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葉秋雲江漓是挺感激的,無論他是出於什麽目的,這三個月來對自己的照顧是沒話說的,按照這個世界的修行時間來算,葉秋雲現在應該七百多歲了,不過依然還是中年人的外表,元嬰期的修士一般活上個一千幾百歲沒有太大的問題。
目前的實力為元嬰期巔峰其實也就是稀有級1級的葉秋雲,面對突然出現的大量元嬰級氣息他現在都有些不敢相信,原本在福貴兩位親衛口中葉秋雲得到的訊息,江漓是金丹巔峰期修士,但是在江漓恢復後葉秋雲居然感受到了超越人類最高修為等級仙人的實力,如今他面前的江漓已經擁有了一級神的力量,一位擁有一級神力量的神子葉秋雲已經有些期待即將到來的諸神大會了。
諸神大會是九龍帝國每百年要舉行的一次對地域評級的世紀大戰,而現今還剩下不到兩年的時間,一直以來被當做戰爭炮灰的他們每天都要看著自己辛辛苦苦經營的城市被外來人肆意破壞,終於可以告別這種生活的他現在內心充滿了激動。
八十八位元嬰強者加上九嬰城的九位一共九十七位元嬰強者,在加上一位破虛級的羅伯特與半仙級別的白若溪,這樣的實力就算是一般的小王國都拿不出來,更何況在這些強者的背後還有一位一級神江漓。如今的九嬰成就算沒有江漓甚至都可以與一些小王國打上一仗了。
江漓看著葉秋雲,失去實力的日子裡他除了經營九嬰城的商業外,剩下的時間都在更深入的了解這個世界,諸神之戰也成為了江漓關注的對象,兩人對視了很久江漓開口道“你想要的是王國還是帝國!”這句話對於葉秋雲的內心堪比一枚核彈爆炸,盡管他不知道核彈是什麽,王國有很多但帝國這個世界只有三個,江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秋雲的眉頭皺了一下,立王國依然是效忠九龍帝國,但立帝國就是大逆不道了。
江漓依舊望著葉秋雲,他依舊沉默,在等這個人的回答,江漓與他有緣自然會給他一份機緣,但多大的機緣不在於江漓,而在與他的野心,如果葉秋雲說的是王國那麽江漓會用最快的手段為他打造一個最強的王國,但如果他說出口的是帝國,江漓會很欣賞他同時也會讓他成為這個世界十萬年來新的帝國祖帝!
在糾結的不止葉秋雲,還有葉秋雲身後的八位元嬰,他們都是效忠帝國的臣子,建立帝國並不是葉秋雲一個人的事情,良久葉秋雲深深吐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拔出長劍對準江漓“道不同,不相為謀,我曾立下誓言終身效忠九龍帝國,既然小兄弟要自立帝國,那麽拔劍吧。”
在葉秋雲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很奇怪的用左手拔出長劍,明白的人看懂了這微妙的一絲動作,但沒有看懂的人掏出自己的匕首已經衝向了江漓,劍起頭落,在這個人一臉驚訝的目光中,葉秋雲的長劍瞬間砍下了他的頭顱。
這個人叫歐陽春,其實他並不算是一個完整的人,他是個太監,皇室閹黨的一員,這個人不死葉秋雲可不敢自立帝國,如果被這家夥通風報信,那後果葉秋雲想想都頭皮發麻,但要讓他放棄這次天大的機緣他又怎能甘心。
忠誠?隻把普通城市當做炮灰的皇室,他們怎麽會忠誠,如果不是沒有實力葉秋雲早想殺上京都了,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三個兒子,還有一個在京都,可誰又知道他身為一城城主都保不住自己最小的兩個孩子,因為大兒子在京城的鬥爭失敗,五子六子都死在的那些京城人的報復中,
仇恨已經讓這位城主早早就埋下了謀反之心。 歐陽春死的很可惜,本來以為元嬰級別的強者就算死也該死的轟轟烈烈,卻被比自己實力強的葉秋雲一招偷襲喪命,這是他根本沒有想到的,不甘心的他死不瞑目,怨恨的眼睛死死地瞪著葉秋雲,看著因為元嬰級神魂強大還沒有完全死掉的歐陽春,葉秋雲冷哼了一聲,一掌將他的腦袋拍成肉泥然後向江漓走去,身後七人緊隨其後。
在江漓身前三步的地方,八人全部單膝跪地,葉秋雲率先開口道“葉家家主葉秋雲願跟隨神子建立帝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當葉秋雲說完後其身後七人也跟著道“而等願跟隨葉家主效忠神子!”
欣賞著剛剛葉秋雲的抉擇,江漓隻說了三個字“好!好!好!”
他喜歡葉秋雲的形式手段,還有他的野心,為了逼自己他直接殺死九人中唯一效忠九龍帝國的人,這樣一來他就沒有退路了,他在賭,賭江漓能夠帶領他建立帝國,江漓也喜歡賭!只有平淡的人生才沒有賭局,轟轟烈烈的人生每時每刻都在與命運博弈,但與人類的賭博不同在這裡莊家不會作弊,賭徒也不會出老千,這個世界只有人生是最公平的賭局!
江漓將手輕輕一抬,八人就被某種力量扶了起來,這種事情只要是個金丹強者都能做到,但是在江漓扶起他們八人的時候,八道黑氣從江漓手中飛出,黑氣凝結成八件武器懸浮在他們身前,武器全身都是由能量構成的。
除了葉秋雲拿到的是一面黑旗外,其他七人手中的武器都符合他們的使用要求,而這些武器都是江漓通過路西法傳承仿製的七宗罪,別小瞧這些仿製品在A級位面裡一件仿製品都足夠威震一方了,更何況江漓足足造了一套。
而葉秋雲得到的那柄黑旗,在葉秋雲手剛剛碰到黑棋的時候, 葉秋雲的大腦中就知道這東西的使用方法了,黑棋中封印著一隻由地獄之火凝聚成的三頭犬,黑棋可以操控地獄犬戰鬥,地獄之火構成的它會成為亡靈生物的噩夢。
在八人吸收完武器的所有資料後,再次齊聲道“謝神子!”與失去實力時的對話,此刻的他們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種對上級的尊重,江漓很苦惱每次到達異世界都很難找些人平靜的聊聊天,擺了擺手道“我對擺架子沒興趣,平時怎麽稱呼我就怎麽稱呼吧,神子什麽的難聽死了,以後我的身份繼續保密!”
“是,神子!不過神子你幹嘛還隱藏身份”這是葉秋雲的答覆與疑問,江漓的話顯然沒起到太大的作用,不過嚴肅的氛圍也確實被打斷了,江漓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將空氣中的暗能量直接凝聚成了歐式沙發與白若溪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很隨意的問道“你打了那麽就的仗,那你感覺我們改怎麽辦?”
這個問題讓葉秋雲有些興奮,他這些年沒少想過謀反,只是有賊心沒賊膽,現在有了這個機會他就滔滔不絕的說了好幾種方法,但本質上都是攻城拔寨,慢慢擴大,等他說完後等著江漓準許的時候,卻迎來了“猛將”這個對謀士來說最侮辱的詞語。
葉秋雲還沒來及發火,江漓就用能量堵住了葉秋雲的嘴道“你聽我安排就行了,身份給我暫時保密,至於什麽作戰方法,我告訴你你自己研究。”說完江漓將一股神識直接傳遞到葉秋雲的腦海裡。
一股能量進入葉秋雲的腦海裡,他的腦海裡出現的一行字“城市包圍王國,武裝奪取政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