肯定會吃虧的。
虎必烈那邊情況更遭,他的整條臂膀腫了起來疼痛難忍。他緊緊的咬著牙,胳膊在輕輕的打顫。額頭上有細汗流出,慢慢的匯成了豆粒大小的水滴。
這小子居然這麽厲害,看來我師兄沒有說錯。接下來怎麽對付他?單打獨鬥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看來只有大家一起上,我們要以多對少了。
就在虎必烈準備發動大家一起上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句女孩的聲音。這聲音清脆悅耳,如銀鈴一般,極其好聽。
“哥哥你又在幹嘛?我到處都找不到你。電話也關機。”
來的女孩兒不是別人,正是虎必烈的妹妹名叫芳芳。她今年剛滿18歲,身材高挑相貌美豔。穿著雖然很普通,卻壓不住她那一身超凡脫俗的氣質。凡是見過她的人,都能對她留下深刻的印象。
龍哥遠遠的看見了,也忍不住吞咽了幾口水。他的雙眼在芳芳鼓鼓的胸脯上聚焦了一下。然後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眼神。
特麽的!就虎必裂這鳥樣,竟然會有個這樣漂亮的妹妹。話說她這鼓鼓的兩坨是怎麽長的?這型號簡直要趕上隔壁班的大奶媽了!
龍哥感覺,現在對他構成最多威脅的不是眼前的熊大和虎必烈。也不是他們帶來的這一群人。而是剛走過來的這個青春美少女。這個女孩對他造成的殺傷力,是虎必烈的十倍。
只是輕輕看了一眼,魂兒差點被勾走。現在腳軟手麻,這還怎麽打?看來不行,那就賠點錢了事吧!!為了將來能夠有機會去一親芳澤,這架是絕對不能再打啦!
不只是龍哥,在場的所有人,包括熊大。此時都在默默的咽口水。
虎必烈回過頭對著自己的妹妹憨笑了一聲:“芳芳你怎麽來啦?你跑出來,誰照料母親?”
“你心裡還知道掛念母親?她要是知道你出來跟人家打架,非氣死不可!”芳芳的小臉氣的通紅。但看上去卻越發顯的嬌豔,簡直就像是一朵盛開的桃花。這讓龍哥又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原來,虎必烈和芳芳父親死的早,兄妹倆是母親一手帶大的。所以兩人對母親的感情極其深厚。但兩年前母親突發疾病,臥床不起。
兄妹倆帶著母親跑了十幾家醫院,前後花費了幾十萬,但一直也沒有醫好母親的病。甚至連病因也沒有找出來。這樣兄妹倆對醫院失去信心,轉而尋找其他的方法醫治母親。
為了更好的照亮母親的生活,本來正在上學的芳芳,乾脆輟學在家。虎必烈為了給母親籌集醫療費,到處想賺錢的法子。幫人打架討債成了他生活的常態。
打架這事瞞得住母親,卻瞞不住妹妹。所以兄妹倆經常為了這事而爭吵。但是芳芳也知道,母親治病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所以他對哥哥的所作所為也是掙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不太過份,她也不多加干涉。
今天,芳芳之所以找虎必烈找的這麽著急,是因為母親的病有了新的變化。母親的病痛有了很大的減輕。
芳芳驚喜萬分,她和母親一起分析病痛減輕的原因。找來找去,最後落到了一枚銅錢上。
這枚銅錢是前天虎必烈從一位大師手上求來的。當時包括芳芳在內的三個人對這枚銅錢都沒抱太大的希望。
因為在這之前,他們前後請過好幾位大師來給母親看病。這些大師一個個看上去都高深莫測牛逼轟轟的樣子,實則全他媽是江湖騙子。嘴上說的天花亂墜,但是根本沒有一點真本事。
意識到上當受騙的虎必烈,也沒有輕饒這些江湖騙子。把他們一個個打的都是屁滾尿流,哭爹喊娘。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再沒有大師肯上門給他娘瞧病。
虎必烈心中著急,到處打聽哪裡有真正有本事的大師。幾經曲折他找到了正在出售開光法器的波求。本來他是想請波球來家裡一趟的。但是波求的上門費要價實在是太高。
最後,在波求的強烈推薦下,虎必烈決定先花2000塊錢買一個開過光的銅錢試一下效果。
沒想到這枚銅錢真起了作用。他母親帶著這枚銅錢睡了一夜。身體的病症大大的減輕。既然銅錢有效果,那麽製作這枚銅錢的人一定是高人。
所以芳芳才這麽著急找哥哥,她想問一下這枚銅錢到底是在哪裡求的?
虎必烈聽妹妹說母親的病情好轉,他也顯得十分激動。為了給母親醫病,兩年來兄妹兩人沒少吃了苦頭。
芳芳緊緊的抓著虎必烈的手:“這個銅錢有效果,咱媽有救啦!”
“是的,妹妹。可是,可是那位波球大師說了。要上門醫治的話,需要5萬塊錢的上門診療費。可是我現在沒那麽多錢啊!怎麽辦?”虎必烈面露難色。
龍哥站在旁邊,把兄妹二人的對話聽了一遍。他已經對芳芳家的基本情況有了了解。當他聽到波求兩個字的時候,心中暗喜,自己和波求也算有些交情。給芳芳的母親醫病這個事情,他或許也可以參與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