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一個普通小區內,咚的一聲,張峰從床上摔了下來,腦袋正好撞在地板上。
“疼疼疼,真疼啊。”張峰摸著腦袋坐起來,看到熟悉的家,失落道:“雖然那麽真實,但還是在做夢,很可能是我太想念他們了,老爸老媽,你們到底在哪裡啊?”
張峰在一個難分虛實的夢中找到了和失蹤十年之久的父母有關的線索,結果發現那隻是一個夢,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在地上坐了一會,等腦袋不那麽疼了,張峰站起來,但起到一半,看到床頭櫃上安靜的躺著一個黑色的正八面體,通體漆黑,散發著金屬光澤,比成人拳頭稍大一些,那是出現在夢中的東西。
張峰瞳孔放大,滿臉驚恐,頓時僵住了,“我靠,這不是我在夢中見到的那個黑色正八面體嗎?怎麽在我的桌子上?”
起伏不平的草地、連綿起伏的群山、樹林、快分解完的牛肉干塑料袋、兩米多高的猛虎・・・還有最重要的黑色正八面體和刻著父親名字的Zippo打火機,張峰回想夢中一幕幕場景,陷入了沉思。
嘟嘟嘟・・・此時,手機響了,張峰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嚇了一跳,慌忙拿起手機,聲音顫抖道:“喂,大天狗,你...你有什麽...事情?”
“阿峰,你怎麽了?我聽你說話的聲音不對,你是不是病了?”電話中傳來男子擔心的聲音。
打電話的人是張峰的死黨,名叫李天朗,張峰習慣性稱呼為大天狗。
“我...我做了一個很...很可怕的夢。”張峰使勁平複自己的心情,但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
“一個夢就把你嚇成這樣了?”李天朗取笑道:“昨天我給你打了幾十個電話都沒人接,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夢吧?”
“昨天?昨天咱們不是一起吃飯喝酒嗎?”張峰馬上問道。
“你別逗我了。”李天朗嗤笑道:“那是前天的事情了,昨天一天沒找到你,我以為你喝多了沒睡醒呢?老實交代,昨天幹什麽去了?”
聽了李天朗的話,張峰皺著眉頭自言自語,“我特麽的真遇見鬼了!一個夢做了一整天加一個晚上,不對,難道?”
“喂喂喂,自己嘟囔什麽呢?”李天朗笑道:“嘿嘿,我有一件好...”
“先不說了,一會咱們老地方見,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說。”張峰意識到那個夢有問題,一整天外加一夜的時間肯定有不同尋常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必須要和李天朗商量,於是快速掛掉了電話。
放下電話,張峰把注意力放在黑色正八面體上,小心拿起來仔細端詳,“這是什麽玩意兒?怎麽這麽重,一點縫隙都沒有,不像儲存東西用的,應該是金屬,幹什麽用的呢?算了,還是去找大天狗吧。”
離開之前,仔細檢查一遍家裡,沒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張峰很確定沒有人進過自己的家,於是簡單收拾一下,開車離開小區,趕向和李天朗約定的老地方。
就在張峰所住的小區樓頂,一個全身被黑色鬥篷罩住,隻敞開臉部位置的黑衣人,看著張峰離開小區,顫抖著聲音自語道:“哼,既然你們都開始行動了,那我也要有所行動了,大哥,時機已經成熟,你的復活勢在必得,我們的宏圖霸業終將完成。”黑衣人目睹了一整天加一夜發生在張峰身上的所有事情。
隨後黑衣人看向西北方向,兩道微弱的綠光自面部發出,“既然你們都去了,那我也去湊湊熱鬧。
”說完,黑衣人背後伸出兩個綠色的翅膀,眨眼間飛走了。 一個小時後,張峰趕到了老地方,位於琉璃廠外的一家傳統小吃店。
“你怎麽才來啊,我等的你花都謝了。”見到張峰,李天朗馬上抱怨道。
張峰看著桌子上擺放著的好幾個空碗空碟,反駁道:“你吃了這麽多東西,還好意思說等的我花謝了,你這麽給花施肥,小心花因為營養過度開不了。”
李天朗一米七出頭,虎頭虎腦,滿臉橫肉,體重將近兩百斤,穿著一件軍綠色外套,因為太胖,外套隻能敞開懷穿著,這也是張峰稱呼李天朗為大天狗的原因。
李天朗擺擺手,示意張峰趕緊坐下,還沒等李天朗開口,張峰率先道:“我昨天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有什麽可怕的,你啊,就是愛大驚小怪。”李天朗神秘的笑道:“你還是看我得到的好東西吧,保準讓你眼前一亮。”
說完,李天朗右手伸向兜裡,但被張峰攔住了。
張峰向前湊了湊道:“你還是先聽我說,我這個夢一共做了一整天加一個晚上,而且還有東西從我的夢裡出現在了我的床頭櫃上。”
李天朗聳聳肩道:“那好吧,你說出來聽聽,我看你發什麽神經。”李天朗根本不相信張峰說的。
“好,你聽我說・・・”張峰把自己那個不知道是否“真實”的夢一五一十講給李天朗聽。
“我靠,你・・・”李天朗剛要大叫,就被提前站起來的張峰捂住了嘴巴。
“噓,別叫。”張峰看了看周圍,小聲道。
“我知道了。”李天朗支支吾吾的點頭,當張峰的手離開之後,李天朗伸出大拇指急忙小聲道:“我去,你這個經歷還真離奇,牛,趕緊把那個東西拿出來給我看看。”
張峰再次看了看四周,從包中拿出了黑色正八面體,小聲道:“就是這個,你看看吧。”
李天朗接過張峰手中的正八面體,眼睛釋放精芒,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和張峰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一模一樣,“簡直神了,不過我不知道這是什麽金屬?也看不出有什麽機關,就好像隻是一塊規則的金屬,但絕對不會這麽簡單,咱們還得進一步研究。”
“哎,不知道這個東西和我老爸老媽有什麽關系,希望能讓我有所發現。”張峰歎氣道。
“別擔心了,這快金屬或許會指引你找到你的父母。”李天朗把正八面體還給張峰,催促張峰趕緊收起來,靠近張峰小聲道:“這塊金屬隻能給最信任的人看,不然你會倒霉,你說這塊金屬會不會是隕石?”
“隕石?”張峰有點驚訝,思考了一下,搖搖頭表示反對,“你還真敢想,隕石要想落在地球上,必須得經過大氣層,在和大氣層的摩擦中,根本不可能保持這麽規則的形狀,我不覺得這是隕石。”
“嘖!你愛信不信,天外來的東西,什麽可能性都有。”李天朗有些無奈。
“看來你也是瞎猜的,這個暫且不提了,拿出你的好東西,我給你掌掌眼,幫你估估價。”既然沒什麽進展,張峰便不再想了。
“見到你那個,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我那個了。”李天朗有點尷尬道。
“咱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別廢話,趕緊的。”張峰催促李天朗。
“好吧。”李天朗從兜裡掏出一塊嬰兒拳頭大小的橢圓形黑色石頭,遞給張峰道:“呐,看看吧,就是這個,沒你那個好,但我還沒見過這種石頭。”
李天朗沒有固定職業,靠探險尋找奇石、倒賣古董賺錢,偶爾也下鬥轉悠轉悠,得到石頭後激動的不得了,所以才會給張峰打幾十個電話。
黑色石頭通體黑色,沒有一點雜色,但整個石頭給人的感覺不是圓潤和通透,而是妖異。
張峰第一眼看到黑色石頭的時候,皺起了眉頭,總覺得在哪裡見過,當張峰接觸石頭的一刹那,大量畫面、對話信息如岩漿噴發般出現在張峰的大腦中,使得張峰滿頭大汗,差一點昏過去。
“阿峰,你怎麽了?”看到張峰出現奇怪的狀況,李天朗趕緊問道。
張峰沉默片刻,喝了一口茶水,眼中有淚珠閃動,隨後眉頭緊皺,道:“這塊石頭你是怎麽得到的?”
“嘿嘿,這是我花了好幾百塊錢從一個老農民手中買的,那個老農民可開心了,怎麽樣,是不是很值錢?”李天朗嘻嘻哈哈道。
“這塊石頭非同一般,關系重大,你說實話?你是怎麽得到這快石頭的?”張峰瞪著李天朗道。
看張峰認真的樣子,李天朗知道事情不簡單,老實交代道:“好吧,我告訴你實話,這塊石頭是我撿的,但我事先告訴你,你別說這塊石頭不吉利讓我扔了的話,我不信一塊石頭能邪門到哪裡去,這塊石頭絕對值錢,我是不可能扔的,”
“這塊石頭比你想象的要邪門的多。”張峰認真道:“你在哪裡撿到的?”
“就在我回家的路上,出去的時候還沒有,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剛開始我以為是黑曜石,但仔細看了看,我很確定這不是黑曜石,而是另外一種從沒有見過的石頭,所以我才這麽愛不釋手。”李天朗並沒有隱瞞張峰,把什麽都說了出來。
“在你回家的路上撿的,那就更不對了,這裡面肯定有事情。”張峰噌的站起來道:“走,跟我去見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