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被鄭好虛晃一槍,嘎貢波曲正心有不快呢。忽然間去醫院看到了鄭永然,他一鼻子就聞出來這小子不對勁兒,身上的丹香都溢出來了,就算是旁人也能聞到小哥哥身上好聞的味道,只不過護士門以為是小哥哥體香,而嘎貢波曲知道,這是地地道道的丹香啊!
奇怪!嘎貢波曲暗自納悶兒不已,這小子分明是普通人,為什麽會有如此濃烈的丹香呢?難不成他把大蛇的元丹給吃掉了?
他這回算是猜對了,不過也只是猜中三分之一,因為鄭永然吃掉的可不止一個衝火丹。
嘎貢波曲立刻把這個好消息通知給了鄭好,鄭好一聽,我去?自己兒子居然有這麽大的福報?這可著實讓他眼紅了。
這要是最初那個他,絕對不會對自己兒子有什麽想法的。
可是如今陰神壯大,負面情緒彌漫,他所有的自私,貪婪,嗜血的本性完全暴露出來,所以他才不管這是不是親生的呢,只要是能讓他修法,那比什麽都重要。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跟嘎貢波曲提出了要取出鄭永然體內的元丹,為他所用的想法。
這個想法連嘎貢波曲聽了都不禁皺起了眉頭,元丹如果真的被鄭永然吃掉,那麽再取出來,也是有時間限制的。
超過了十二個時辰,那麽元丹就會重新寄宿在新的宿主體內,強行取出輕則讓宿主元氣大傷,重則一命嗚呼。
時間越久越危險!
可鄭好不聽,哪怕是把自己親生兒子搭上,他也要取了鄭永然的衝火丹。
這脾氣……倒是有點兒像嘎貢波曲本人。
他就是對修法如此執著的一個人,不然的話,也不會擅自偷偷學習禁法,最後被迫流浪到中土了。
嘎貢波曲將苟利國喚進來,吩咐他安排好出院事宜,要將鄭永然帶回家。
鄭好見到苟利國差點兒嚇死,他不是死了嗎?怎麽又活過來了?
其實他哪裡知道,這便是嘎貢波曲禁法的厲害之處,讓死人複生。
不過複生之後的人並不能生活太長時間,在四十九天之內可以被他控制,超過四十九天,死人就會發出惡臭味,從內而外的進行腐爛,最後變成一灘汙水。
所以,他也是為了方便,暫且先利用一下苟利國,之後才隨便安排個意外事故,讓鄭家賠償點兒錢就打發了。
鄭永然被接回家中,嘎貢波曲馬上吩咐下人布置了一個法壇,將鄭永然放在上面,他拿起屠神刀就開始比比劃劃的跳起了降神舞。
他在召請天神,請天神降臨,來親自取出鄭永然的元丹。
鄭好本來想在一旁護法,然而嘎貢波曲深知他如今是什麽心性,根本就不放心他。自己召喚出一群地精,將法壇重重圍住,鄭好稍稍想靠近,那群地精便露出鋒利的尖牙利爪,讓他知道,它們並不好惹。
鄭好雖說現在很壞,可是對於師父的敬畏是一點兒都沒變。他哪裡知道這些地精是專門為了防他的呀,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傷心不已。
嘎貢波曲的請神降很快就有了回應,他慢慢的將眼睛翻上去,看著房頂的天窗,口中念念有詞。
一道陽光不偏不倚的從天窗射進來,剛好照在他的身上。
一瞬間,還真有點兒熠熠生輝的神仙模樣。
讓鄭好更加欽佩不已。
尤其看到嘎貢波曲的寬大衣袍無風自動,鼓了起來,更是心潮澎湃。
嘎貢波曲好像變戲法一樣,
在空中隨便一抓,又在屠神刀上輕輕一抹,就見那把剛才還銀光閃爍的刀鋒瞬間變成了黑色,緊接著,絲毫沒有任何猶豫的刺入了鄭永然的胸膛。 刀子好像切豆腐一樣,將鄭永然剖開。讓人驚訝的是,一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嘎貢波曲的臉上浮現出黑紅色的花紋,好像奇怪的圖騰紋身一樣。
一把草木灰被嘎貢波曲灑在鄭永然的胸腔之中,瞬間騰起一道白色煙霧,緊接著,龍行雲從鄭永然的胸膛之中躍然而出,大喝一聲:“好賊子,敢爾?!”
“什麽東西?!”嘎貢波曲大驚。
鄭好也嚇得一個哆嗦:“我兒的魂魄怎麽是這副模樣?!”
“呸,你也好意思吱聲!”龍行雲怒視鄭好:“親生兒子都能下得毒手,你的心莫不是石頭做的?!”
“你是什麽東西?”鄭好大怒:“敢瞎BB我家的事兒?”
“好!好!好!”嘎貢波曲連稱三聲:“元神顯化之術,看來你道行不低,正是我所想要找的!”
“就怕你有福報見我,沒命享用我的道行!”
龍行雲說罷,直接抽出青鋒寶劍,對著嘎貢波曲就刺了過去。
那群地精見狀,連忙飛身撲來,以身為盾,替他擋劍。
龍行雲見狀勃然大怒:“滾開!你們這群鼠輩,敢擋我的去路?豈不知灰九冥也與我稱兄道弟,你們安敢如此?”
地精們一聽“灰九冥”的大號,立刻嚇得渾身發抖,抱著腦袋一動不敢動,消停的趴在了地上,顯出原形。
原來它們竟然是一隻隻碩大的黑色老鼠,尾巴加上身子,足有一米來長。
“這……”鄭好大驚:“怎麽都是老鼠?!”
“癡兒,我便讓你瞧瞧你這便宜師父究竟是個什麽東西,敢如此招搖撞騙!”
龍行雲劍雨如注,嘎貢波曲手持屠神刀左右抵擋,眼睛越來越亮:“好厲害的孽畜!快給本座現出原形!”
說罷,他又撒了一把紅色的粉末。
龍行雲一個劍花挽過,那些粉末倒飛出去,自己非但沒有沾染半點兒,反而全都逆襲給了嘎貢波曲。
嘎貢波曲大手一揮,那紅色煙霧偏了方向,兜頭給鄭好淋了個遍。
鄭好隻覺得渾身如同被滾油潑過一般,疼得他在地上到處打滾。
龍行雲瞥了他一眼,不禁冷哼一聲:“切看看你如今成了什麽樣子,再跟這邪師修下去,怕是要成不人不鬼的東西了!”
說著,一道水光由地而起,給鄭好澆了個透,緩解了他的疼痛,同時,一道水幕出現在鄭好前面,仿佛一面鏡子,讓他看清楚了自己此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