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天走出家門,一路朝村口走著。
村邊的小溪裡,一陣陣嬉笑的聲音傳來,村子裡的小村姑、小媳婦、小寡婦這時候也早早得出來洗衣服了。
寧小天轉頭看向溪邊,一個個光著白嫩腳丫子的美女們,撅著屁股,洗著衣服。時不時得彎下腰,沉甸甸的雪白若隱若現,運氣好還能透過衣領看見那大半個雪白兩團。
這幫村姑們還時不時相互調戲打鬧一下,相互往身上潑水,一個個衣服濕淋淋,貼著皮膚,讓寧小天看得有些小爽。
這條小溪一直都是寧小天的福利所在,有空沒空會跑過來在這裡看‘風景’。
如果運氣好,還可以遇到村裡姑娘半夜偷偷得跑這裡洗澡。
當然洗澡寧小天是不敢明目張膽看的,也隻是趴在樹上,老遠偷偷看兩眼而已。
這村裡簡直就是天堂一般的存在啊。
真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啊,也不知道這村邊的水是什麽材料,養出來的一個個都是美女。
這時候,洗衣服的村姑們也看到了寧小天在盯著她們看。
她們已經習慣了寧小天那色眯眯的眼神了,也沒在意,隻是打招呼。
“早上好,小天。”
“小天,那麽早就去城裡啊?”
。。。。。
。。。
一個美女還得放下手中的衣服,特地跑上來問寧小天:“小天哥,上次讓我讓你幫弄的那個藥,你弄好了嗎?”
問寧小天討藥的是村裡有名的美女高中生姐妹花之一――林月。
林月跟寧小天同歲,在縣裡念高中,暑假會回村裡幫母親乾農活,聽說在學校裡還被評為班裡的班花。
林月長得確實不錯,鴨蛋臉,柳月眉,皮膚粉嫩,大長腿跟兩棵小白楊似得。
唯一的遺憾就是胸小了點。
寧小天點頭說:“恩,弄好了。”
說著,寧小天從口袋裡拿出三顆黑乎乎的丹藥,放到林月手裡:“三百塊錢,謝謝惠顧。”
林月嚇了一跳:“一顆一百塊,你怎麽不去搶啊?我下學期交學費還要用家裡一大筆錢呢。你是不是不想我好了啊?你不是治病不收錢的嗎?”
寧小天解釋說:“對,治病不收錢。可你這是病嗎?你這是要美容啊。不好意思,治病以外的服務,一概都要收取費用,概不拖欠。而且這300塊錢是製藥的成本,裡面有很多名貴藥材的,鄉裡鄉親的,我不賺你一分錢。”
林月沒辦法,她很想要寧小天手裡的丹藥,她知道寧小天的藥一向很靈。
“可我沒那麽多錢。”
林月咬著嘴唇說。
寧小天疑惑得看了林月一眼,又看了一眼她正在洗的衣服。
每一件都是名牌。
寧小天指她的衣服問:“你這叫沒有錢?”
林月沒辦法,隻好偷偷趴在寧小天氣吐幽蘭得說:“那些都是假貨,騙騙人用的。我隻告訴你一個人,你別把我說出去啊。”
寧小天也知道村裡每家每戶都不怎麽富裕,為了她能上高中,她家都已經欠了上萬的債了,到現在還沒還清。
寧小天對林月說:“你收斂一點吧。你媽為了你能讀書,都快去賣血掙錢了。算了,這三顆藥不要錢,白送你了。不過你得用其他方式償還這筆債。”
林月身子震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你。。。。你想幹什麽?”
寧小天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你說我能幹嘛呢?”
※※※
林月隻好跟著寧小天去了後山裡。
林月見周圍異常安靜,心裡害怕,隻能慢慢得解開自己外衣扣子,兩團渾圓白皙的包裹在內衣之中展現了出來。
林月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麽,她緊緊閉上了眼睛,坐在一塊石頭上,一雙修長的美腿微微分開,對寧小天說:“你來吧,我準備好了。”
林月實在很想要那顆美白的藥,她是個愛美的人,長得也很漂亮,唯一的缺陷就是,皮膚偏黑了一點。
這讓她在競選校花的時候,屢屢敗陣。
所以這次她豁出去了。
反正寧小天長得也不錯,人又有本事,挺討人喜歡的,把第一次獻給他也不算太討厭。
寧小天拍了拍林月的長腿,對林月說:“把眼睛睜開。”
林月卻緊閉雙眼,以為寧小天要讓她看他那玩意,紅著臉說:“討厭,小天哥,這,我不好意思。”
寧小天說:“有什麽不好意思,讓你幫忙采下藥而已,有必要臉紅成這樣嗎?”
“采藥?”林月睜開眼睛一看,寧小天手中拿著一大堆采藥用的工具,有攀爬懸崖用的,有鏟石頭的,有挖土的。。。。”
“額,你讓我來後山就為了這個啊?”
寧小天笑著說:“不然你以為我要你幹什麽啊?難不成你還想肉償?你答應我還不答應呢?要是我真為三百塊錢把你給弄了,你媽還不得殺了我啊。”
林月臉燒得通紅:“小天哥,你欺負人。”
寧小天無奈得說:“哎,才三百塊錢,就把自己賣了。現在的學生啊,也太不知自愛了吧。”
林月氣得轉頭就走:“你才不自愛呢,哼,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說著,就要回村裡了。
林月心裡暗恨,心說,那是因為是你,換別人就算三千萬也不行啊,結果還被你給耍了,真是氣死了。
林月這些年來,一直都對寧小天有好感,隻是一個大姑娘,還是班花,讓她倒追寧小天也不合適啊。
寧小天卻說:“喂喂喂,你就這麽走了,這藥你不想要了啊?”
林月愣了一下,停下了腳步。
女人對樣貌的執著不是男人可以理解的。
林月乖乖得走了回來,低著頭說:“你到底想怎麽樣嘛?”
寧小天將工具都讓林月拿著:“有句話怎麽說來著,男女搭配,乾活不累。這段時間正是我的事業上升期,很多人找我買藥。我人手不夠,暑假這段時間,早上你得陪著我一起采藥。”
林月差點跳起來:“小天哥,你比城裡的那些奸商還黑啊。三百塊錢,你就想包我兩個月?”
“包你兩個月?”
“啊?不是,三百塊錢你就想雇傭我兩個月。農民工也不止這個價啊?他們搬磚一天都有兩三百呢?你這是剝削我呢?”
寧小天淡淡得說:“我們村不比大城市,勞動力就這個價。你不滿意,那可以啊,你去工地搬個一天磚,把錢還我。”
林月不響了,這搬磚的活她哪能乾啊?
“那我還是采藥吧。不過你賣藥的錢,我要分一成,不然我心裡不平衡。別以為我真的那麽好騙,好歹我以前暑假也曾經在大公司實習過的。”
寧小天心想,這林月上了學還挺精明的。
寧小天隻能說:“那行吧。分你一成。”
林月這才心甘情願得開始幫寧小天采藥。
開始采藥之前,寧小天隨手從他的禦用挎包裡拿了一張符貼在林月背後。
林月好奇得問:“這符紙是幹嘛的啊?”
寧小天回答:“貼在身上,蛇就不會咬你了。”
“哦。”
兩個人開始各自采藥了,林月主要負責采懸崖底下的藥,而寧小天則攀岩到懸崖上采峭壁上的藥。
很多靈藥都比較奇葩,喜歡長在懸崖峭壁上。
寧小天也不用什麽安全措施,徒手爬上了峭壁。
下面的,林月擔心得說:“小天哥,別爬太高了,你小心一點。”
寧小天說:“不用擔心,摔不下來。”
寧小天徒手攀岩,速度極快,就跟湯姆・克魯斯電影《碟中諜》中秘密特工伊森・亨特一樣,不要太帥。
林月眼睛都看直了,小天哥也太厲害了吧。
大概半小時時間,寧小天采到了他所需要的藥材後,然後告訴林月藥的用法,便準備去城裡了。
“小天哥。”林月又叫了一句。
“啊,啥事。”寧小天回過頭來問。
林月紅著臉說:“小天哥,你有那種藥嗎?”
寧小天沒聽明白:“哪種?春藥啊?”
“去死。”林月啐了一口,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就是讓這裡變大的藥。”
寧小天沉默了,好半天才說:“有的,但是副作用很大。能催熟,會把少女變熟女,吃下去後,明天你就跟你媽一樣30歲了,那玩意跟奶牛似得。”
林月也不是傻,為了變大就什麽都不顧了,連連搖頭:“不不不,這可不行啊。”
林月羞紅著臉又說:“我記得小天哥你上次在村大會上說過,有什麽古老的按摩手法,能刺激穴道促進那裡發育。”
寧小天愣了一下啊,上下打量了一下林月,我擦,讓我幫忙把那東西揉大一點?真的假的?
寧小天心跳加速,看著林月那青春曼妙的身材,咽了口水,沒能下得去手:“我真是不懂你們女人的想法。”
林月用哀求的眼神說:“你這麽神通廣大,幫我把胸變大一點好麽?”
寧小天說:“這我還從來沒試過啊。”
林月撒嬌說:“那你試試看嘛。”
“那好吧。”被林月那嬌羞的神態弄得全身火熱,寧小天將手放在林月胸口上,嘗試著為她豐胸。
老實說,寧小天確實以前看過豐胸的按摩方法,隻是從來沒實踐過,這是他一次為妹子豐胸。
寧小天輕輕得按摩,也沒敢太用力,隻覺得手感軟綿綿得,就跟果凍一樣。
他嘗試按摩了一會,發現林月整個人已酥了。
林月臉色潮紅,睜看眼睛問:“完了麽?”
寧小天過完了手癮,點點頭:“恩,好了。”
“有變大麽?”
“這,好像有,好像沒有。效果不明顯。你自己看看吧。”
林月低頭看了看,貌似,內衣漲漲的感覺,好像真有點效果。
林月很開心。
但寧小天怎麽看怎麽覺得,這好像是揉腫起來了,真的有用嗎?
看著林月那變得鼓囊囊的雪白兩團,少女的體香撲鼻,寧小天感覺身體火熱,獸血沸騰,真有一種將林月撲倒的衝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抑住了這種衝動。
林月像是很高興自己的胸變大了,抬頭見寧小天這副癡迷模樣,眨了眨眼睛,調皮得將用穿著涼拖的美腳丫勾了勾寧小天的腿。
“小天哥,你想什麽呢?現在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不良企圖啊?”
“沒有。”
林月來了興趣,單手托著香腮趴,腳丫晃晃蕩蕩:“哼,小時候一起洗澡,你還亂摸我那裡。”
寧小天求饒說:“額,林月,拜托別提我以前的事了。我那時不懂事。而你也小時候也摸過我那裡啊,你還用手指彈過呢。誰小時候沒煞筆過啊?”
林月臉紅得跟蘋果似的,問:“那你現在懂事了嗎?”
看到林月那撩撥的眼神,寧小天感覺氣氛不對,這小騷蹄子在高中裡學壞了,竟然發春了。
被這麽一個美少女撩撥著,寧小天感覺再不走,自己就真的要獸性大發了。
他趕忙收拾好挎包,拎著包往山下跑:“按摩的事急不來的,等我回來再幫你。”
林月見學著電視劇裡的撩漢方式沒成功,咬了咬嘴唇,問:“小天哥,你是不是喜歡我妹妹那樣清純一點的啊。”
“我擦,你想哪去了。你那種言情小說真心別再看了,人都看傻了。”
寧小天走遠了,林月看了看自己的胸,嘴角露出微笑。
“等我這裡變大了,你肯定就喜歡我了。”
※※※
寧小天步行到鄉裡車站,坐了一個時車到了市裡,來到了他每星期擺攤的老地方,濱海公園路口處,左張右望了一下,沒有發現城管在巡街。
寧小天立刻將背包放下,從包裡取出個色各樣的貨物,放了一塊黑布在地上,擺了個攤子,同時豎起了一塊破破爛爛的牌子。
牌子上寫“周易八卦、根治外遇、陰陽風水、細查婚姻、茅山符、包治百病。”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陽痿早泄各類男性疾病包治包好。”
寧小天又從背包裡拿了一張小凳子坐下,等待著客戶上門。
這時候一位六十多歲的老大媽剛晨練完從公園裡出來,看見寧小天,立刻微笑著招呼:“小天,你又來擺攤了啊?”
寧小天立刻說:“對啊,趙大媽。要不要再買個姻緣香囊給你女兒啊?”
趙大媽搖頭說:“不用了,多虧你上次那個姻緣香囊,我女兒最近已經找了一個男朋友是公司高管。我們家老頭子都樂壞了,改天我們一定要請你吃飯謝謝你。”
寧小天笑著說:“能幫到你就行。”
這時候,一個穿著西裝,手提公文包,禿頂的中年男人匆匆忙忙得走過,發現寧小天在這裡擺攤,立刻加快腳步想要快速走過去。
寧小天看到這中年男人,立刻招呼:“嗨,黃叔,你那淋病好些了嗎?要不要再用點藥,加大劑量?”
這叫黃叔中年男子立刻低下了頭,用手遮住臉,一路小跑得一溜煙跑沒影了。
一邊跑還一邊說:“不好意思,你認錯人了。”
寧小天一臉奇怪得說:“真奇怪,黃叔前幾天還對我客客氣氣的,今天怎麽就變了一個樣啊?”
這時候,又一個年輕人路過。
寧小天立刻招呼:“龍哥,你的陽痿毛病根治了沒?不用再每天吃偉哥了吧。”
“我擦。”龍哥轉身拔腿就跑。
這時候,一個大伯從公園裡出來,笑著對寧小天說:“小天啊,這種事情別在大街上喊出來,你讓他們以後怎麽見人嘛。”
寧小天納悶得說:“可是,陳大伯,我給他們治好了啊。”
陳大伯嘿嘿笑著說:“雖然你給他們治好了,但這是他們以前的隱私啊。你這樣亂喊不就是在挖他們以前的傷疤嘛。”
寧小天恍然大悟得點點頭:“哦,我知道了。哎,對了陳大伯。你好像上次賒了兩瓶壯陽藥水還沒給錢吧。”
陳大伯被寧小天鬧了個大紅臉,氣呼呼得扔下一百塊錢:“孺子不可教也。”
說完,陳大伯便快步逃走了。
寧小天擺了半天的攤,做了幾單小生意,賺了百來塊錢,打算再擺一會就回山裡了。
正在這時候,一輛豪華的商務車從攤位旁邊開過。
車上坐著一個大美女,穿著一身職業裝,臉上化著淡妝,容貌極其驚豔。
這大美女是附近龍利地產集團的總裁,名叫林師師。
只見她此刻一臉的愁容,茫然看著車窗外景色,發著呆。
突然,林師師看到正在擺攤的寧小天,發現寧小天年紀並不大。
林師師好奇得跟自己的司機小劉說:“哎,小劉,你說這年頭怎麽連小毛孩都出來裝神棍坑蒙拐騙了,風水玄學這一塊,最近很賺錢嗎?”
小劉一邊開車,一邊看了一眼車窗外:“哦,你說小天啊。這小子還是挺有兩把刷子的。”
林師師更加好奇了:“小劉,這人你認識?”
小劉點頭說:“對啊,我家就在附近嘛。這小子,每星期周六周日會從山裡坐車過來,在這裡擺一會。”
“哦,那他本事怎麽樣啊?”
小劉笑了笑說:“挺不錯的,比那些神棍強多了。”
林師師問:“怎麽個強法?”
小劉回答說:“這麽跟你說吧,林總。我家有個剛出生幾個月兒子,有一次每天一到晚上就哭,哭了好多天。我媽說得叫人來‘收嚇’。我叫了幾個算命的來試了試,都沒卵用。最後,病急亂投醫,找到小天的攤位上。他給了我一張鎮魂符,讓我貼在我兒子的床邊。結果當天晚上,我兒子睡得很安穩,你說神不神?”
林師師作為市裡的首富之一,也經常會接觸一下這些風水玄學,也知道什麽叫‘收嚇’。
傳說人有三魂六魄,因為小孩兒剛出生的靈魂還不固定容易走失,經常會被驚嚇,失去一魂,因此要通過收嚇找回來。
一般‘收嚇’也稱作‘叫魂’,有咒語,三遍就靈。當然方法也很多,也可以用符紙來鎮。
林師師聽完小劉的訴說,眼珠子一轉,吩咐小劉:“停車,我去看看那小神棍的攤位。”
小劉立刻靠邊停車,林師師下了車,高跟鞋踏地,發出‘踢踏踢踏’的聲響,扭動著水蛇腰,緩緩得走到寧小天的攤位前。
“小師傅,你這裡的東西怎麽賣啊?”
寧小天抬頭看了一眼林師師,眼睛都看直了,仙女一般的臉龐,白皙的皮膚,筆直的長腿。
他慌忙說:“這裡有很多東西,你想買哪樣?”
林師師這時候也看清了寧小天的樣貌。
一雙鷹目,長眉若柳,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如同雕刻得一般,薄薄的嘴唇英氣十足,額頭上雖然有一條疤痕,卻不影響美觀,反而給整張英氣的臉畫龍點睛一般。
林師師被寧小天的那深邃的眼神看得不禁一呆,差點犯了花癡。
林師師慌忙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些,心中暗想:“這年頭的小鮮肉真可怕,看一眼都會被迷住。”
林師師立刻回到正題上,笑著說:“我想買一張符用來護身用的。你這有嗎?”
寧小天想了想,指了指某一片區域,全是黃符:“這一片,都是護身用的。另外還有八卦、九宮圖、佛像。。。。”
林師師搖了搖頭,說:“這些我都試過了,沒什麽用。我想要威力最猛的那種。”
寧小天摸了摸下巴:“威力最猛的啊。那就是這個吧。”
寧小天從其中一片區域中抽出一張符紙,遞給林師師:“這是鎮煞靈符,效果非常的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