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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公敵》第二十章 木風歸來
  “站住,不許動!”

  “舉起手來!”

  “轉身,轉身!”

  正當老刀試圖接近把總之時,橫地裡突然跳出幾個兵丁,揪住老刀的衣服,二話不說開始搜身檢查。

  看來在林風行刺知縣之後,整個紹城的官場都多少留下了一點心理陰影,知道檢查可疑分子是否攜帶武器了。

  不過老刀的武器存放在系統背包裡並不在身上,被搜身倒是一點都不緊張,反而還張開雙手盡力配合。

  不久,兵丁檢查完畢向把總回話:“長官,他身上沒家夥。”

  “既然身上沒有武器,那就――”

  把總不耐煩地揮揮手:“那就先把他押起來,待槍決犯人之後給老子嚴加審訊!”

  哈?!

  老刀整個人頓時楞住,這把總不按套路出牌!

  這套路在林風手裡,不是應該知縣請林風近前說話,林風則突然暴起一舉擒住對方,然後為所欲為嗎?

  怎麽到了我這裡,便成了兵丁們忽然暴起,舉起一排排的洋槍,子彈上膛,拉動槍栓,槍槍指向自己的腦門?

  不單老刀發怔,一眾新人更是發怔,因為現場的情況變得完全看不懂了。

  明顯老刀談崩了,但他似乎又沒有動手的意思,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手裡的煙霧彈和閃光彈究竟是投出去呢?

  還是再等等?

  還是逃?

  幾個藏身在看客中的新人,同一時間帶著心裡的問號將視線聚集在老刀身上。

  然而他們沮喪的發現,老刀的手在發抖。

  老刀不敢動。

  格洛克就在他的系統背包之中,信手就能招出,而且在這個距離上,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夠將把總一槍斃命。

  但問題是擊斃把總有什麽用?

  之後,又該怎麽辦?

  畢竟這次與二十幾天前遭遇的行刑隊不同。

  二十幾天前執行對象是縣衙衙役,沒有遊街示眾的排場,整支隊伍不過才十幾個人,火器不過才兩支抬槍、三支土槍而已。如此中看不中用,自然老刀敢說可以全身而退。

  但這次遊街押送阿貴的隊伍,連灰衣新軍加黑衣巡警足足有四、五十人,各個都還背著毛瑟或者漢陽造。雖然武器並不統一,但在紹城這個陣容幾乎可算作它的全部戰力,即便老刀的槍法再準,也不是他自己能單獨對付的。

  何況,他現在還被槍指著腦袋!

  老刀不是刀槍不入的超人。

  這種情況下,就算他自己能全身而退,也未必能帶著阿貴一起撤退。

  就算能拉著阿貴逃出去,阿貴的身份也會變成通緝犯,而要讓一個通緝犯在短短一個月內成為末莊的大人物,這個洗白的難度恐怕也不是老刀能夠接受的。

  看來這次的副本要失敗!

  老刀歎了口氣,他已經對拯救阿貴並不抱太多希望,唯一糾結的地方在於,不拚一下就收手多少有些說不過去。畢竟一頓操作猛如虎,一看戰績零杠五,副本是賺不到積分了,但總得給自己一個GG的理由。

  “可一定會失敗麽?”老刀正在糾結中,突然不能自控地浮出一個念頭,“如果是林先生在這裡,他會怎麽做?”,隨後又暗自苦笑數聲,“罷了,罷了,大概人家也不會被逼到這種境地。”

  反正殺了阿貴副本自然結束,所以老刀也懶得反抗,任由幾個兵丁撲上來將其按倒在地。不過奇怪的是,趴在地上空等了好一會兒,

竟然沒聽見執行槍決的響聲。  好奇之下,老刀掙扎著將頭抬起,隨即驚訝的發現刑場上又有一人從看客中站了出來。

  此人身材高瘦,衣著樸素甚至於有些寒酸,五官倒還斯文,隻是眉毛下的那雙眼睛竟然是白多黑少,好像時時刻刻總在藐視別人。

  “咦?”老刀一愣,“這難道是和林先生一起,連夜奔赴滬城的白眼人?”

  “這麽說,林先生回來了?”

  一個念頭瞬間佔據了老刀的腦海。

  終於有救了!

  他緊繃的神經先是一松,隨即又是一愣:“難道我居然會認為,那個人能把現在這個無解的局面扭轉過來麽?”

  他發呆了幾秒鍾,卻不願意細究下去,隻是抽空向著幾個新人連使眼色。意思是先別動手,靜觀其變。

  那白眼人頂著面前湧上來的刺刀毫無畏色,慢慢走到了原本老刀所站立的位置,斜眼瞧著把總,負手冷笑。

  把總望了望他的一頭短發心有顧慮,不敢像對留著辮子的老刀那樣傲慢,反倒率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客氣:“先生怎麽稱呼,做何營生?”

  白眼人稍微直了直身子,朗聲道:“我姓范,名肇基,字斯年,號愛農,家住紹城皇甫莊。沒什麽祖產,平日靠在鄉下教幾個小學生糊口。”

  原來不過是個鄉下佬而已。

  “好大的膽子!”

  把總的表情馬上變得猙獰起來:“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說, 誰指使你跑來撒野!”

  “指使我的人自然是有的。”范愛農不卑不亢,反倒讓把總看不出深淺,“指使我的人那可多了,有前有後,不知把總大人想聽哪一位?”

  “什麽前啊後啊的,快說!否則按擾亂刑場論處。”把總指向被兵丁按倒在地的老刀,“就像他這樣。”

  後者頓時羞愧不已。

  范愛農對著西北一拱手:“第一位能指使我的是吾師徐伯蓀,是他讓我曉得什麽是革命二字。”

  “徐錫麟,你是徐錫麟的弟子?!”

  徐錫麟,字伯蓀。

  這個名字讓把總先是一驚,隨即又是一怕。

  驚得是徐錫麟乃革命黨裡人人敬仰的烈士,得罪不起。

  怕得是在光複前,包括他在內的紹城鄉紳大多曾詆毀甚至檢舉過徐、秋二人,唯恐被提及此事,傳到省裡革命黨領袖的耳朵裡討不得好。

  然而范愛農哪裡管得著把總是什麽心思,他只顧繼續朗聲言道:“第二位便是被代元帥黃克強譽為東南第一名士的夏瑜,夏子淵。”

  “夏瑜?東南,第一名士!”這個名字把總如雷貫耳,“就是那個獨個殺出刑場的夏瑜?”

  “沒錯,正是替黃帥巡視五省各府光複後事宜的夏瑜夏專員。”范愛農冰冷地盯著對方,如同在看死人一般,“他現在正坐在分府府衙裡,恭候您的大駕呢。”

  此言一出,嚇得把總不自覺地退後半步,但范愛農反而踏步上前,那眼球裡幾乎都被白色佔據。

  “把總老爺,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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