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拚了我,我就不信我還對付不了你們這群沒什麽攻擊力的家夥。”逗比同志不斷揮舞匕首對付攻擊自己的村民,邊砍邊喊道::“大毛二毛,千萬不要停下來,跟著龍大哥、峰哥和胖子哥,不然咱們就危險了。”
在村民狂歡的晚上,逗比同志和大毛二毛緊緊跟在張峰三人身後,和村民展開大戰。
“老大,咱們已經落後了,峰哥他們已經離咱們有一段距離了,難道你沒發現圍攻咱們的村民很少嗎?”大毛喊道。
“啊?怎麽會這樣,跟不上他們的腳步,咱們豈不是要完蛋。”逗比同志有些傻眼,使勁喊道:“峰哥,龍大哥,胖子哥,你們等等我們······”
逗比同志使勁大喊,但一直沒有回應,而且距離越來越遠。
“糟了,看來他們沒聽到我的喊聲。”逗比同志傷心的眼淚掉了下來。
“老大,咱們怎麽辦啊?”二毛也哭了起來,“你經驗豐富,你想想辦法啊?”
三人現在只能靠自己了,想衝出去找張峰三人,那是不可能的,三人被十來個村民包圍,想逃脫十來人的圍攻,對三人來講幾乎不可能。
吼!只聽到前面的村民大吼一聲,圍攻三人的村民都向前跑去,前去支援前面的人對付張峰三人,逗比同志三人沒搭理了。
“他們真是瞧不起人,好歹咱們也是三個人,他們怎麽就放棄呢?”雖然沒人圍攻是好事,但逗比同志還是很不滿意,總覺得自己被輕視,叉著腰看著越來越遠的張峰三人。
“老大,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咱們怎麽辦啊?”大毛和二毛站在逗比同志身邊問道。
“對啊,咱們現在怎麽辦啊?”逗比同志哭喪著臉道:“村民們去追峰哥他們三個了,不過我相信他們肯定追不上,到時候就是咱們三個了,啊?咱們三個,怎麽辦才好呢?”逗比同志才意識到,自己三人幾乎完全是村民們的盤中餐。
“老大,你千萬要想辦法啊,我可不想被人吃了啊?”二毛哭道。
逗比同志伸手示意停止動靜,突然道:“我想起來了,今天下午咱們不是去看神奇的石頭了嗎?那裡面好像很深,咱們可以去那裡躲避一下,等明天再想辦法離開。”
白天的時候,逗比同志為了配合張峰三人,在去山溝過看奇特石頭的時候,主動走在最前面,看石頭看的最真切,同時也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山溝溝很深,即使白天,也看不到盡頭。
大毛和二毛開心的連連點頭,“老大,咱們趕緊走吧,等那些村民回來了,咱們就完蛋了。”
“嗯,走,先躲起來,等有機會了再去尋找峰哥他們。”逗比同志帶著大毛二毛向山村東北方向跑去。
村民們都去追張峰三人,根本沒人管逗比同志三人,三人很快就跑到了山溝裡,還在外面的時候,一道淡綠色的光從山溝中射了出來。
逗比同志大老遠指著山溝道:“看到了嗎?就是那裡,今天我看到裡面很深,咱們進去躲著,等明天再想辦法。”
三人直接跑進了山溝中,裡面神奇的石頭正在發光,將整個山溝照亮。
“多麽神奇的石頭啊,要是咱們能把這塊石頭弄走,老板肯定會獎勵咱們很多錢的。”逗比同志停下腳步,看著石頭雙眼放光。
“老大,趕緊走吧,要是再不走,咱們就死定了。”大毛對這個逗比大哥佩服的五體投地,明明在最危急時刻,
這個老大想的和別人完全不一樣,有那麽一刻,大毛很想掐死逗比同志。 “那咱們先走吧。”逗比同志戀戀不舍的看著石頭,進入了山溝深處。
山溝很深,但村民們的腳步從來都停止在石頭處,前面完全是自然模樣,連一點腳步都痕跡都沒有。
“你們小心點,這裡面有可能有毒蛇。”逗比同志一邊走,一邊嚇唬大毛和二毛。
呼嚕一聲,三人腳下踩的地面突然塌陷,三人機靈滾蛋的掉了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逗比同志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完全漆黑的環境中,逗比同志很害怕,趕緊打開手電,只有自己一個人,大毛二毛也不見了。
“大毛,二毛,你們在哪裡呀?你們回答一聲啊···”逗比同志哆嗦著喊了幾聲,發現沒人回應,便隻好自己尋找出路。
一直到看到一點亮光,逗比同志更害怕了,所以關閉了手電,躲在一條T形路洞口處,防備來人。
直到最後,逗比同志和張峰相遇了,因為張峰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頭燈的光調的很暗很低,只看到一個黑影,逗比同志也只看到一個黑影,當聽到張峰喊的時候,逗比同志聽出了張峰的聲音,頓時淚如雨下。
張峰和逗比同志坐在地上,聽著逗比同志講自己的經歷。皺眉道:‘想不到,村子裡竟然有通向這裡深處的通道,聽你的意思,村子的人還不知道密道的存在,真是奇怪了,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隱情?’
山溝中有奇特的石頭,村子的人經常去看,按理說一眼就能看到山溝很深,不可能沒人想進去看看,但就是沒人進去看,就連小男孩帶著六人去看石頭的時候,也只是圍在石頭周圍,根本沒有深入的意思,這點任誰都很驚訝。
“峰哥,見到你我就放心了,之前我自己一個人特別害怕。”逗比同志一把鼻涕一把淚道。
“好了,好了,現在你不是遇到我了嗎?咱們兩個一起去找他們。”張峰安慰道。
盡管張峰一個人不那麽害怕,但多一個人在身邊,也是一件好事,這樣就能前後兼顧,不擔心注意不到後面的危險了。
逗比同志擦了擦眼淚,點頭道:‘嗯,咱們一起去找他們,這下面非常大,大的不可想象,要想找到他們也不是簡單的事情。’
“我沒想到這下面竟然這麽大,之前我還以為是鬼打牆呢,這會確實是單純的大沒錯了。”聽了逗比同志的解釋,張峰才意識到下面有多大,隨後問道:“你有什麽發現嗎?或者可疑的地方?”
逗比同志搖搖頭道:‘沒有,我就一直在地洞裡走,不知道走了多遠,也不知道我在什麽地方,要不是遇到峰哥你,我覺得我會死在這裡,我···嗚嗚嗚···’說著說著,逗比同志又哭了。
“······”張峰。
嗚嗚嗚···逗比同志哭的稀裡嘩啦的,好像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張峰看著哭泣的逗比同志,心裡也委屈的不得了,大有大哭一場的衝動。
張峰斜視逗比同志,心裡道:“你還好意思哭,進入燕山山脈的時候,是我們給你打的前鋒,舉報了其他人,你什麽都沒乾就進來了,在村子的時候,也是我們三個吸引了村民們的火力,你們三個同樣沒受傷,進入黑色區域之後,我們差點被骨巨人乾掉,最後才進入了下面,你什麽都沒做,安然的和我坐在一起,你還好意思哭,應該哭的是我才對,特麽的。”張峰心裡一萬匹草擬馬在奔騰。
“好了,別哭了,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張峰沒好氣安慰逗比同志道。
張峰的聲音有些怨氣,逗比同志聽出了張峰的不滿,馬上就不哭了,笑著問道:“峰哥,咱們接下來怎麽辦?不能一直在這下面啊?”
“你這個臉變得是真快,快到我都反應不過來了。”張峰在心裡面對逗比同志佩服的五體投地, 說道:“咱們不能一直困在這裡,必須要出去,我都想好了,咱們就一直找,要是實在找不到出口,咱們直接挖個通道出去。”
逗比同志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嗯嗯,都聽峰哥你的。”
張峰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走,咱們開始吧,說不定還能遇到他們呢。”
張峰和逗比同志重新打起精神,沿著沒有做過記號的地洞尋找。
張峰對逗比同志很無語,張峰自己走過的路都會做上記號,但逗比同志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情,自己走過什麽地方根本不清楚,只知道悶著腦袋往前走,見到岔路就拐彎。
“哎,我也是服了,我要是老板,非得氣死不可,就是白給我乾活我都不要這種人。”張峰心裡一直在嘀咕,心裡很不平衡。
刷刷,刷刷···走著,側面洞中傳來了重物和地面摩擦的聲音,聲音很大,而且愈來愈近,張峰和逗比同志馬上停下了腳步。
“有情況,小心。”張峰馬上關閉了頭燈,拉著逗比同志靠近洞壁。
幾個呼吸後,只見一個燈泡伴隨著刷刷的聲音從側面的洞中出現,燈泡並不是很亮,淡綠色,只能看出像一隻眼睛。
呼呼···逗比同志的呼吸加重,貌似被燈泡的主人聽到了。
當燈泡的主人轉過頭之後,一個燈泡變成了兩個,並且朝著張峰和逗比同志走來。
張峰知道被發現了,於是打開頭燈,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
頭燈照在燈泡主人身上,逗比同志嚇的大喊道:“大岩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