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醫當時險些碾死。
第一次讓他覺得離死亡這麽近,他懵逼幾秒。
一直到司機從車上跳下來,看到法醫沒死,這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遇到這種事情,不管是司機還是法醫都相當的惱火,司機扯開嗓子破口大罵,“你他娘的有病啊,沒事來找我的車自殺幹嘛。”
法醫剛要反駁,卻發現不對勁。
“你說我自殺?”法醫瞪大眼睛往後看,身後一個人也沒有。
這一下法醫撤底的慌了。
誰他娘的有病自殺,他清楚地記得明明是有人在後面推了他一把。
可是現在轉頭一看,什麽都沒有,沒有人,那是什麽東西?
那會不會是那種東西……
講到這裡法醫的背脊頓時陣陣發涼。
是說鬼只有晚上才會出現的,現在可是白天呐。
他給司機道歉之後,然後連忙上車。?
看到車上那麽多人,他總算有些安心了。
接下來一段時間,各種倒霉的事情連接不斷。
期間就遇到馬小芸跟吳優,那會毛小雲還警告他,如果遇到麻煩,可以打名片上的電話。
後面的一個晚上,法醫睡到半夜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頭皮很癢。
總覺得有什麽東西在他頭上爬來爬去。他心想是不是蜈蚣,蠍子之類的東西。
起床之後,他馬上到廁所。
對的鏡子一照,這一看不得了,頓時發現他頭皮上少了一大塊。
光禿禿的一大塊!
他使勁的再看鏡子,自己是還沒睡醒嗎?
還是錯覺?
為什麽家族沒有遺傳性脫發的他會少了一大片頭髮。
說道這裡,胖子點頭道:“鬼剃頭。”
“鬼剃頭?真有這種說法?”吳優驚訝道。
“是的,養個小鬼,以後刮光頭就免費了。”
法醫頓時有種想罵娘的衝動。
刮你妹的光頭啊,要刮你自己刮!還我青春靚麗的頭髮。
吳優跟胖子插播“廣告”後。
法醫繼續說後面的事。
他照著鏡子一言不語,現在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雖然說不上玉樹臨風,可是好歹也五官端正,現在頭髮缺了大塊,讓他這麽上班,怎麽見人。
老婆會不會離開自己,紅顏知己會不會忽然消失。
他不想還好,第二天……
老婆一聲不吭的走了,打電話關機,發信息不回,簡直要逼瘋了他。
然後又找女人,女人知道他的情況後,落井下石說道:“誰讓你當初小氣,這問題你自己解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說著女人也掛電話了。
這一下法醫頓時覺得自己孤獨無助。
第二天,
他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頭髮已經掉了差不多。
一夜之間變成禿頭。
插播廣告;
胖子樂呵道:“看到沒沒有,這就是鬼剃頭,我說得沒錯吧。”
吳優連連點頭,“話說要怎麽剃頭?”
“通常就是小鬼用牙齒一口一口咬斷你的頭髮,因為它餓嘛?有句話不知道你們是否記得,體之發膚,受之父母。古人之所以看中頭髮,那是因為頭髮集中人很多的元氣,一個人是否精神,看毛發就能知道,所以我們能夠看到為什麽貓狗死了之後,毛發變得油膩,肮髒。”胖子侃侃而談之後,頓時引來吳優豎起拇指點讚。
法醫趕緊說道:“對對!我就看到小鬼在啃我的頭髮!”
胖子樂呵道:“頭髮啃完之後呢?”
“它不見了,可為什麽我頭還會癢?”法醫瞪大眼睛。
胖點點頭,“我等會告訴你,你繼續說你的事。”
法醫頭髮在兩天內完全脫光。
徹底的變成了光頭。
這一下他著急了,白天不敢出門,晚上帶著面具偷偷看醫生。
醫生給他的說法是“頭皮感染某種病毒細菌,建議做病毒篩選。”
兩天下來,十幾種病毒檢測都找不到任何對應的。
搞得法醫把那個醫生暴打一頓之後,甩手離去。
晚上,他等不到老婆,一晚上都不敢睡覺。
到了大概兩點後,法醫忽然覺得自己的頭皮巨癢。
這種癢簡直是要他的命,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癢!
癢得他恨不得剪開頭皮,痛快的抓到爽為止。
那一晚……
他一晚沒睡覺,直接用手抓得自己頭皮脫皮,血紅的痕跡一道一道的。
好不容易到了天亮,他打開窗簾。
陽光照射在頭上,頓時有種冒煙的炙熱!
嚇得他馬上關上窗簾,瑟瑟發抖的躲在角落,似乎這樣好受了不少。
白天
時間過得好快!
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吃,時間一下子幾到了晚上十點。
準時十點!
頭皮馬上又一次傳來巨癢!
這種癢已經近乎讓他崩潰了!
怎麽!
怎麽辦!!
他忽的想到,癢……用開水貌似有用。
想到這裡,法醫有個瘋狂的想法。
他馬上進入浴室,然後打開洗澡水。
這洗澡水冒著騰騰白煙,
水溫很高!
但是法醫卻異常的興奮,他慢慢的把頭伸進去,觸碰到燙水的那一瞬間。
他驚叫了一聲……
“爽!”
但是這問題卻只能暫時解決。
水的溫度跟不上了,癢又開始了……
那一晚,法醫幾乎想自殺!
幸虧家裡有防盜網。
終於,天一亮他馬上找到陸駒,然後找到吳優的深夜飯店。
吳優點頭道:“你的情況我大概明白了,胖子你解釋一下他的頭會這樣。”
胖子沉吟道:“這問題……應該是鬼氣蠶食的緣故。”
法醫哭道:“各位既然懂得是什麽問題。還請救救我!如果真沒辦法……我寧願自殺。”
吳優打了一個響指,“不用尋死,有辦法治療,嗯……小哥你來。”
小哥淡定的眼神有些錯愕,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吳優跟胖子都看到了。
小哥轉身出去。
“他……他去哪裡。”
吳優也有點拿不定,這小子根本就是不聽指揮的野馬,發起狂來跟脫肛差不多。
吳優跟著出去,小哥轉頭淡淡道:“你等著,別過來。”
幾分鍾後,小哥來了,拿來一張黃符。
這黃符上的朱砂字跡還沒乾透。
“待在身上。”
法醫看著黃符,明顯有些懷疑。
“不用想了,保證你不癢!我給你做擔保!”陸駒拍著胸脯說道。
法醫有些激動,連連點頭。
法醫走後,小哥告訴吳優黃符的作用。
“什麽!”吳優瞪大眼睛看著小哥。
陸駒笑道:“怎麽?有什麽問題。”
“那張黃符不是止癢的。”
“靠!你為什麽不早說,我給他做保證了!”
“那是你做保證……不是我。”
陸駒感覺自己被坑了,這一下怎麽跟法醫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