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說這一截蟒皮能夠遏製那些癩蛤蟆的攻擊?
三爺苦笑了一聲,意興闌珊地說道:“這只是猜想,至於是與不是我現在也說不準,這地方的凶險的確是我平生僅見。”
“既然這樣,要麽我再下去再試上一試,反正也用不了多少功夫。”我說道。
三爺臉色突然難看地說道:“不用再試了,我們得馬上下去,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說著,拿起身上的行囊就鑽進了通道,我順著三爺的眼光,向前方的大殿望去,只見那坍塌的巨石現在出現了微微的抖動,似乎是裡面的石頭已經被黃泉妖蟲腐蝕了,隨時都可能從石頭裡面鑽出來。
這玩意兒的厲害,大夥兒都已領教過了。這個時候都管不了其他,一股腦地往那通道裡面鑽,這萬一要被那個黃泉妖蟲趕上了,那種屍骨無存、銷魂腐骨的死法誰都不想嘗試。
眾人著急忙慌地往通道裡面鑽,可是這通道是接近60度的斜坡,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抓住,這一進去全如同滾地葫蘆一樣滾下了坡道,這種忙中出錯,簡直足以致命。
眾人亂哄哄地滾下了洞窟,好半天的時間才穩定住了陣型。為了安全起見,三爺特意將癩子和小曼安排到了隊伍的後面。
眾人慢慢地向前走去,盡可能不觸碰身邊的東西。我走過那巨蟾纏足的地方,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才多大功夫,那地面之上就只剩下一坨灰黃的蛤蟆皮,無數的幻空花的觸絲線此時依然在那上面蠕動。
只見從哪幻空花下邊的巨大葉片下面,鑽出來數不清的巨蟾,無數條猩紅的舌頭向眾人卷來。這巨蛙的眼睛猩紅,此刻紛紛跳了出來,此刻竟然如同加入了異常盛大的狩獵一般,只不過角色互換,我們悲催地變成了獵物。
旁邊的老四看到這種情況早已經急紅了眼,舉起獵槍就要擊發,旁邊的三爺趕忙將這家夥的獵槍槍口壓了下去“你小子不要命了,這東西你也敢打,你沒看見那家夥身上的毒腺,你這一槍下去,那毒液還不天女散花一樣,這地方還怎麽躲避啊……”
“蟒皮,快,誰拿著蟒皮到前面來……”
“只見胖子跌跌撞撞地從人堆裡往前擠去,手中拖著那接近兩米的蟒皮。”
那一截蟒皮雖然說臭不可聞,可是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出奇的好使。只見那些巨蟾看見這蟒皮如同遇見克星,都往通道兩邊的巨大葉子裡面躲去。
“胖子看著巨蟾四下躲避,好似唯恐躲閃不及,頓時膽氣上湧:“不是很猛麽,這會兒怎慫了,”
那些巨蟾受驚過度,口中發出咕咕的聲音,兩個腮幫子高高的鼓起,身上那疙疙瘩瘩的毒腺竟然跟膨脹了起來,
我急忙喊道:“你小子再那逞什麽英雄,還不快回來,”
胖子孟學農本就是狐假虎威,此刻被我一喊,手一哆嗦,蟒皮掉落在地,嚇得那胖子呲哇亂叫地往回就跑。
俗話說得好,人狂沒好事,狗狂一泡屎。這家夥剛才的張狂氣勢此刻是涓滴全無,淒淒惶惶地如同喪家犬一般鑽進了人群。
“你小子慌個什麽勁兒,這麽多人咱還害怕這些爬蟲不成?”老四喊道。
不等胖子回答,前面的情形又出現了新的變化。
那些巨蟾圍著那一截蟒皮如臨大敵,身上的毒腺此刻猛然爆裂,無數的毒液如同水箭一樣射向那一截蟒皮,群蟾聒噪,在這小小的地洞裡面響成了一片。
那些毒液落在地上發出嗞嗞的聲音,冒出白煙。那些毒液落在哪蟒皮上,刹那間就將地上的蟒皮腐蝕的千瘡百孔。那嗞嗞聲音不絕於耳,聽在眾人的耳中如同奪命的鐮刀。 “不好這蟒皮被這毒液毀了,這下可怎生是好?”癩子趙三多此刻嚇得大叫。短短片刻功夫巨變突生。
誰知眾人都盯著地上損毀的蟒皮,卻沒有發現那幻空花上的觸絲正悄無聲息地從這岩洞的頂部慢慢地墜了下來。
“小心頭頂!”一直跟在眾人身後的小曼突然喊道。
我仰頭向岩洞的頸部望去,之間那隱藏在幻空花萼下面的觸絲竟如萬千絲絛一般掛在洞頂散發出微弱的熒光,將整個洞窟襯托的夢幻無比。要不是早見識過這東西的凶險,我定以為是到了琅嬛仙境。
“怕個球啊,這東西畢竟是長在這岩壁上的,移動起來肯定沒有這癩蛤蟆來的快,咱現在趕緊想辦法把這蛤蟆消滅了才是!”癩子喘口氣接著說道:“此刻那蟒皮還沒有被完全腐蝕,那蛤蟆在通道裡面不敢上前,可是這蟒皮要是被這毒物腐蝕殆盡的話,我們勢必要兩線作戰,到時候可就真成了甕中的王八了。手中有家夥的,都往前湊湊,咱給這蛤蟆精來給暴雨梨花。我還就不信咱這現代化的武器還奈何不了這些醜八怪。”
我和癩子以及三爺手中都是冷兵器,在前面也幫不上什麽忙,隻好到隊伍後面和小曼回合。
刹那之間,群盜和老四手中的獵槍就如爆豆一般響了起來,鐵砂撕裂空氣的尖嘯著向那些巨蟾噴射而去,空氣中硝煙彌漫。無數的幻空花也被打得稀爛。
那些巨蟾吃痛,身上的毒腺迸裂開來,在地上留下一道道毒液的痕跡,最終爭先恐後地往通道的盡頭湧去。眾人看那見那些巨蟾敗退,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向前方逼近。
我和三爺還有癩子小曼胖子此時最是清閑。可是眾人此時誰也不敢掉以輕心,生怕那頭頂的觸絲掉落下來。奇怪的是,那從坑道裡滑落下來的棺槨此時竟依然沒有影蹤。
就在這時候,突然走在前面的一個盜匪突然面色猙獰地嘶吼了起來,刹那見就看見那家夥眼睛暴突了出來,身上裸露的皮膚下,不知道什麽東西竟然如同蚯蚓一樣蠕動。整個人似乎都膨大了一圈。
“是那些絲線!”孟學農手指前方驚恐地喊道。
順著胖子的手指,我看見一縷觸絲竟然盤旋著順著那人的左腿扎了進去。那原本散發著熒光的觸絲此刻竟然穿體而過將那家夥釘在了原地,眼見死的不能再死了。
快走,眾人只能加快腳步往洞窟的伸出跑去。遠處隱隱傳來轟鳴的水聲。
這地洞下面越來越熱,感覺就像蒸籠一樣,溽熱、潮濕、似乎還有一股腥臭的的風……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劉猛猛然退了回來,口中喊道:“這洞裡面有個大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