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羅站在一邊,突然說了一句,你對淘沙靈官了解多少?席羅說話的時候的語氣有些古怪,似乎是在問我們,似乎又在自問。總之給我的感覺很是奇怪。
我不由覺得有些搞笑,這家夥明明知道我是為淘沙靈官的事情來的,怎麽反而問起我們來了。
我想也沒想就回答道:“這淘沙靈官不是大齊的那個劉什麽來著給搗鼓出來的麽?”
我這話剛一說出口,沒想到好像是將這老爺子的胡子給拔了。老頭子一聽這話,突然之間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瞪著眼睛說道:“你小子懂個屁,以為看了點歷史書就能弄明白這淘沙靈官的秘密了,我告訴你關於淘沙靈官的來歷可比你想的複雜的多。”
我知道,在封建時代,統治者為了政權的需要,往往會隱去很多的歷史。但是我也曾經翻閱過不少的歷史典籍,卻從沒聽說過淘沙靈官的任何蛛絲馬跡。可這席羅卻在這裡振振有詞地說什麽淘沙靈官還有諸多隱秘。這真讓我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我正在一邊胡思亂想的時候,席羅在一邊突然說道:“罷了罷了,你能了解到這一步,說明你也算是個有心人,不過咱們這淘沙靈官來歷可不是這麽簡單。現在也不是說這事情的時候。今天將你倆找來,也就是想讓你們見下祖師們。這仙子啊你們見也見了,至少給祖師磕幾個頭,也算是認祖歸宗了。等出去後我再和聊這些東西。”
我心想,反正我已經拜柳柏楊為師了,這時候再磕頭下跪的見見祖師爺沒啥了不起的。癩子更是個賴皮貨,見到我下跪磕頭,心中完全沒有啥負擔,也是推金山倒玉柱地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兩人砰砰地磕了幾個響頭。這才直立起來,席羅站在一邊默然無語。見到我們起來了之後才說道:“你倆現在也算是淘沙靈官了,有些事我也該告訴你們了!”
我心中不由有些好笑,心說:“這淘沙靈官也太不值錢了,磕幾個頭就算是了,這玩意兒簡直能批量生產啊!”
癩子站在一邊似乎想笑,可是卻有些不好意思破壞現場的氣氛,所以將臉撇到了一邊。我知道這家夥在那笑,因為這家夥聳動的肩膀出賣了他。
席羅好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說道:“是不是覺得有點容易?我告訴……”
席羅的話還沒有說完,我就聽見癩子在一邊喊道:“我操著裡怎還有個石柱子!”
席羅的話被癩子硬生生地給打斷了,我順著癩子的手勢,就看見在這個洞窟的深處隱隱約約地看到一截被煙霧熏黑的石柱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洞窟裡面的空間雖說不是太大,但也不小,而且這玩意都被煙火熏的和周圍的牆壁一樣黑了,要是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席羅歎了口氣說道:“這真是命啊,我原本等你們見到祖師磕了頭之後就告訴你們這些的,沒想到還真讓你們給發現了。”
我耳朵聽著席羅在那囉嗦,眼睛卻往那石柱上面直瞅。席羅看見我和癩子心不在焉的樣子,有點生氣地說道:“這玩意兒你倆還是不要碰的好,我先將這裡面的故事講給你們聽聽,你們再做決定如何?”
說話的功夫,席羅將我和癩子推推搡搡地帶出了洞穴。
等出了密室,席羅將洞口又掩蓋了起來這才摸了摸額頭上的汗說道:“到炕上去,有些事情你們也該知道了。”
我心中奇怪,這席羅剛才似乎十分緊張,要不然的話,這大冬天的怎會滿頭大汗的。剛才洞裡面的溫度我也知道。雖說沒地面冷,可也談不上暖和。
但是聽到席羅要和我們講古,我知道這一定和淘沙靈官有關。因此也沒太多想。幾個人都爬上了大炕。席羅盤坐在大炕上從腰間取出大煙袋鍋子,將上好的關東煙煨了一鍋,深深地吸了一口,似乎在整理思緒一樣半天默不作聲。黃銅色的煙鍋上,煙火明明滅滅,嫋嫋旱煙從煙鍋上面騰空而起,整個屋子沒幾分鍾就充滿了關東煙特有的躥香。
我感覺這家夥簡直就是吊人胃口,而癩子更是有些焦躁:“我說老爺子,你這將我們弄出來都半天了,我光聞到你的旱煙味了,可沒見你給我們講個啥啊!”
席羅似乎是過足了煙癮,將銅煙鍋在鞋幫子上磕了磕說到:“你倆可挺好了,此時不過六耳,記到心裡就行了!”
我心想,“這三個人已經是六耳了,難不成還將人的耳朵割了去不成。”
席羅說到:“這世上的淘沙靈官,大夥都以為是起源於大齊,淘沙這一脈其是從那個時候衰落的。故此後世的淘沙靈官形成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你們可聽好了。一不可開挖黎民之墳,王侯公卿盡皆可掘。第二,即便餓死,也不和官府合作。”
“這是為啥?”這席羅一開場就是這麽模棱兩可的警告。癩子有些奇怪,忍不住問了一句。
“為啥?聽我講完了故事,你就明白為啥了。你倆只要將耳朵豎起來仔細聽就明白了,這兩條你倆可千萬記住了。”席羅鄭重地說到。
我和癩子被這家夥神神秘秘地搞的都快瘋了。倆人都想聽下文,這時候都是伸長脖子不停點頭。
席羅說到:“咱淘沙這一脈從源頭上來說最早能夠追溯到秦朝末年。 那時候淘沙靈官其實還大多都是流民,刑徒。其手中並沒有掌握多少淘沙技藝。你們也知道,歷史上在秦朝秦始皇動用七十萬刑徒流民修建驪山帝陵,這帝陵可不是一年就能修建成功的……”
我在心中想著:“這秦始皇陵和這大興安嶺隔著十萬八千裡地,這老爺子說起來不但時間跨度有點大,而且這空間跨度不小。開來這戲最多只能算是才掀開了幕布的一角,這幾千年的歷史你說到大天亮估計也說不明白。
於是我有點心急地說到:“我說席老爺子,咱挑重點講,這些我們中學歷史課本上都講明白了!”
癩子在一邊也有同感,使勁地點頭。
羅老爺子一聽,吹胡子瞪眼地說到:“浮躁,你倆小子懂個屁,這叫傳承,連淘沙靈官是怎來的都整不明白,你們這要讓外人知道了,還不被人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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