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這邊事情沒搞清楚陸警官那邊打來電話。
“我這邊都準備好了,你那邊準備好的話就趕緊過來吧,我能給你申請的時間不多。”陸駒電話簡單的說道。
“行吧,我這邊跟馬小芸合計一下,馬上就過去。不會拖延太久時間的您放心。”吳優掛了電話,馬上跟馬小芸商量。
此時的馬小雲還在想著小哥的事情,吳優走到她面前,嗶哩嗶哩說了一串,她才反應過來。
“你剛才自言自語在說什麽?看起來好像傻子。”馬小芸白了一眼吳優。
吳優心裡那個火,“我說,陸駒打電話來了,讓你馬上過去做屍檢,我們只有半個小時。”
馬小芸毫不在意說道:“你急個毛,老娘不急,太監急。”
“你說誰太監呢。”吳優急眼了。
“你呢,不服氣。”
“就是不服氣,咱毛爺爺說了,沒有實踐,就沒有發言權。”
馬小芸嗤笑看了一眼,“那我試試。”
說著,大長腿朝吳優襠下一腳撩過去。
吳優眼疾手快,右手趕緊抓住她的腳。
好險!
就差幾公分,這一腳的力度很強,再慢一點估計得急救。
“大姐,這麽毒,‘撩陰腿’啊!”吳優怒道。
“跟我‘開車’是吧,信不信半夜我偷偷把你的剪了!”馬小芸瞪了吳優一眼,轉身準備東西。
這女人好凶悍!
想起馬小芸剛才踢了那一腳。吳優頓時感覺菊花一緊,隨即背脊拔涼拔涼。
兩人準備好東西,正要出門。這時候小哥忽然叫住吳優。
“今天你別出門。”出門之前小哥提醒道。
“怎啦?有事?我為什麽不能出門。”吳優奇怪問道。
“我只是建議你別出門。”其余的,小哥並沒有多說。
馬小芸一旁笑道:“你哥倆還有小秘密不能當著我的面說?行吧,吳優你留下,小哥估計有悄悄話跟你說。順便提醒吳優,記得勇敢點哦!畢竟你年紀大,別讓鼓起勇氣的小哥失望。”
吳優聽得怪怪的,一股濃鬱的“基”味從馬小芸嘴裡說出。
“以為你是禦姐,原來你是腐女。注定單身一輩子。”吳優狠狠鄙視這個女人。
馬小芸一挑眼皮,“原來我在你心裡一直都是女王,我喜歡你的臣服。告訴我,你是喜歡皮鞭還是滴蠟。”
“你……”吳優徹底無語了。
馬小芸轉回話題,“行吧,陸駒那邊我自己去就行,你兩好好珍惜時間。”
吳優或許是真的怕馬小芸誤會,趕緊應道:“我也去。”
馬小芸道:“你能去?”
“我當然能去。”吳優理直氣壯道,但是這話說出來,感覺就像特意強調。
沒等馬小芸再次調侃,一旁安靜的小哥忽然說話了,“我也去。”
兩人都是驚訝,忽然間,馬小芸想到什麽,當下表情嚴肅,點頭道:“行。”
三人就此上車。
上車後,吳優低聲說道:“馬小芸,這可是他自己要上車的,我一開始是拒絕的。”
馬小芸笑道:“我不聽,我不聽,解釋就是掩飾。”
“你……”
十幾分鍾後,三人來到停屍間,陸駒在門口等候。
“你們只有三十分鍾時間,還有專業法醫旁觀。”陸駒的話很明確。
吳優很清楚,這不是旁觀,而是監視,擺明就是不放心他們。
馬小芸笑道:“既然這樣,你去。”
“哈,又是我?”
“必須是你,你不是愛出頭嗎,這正好是個機會,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吳優似乎聽到一個熟悉的BGM,火爆東北小視頻平台。
“怎麽弄。”吳優有些生氣道。
“雄黃酒塗抹屍體全身,用力搓,讓屍體吸收進去,那些看不到的東西就會出來了。”
吳優拿起背包,推開門進去,進去裡邊,門邊還有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男人。
“你就是陸駒的朋友?”
吳優一眼就明白,這人應該就是陸駒口裡的法醫。
“嗯。”
那男的淡淡道:“我是看在陸駒的面子,讓你們看看屍體,但是有句醜話說在前頭,你畢竟不是專業的,當我說停止的時候,必須停,否則釀出來大禍我跟陸駒都承擔不起,明白?”
吳優當下明白馬小芸為什麽不進來。這貨就是狗眼看人低,覺得自己只會給他帶來麻煩。
吳優呵呵笑道:“明白。”
說著,吳優來到屍體面前,此時的屍體只有一張白布遮掩。
看著熟悉的面孔,吳優心口隱隱作痛。
這麽年輕就走了,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應該在課堂上認真聽課,然後給喜歡的男生傳個紙條,或者刷著朋友圈,給喜歡的人點個讚默默關注。
法醫掀開白布,白慘慘的屍體展現在他的面前。
瞬間,吳優呼吸一滯。
這……什麽都沒穿啊。
“怎麽,被嚇到了?”法醫語氣帶著幾分輕蔑。
“嚇到?”吳優,他壓呵呵一笑,他根就沒往那個方向想。
調整自己的情緒。
吳優從馬小芸準備的背包拿出黃酒。
此物一出,法醫笑了。
他的眼神告訴吳優,我到要看看你搞出什麽名堂。
門外的陸駒驚疑道:“吳優這是做什麽,怎麽把酒帶進去了。”
“我不清楚,或許他需要喝兩口壯壯膽。”
“壯膽?他既然怕你為什麽還讓他進去。”
馬小芸笑道:“我有說他壯膽是因為害怕嗎。”
這會小哥接口道:“他壯膽想對屍體做什麽。”
陸駒差點就把“我去”說出兩個字,沒看出來吳優這人斯斯文文的,內心這麽陰暗變態。
幸好裡邊還有一個法醫,不然……沒準吳優能做出驚駭世俗的大事,然後明日果斷上報紙頭條,在給吳優臉上打碼。
《震驚:年輕單身男子居然對年輕女屍體做這種事》
標題一定能夠吸引爆炸一般的流量。
可憐的吳優卻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把他看做斯文敗類。
東西準備好後,吳優雙手合十,念叨:“小妹妹不要怪罪大哥哥,今天大哥哥做的都是幫你找出凶手。”
法醫嗤笑,“凶手?十多年的經驗告訴我,她就是自殺的。”
吳優沒有理會法醫質疑,雙手用雄黃酒洗手,然後背後開始塗抹、擦拭。
停屍間開始彌漫濃鬱的酒味,而站在身邊的法醫似乎發現震驚的線索,露出無比震驚的神色,眼瞳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