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亂動聖物!”
“這裡可能還有……”
神天宮兩人組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異變已經徹底展開。~~щww~suimеng~lā
無數根須如海洋一般蔓延過來,隱隱約約的,還能聽到詭異的低笑聲。
這座花園裡,的確存在著某些不可知的生物。
面對這些根須,林白卻是絲毫不懼。
他只要確定遺失之血在小匣子裡就行了。
他觀察過呂涼和神天宮兩人組的狀態,應該是不似作偽。估計自己進來之前,雙方正在對峙呢。
剛巧自己撿了個便宜,這個時候不溜幹嘛?
雖然林白知道自己很強,但是在這種狹小的密室裡,同時和兩個神秘組織的強者交手,多少有些太輕敵了。
更何況,他對魔女教算是略有了解,對神天宮的能力,可是一無所知。
萬一不小心陰溝裡翻船,豈不是很尷尬。
還是拿了好處就走比較好。
這些根須在他看來根本不算什麽。
當是時,林白從背包裡抽出斬鋼刀,一邊身法如電往上衝,一邊施展驚蟄刀法!
驚蟄刀法凌厲無比,而且變化無窮,在面對這些繁瑣的根須的時候,顯得尤為犀利。
林白一瞬間就清理掉了大部分的根須。
刹那間,他聽到了一陣陣低低的怒吼聲。
他回頭看了一眼,但見密室深處,出現了一株巨大的花骨朵,那些根須,就是花骨朵上冒出來的。
密室裡的三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林白也懶得管他們,他順勢而上,重新回到了花園裡,然後兩刀斬掉了纏繞在老鷹和修身體上的紫羅蘭,也不管他們身上的禁製是否真的消除了沒有,直接扛著他們兩個就跑!
風雷體開啟狀態下的林白,實力真的很強,他自己都驚駭於自己的速度!
之前還走不出去的染血的紫羅蘭花海,這一次,他似乎能看清楚出去的道路了。
他看了一眼懷裡的小匣子,懷疑可能是遺失之血的效果!
他帶著兩人衝出了花海。
眼看,不遠處,就是奇異花園的大門了。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股強大的力量徐徐逼近。
林白不得不將肩膀上的兩人丟在地上。
花園的入口處,站著一個戴著黑白面具的男人。
他看著林白,緩緩摘下面具,再次露出傾國傾城的容顏,微微一笑:“跑的挺快的嘛?”
“他們兩個呢?”林白活動了一下筋骨,知道這一戰恐怕是難以避免了。
“不知道,估計還和底下那只花妖打架呢。神天宮的人大意了,只派出兩個普通角色,他們估計還以為現在的東灣荒野,還是和以前一樣弱呢。”
呂涼徹底丟掉了面具,再次笑吟吟地說道:“我真的不想和你動手,加入魔女教吧,遺失之血,我分你一半。”
林白不動聲色:“看起來,你們魔女教很需要我這樣的人。”
呂涼依舊是笑嘻嘻的:“你從我這裡是套不出什麽話來的,我知道你對天上的事情很好奇,現在這樣的機會就擺在你面前,你不覺得就這麽浪費掉很可惜嗎?”
“再者說,雖然你很強,但是你是打不過我的。”
“算了,多說無益,看你的行事風格也是個莽夫倔脾氣,估計不把你打的服服帖帖是不行的了。”
這個時候,花園入口已經出現了一些人影。
那是那些沒敢進入奇異花園的人,包括了第四研究所的大部分人。
這次遺失之血牽扯太大,這花園太詭異了,很多人都自忖沒有力量搶奪,只能在外面看看熱鬧。
林白掃了一眼,還發現了老瞎子,這家夥居然能按耐住性子沒進花園,難怪能在荒野活這麽久。
“小兔崽子!遺失之血到手了沒有!”
老瞎子在外面問。
林白揮了揮手裡的匣子,然後將其裝到背包裡。
老瞎子大喜過望,一把抓住身邊的兩個人:“給錢!”
那兩人驚得面色發青,旋即禿子搖頭道:“白老大只是晃了晃盒子,誰知道那盒子裡是什麽東西?而且,就算他拿到了遺失之血,沒看到他得先過門口那個魔女教強者那一關嗎?事情還沒塵埃落定呢,怎麽能給錢?”
老瞎子呸了一聲,對著林白大聲吼道:“給我把那個不男不女的東西往死裡打!”
“一會兒賭金分你一半!”
呂涼的臉色第一次出現了波動,他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瞎子,臉上忽然閃過一絲疑惑之色,盡管很短暫,但還是被林白捕捉到了。
“你不覺得事情有些奇怪麽?”他若有所思地回過頭來:“李準他們……”
迎接他的,是林白的虎魔拳!
既然呂涼要攔他,林白就不客氣了!
風雷體一開,揮拳就是乾!
林白的速度快到無與倫比,又是趁機偷襲,呂涼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左邊臉蛋結結實實吃了這一拳!
這一拳還碰巧發動了虎魔拳的烈陽勁!
按理說,這拳下去,不死也是重殘!
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林白的這拳雖然把呂涼打了個趔趄,但他的臉上,只是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凹痕!
他的嘴邊,隱隱有淡銀色的液體出現,似乎是呂涼的血液。
“你還真是……夠務實啊。”
呂涼猛然抬頭:“老子給你這麽多機會你都不接受,那就別怪我手下留情了!”
“我是魔女教第十六使徒,就算你能在東灣荒野稱霸,想要擊敗我也想的太簡單了吧!”
“今天就讓你們這些鄉巴佬見識一下天之嶼的強大!”
“讓你們看看,我的使徒形態!”
話音落下。
他的身體徐徐燃燒起來,原本的凡胎**,開啟了一種晦澀莫名的蛻變。
林白不準備給他蛻變的機會,貼身過去,接連發動虎魔拳,近身短打。
然而這一次,呂涼的反應就像能預判林白的攻擊一般。
每一拳,都被他輕而易舉地化解了。
哪怕是烈陽勁和蝕骨陰,在呂涼面前都毫無作用!
他的體表燃燒著金色的火焰。
眼睛變成了淡綠色。..
“這是神上賜予我的無上榮光,又豈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傷害的?”
他低低笑著:“你還不拿出點壓箱底的本領嗎?”
“我知道你有逆生十字和三重血,這可是了不得的機緣啊,我真的舍不得現在就殺掉你。”
“可惜你這個人,不適合豢養啊,那就只能送你去死了!”
林白猛然感到強烈的危機感,本能地往後一撤。
也幸虧他的動作夠快,否則這一下就要被重創!
眾人只看到,一道淡白色的月牙狀氣體徐徐自兩人之間蕩漾開來。
花園入口的一棵高大樹木,被那氣體觸碰到,瞬間化為了齏粉!
不知從何時起,呂涼的右手上,竟然多了一柄漆黑色的長劍!
他的半邊身體,都出現了黑色的斑斕,看上去美豔無比,又妖異危險。
“你以為只有你一個人有【逆生十字】嗎?”
呂涼猖狂大笑:“沒有逆十字星的洗禮,你的逆生十字,也只是五分效力而已。”
“盡管如此,你用逆生十字,還有一點點活路,不用,只有死路一條!”
林白鄭重無比地看著現在的呂涼。
他的頭頂出現了一片奇異的星空,仿佛穿透了時空,星空上的逆十字星為他提供著源源不斷的星力。
這一切,林白都能感受的非常清晰。
因為他右手手腕上的逆生十字已經進入了非常活躍的狀態。
如果不是林白硬要封印,恐怕已經不受控制地自動開啟了!
逆生十字之間的碰撞麽?
林白深吸一口氣:“未必。”
他再次抽出斬鋼刀,在風雷體的加持之下,對著使徒形態的呂涼展開了疾風驟雨般的進攻!
驚蟄刀法本來就精妙無比。
呂涼現在的狀態很神奇,似乎有一種神秘力量在庇佑他,但這種力量不是全方位的。
林白想要通過這一次戰鬥,試探一下武道的極限!
虎魔拳被逆生十字克制,那就以兵器對兵器試試!
只是林白的想法雖然好,卻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點。
刺!
雙方交手的第四個回合,林白的斬鋼刀被呂涼手裡的逆生十字劍切豆腐似的給切掉了。
就連林白自己,都差點因此而受傷!
好在他的爆發速度夠快,比開啟了使徒形態的呂涼還快了一點點。
再加上蜉蝣的守護,他才勉強躲過一劫。
饒是如此,林白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並沒有輸在武道上,而是輸在了兵器上!
“難道,真的要動用逆生十字嗎?”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腕,總覺得有些不妥。
呂涼其實沒有對他進行趕盡殺絕地進攻,反而是林白一直在進攻。
這不太符合邏輯。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呂涼,他在等待林白使用逆生十字!
逆生十字中, 難道還有什麽不可說的秘密?
越是如此,林白就越不敢輕易動用這秘法。
他一個加速躲過呂涼明顯是試探性的進攻,對著門口眾人吼道:
“誰有堅韌一點的刀兵,借我一用!”
眾人都是微微一愣,露出了為難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影子飛了進來。
“用老夫的!”
林白下意識地接過那東西,居然是一根其貌不揚的拐棍!
老瞎子在門口大聲助威:“削他!”
“用老夫的拐棍,狠狠地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