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唐羽早早的幻化成了小翠的模樣,隨著喧嘩峰的管事領取靈馬車去。
蒼狼山離小丹門雖然只有幾百裡的距離,但是小丹門的修士大多都不會飛行,所以,靈馬車就是他們唯一的選擇了。
“你拿這輛,帶清冷峰的木心和木團,明白麽?”喧嘩峰管事指著一輛靈馬車,對唐羽說道。
唐羽扮演的小翠咧嘴一笑,有人罩著就是好,一切都安排妥當。
“好的,管事。”唐羽說道。
這時,管事上前,對著唐羽扮演的小翠耳語道:“有機會的話,直接做掉木團,他是個極不穩定的因素。”
“放心,管事,我會盡力的。”唐羽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管事拍了拍唐羽的肩膀後,便去安排他人了。
唐羽上前,駕駛著靈馬車,趕到了宗門外面。
此時,宗門外站滿了小丹門弟子。
可以說,小丹門幾乎是傾巢而出。
小丹門的掌門喬興邦和一眾長老站於最前列,不知在商討著什麽。
唐羽駕著馬車到了相應的位置,便見到了賈元龍和喬良圍在了木心的旁邊。
“怎麽沒有見到吾弟木團啊?”喬良搖著折扇,問道。
木心朝著唐羽的方位努了努嘴,說道:“他已經先進馬車了。”
這話一出,賈元龍和喬良的臉色就是一變,娘的,木團進了馬車,他們還怎麽和木心同乘一輛馬車?
“師妹,這一次蒼狼山之行,你不必擔憂,你和木團的安危,我包了。”賈元龍打包票道,既然同乘一輛馬車沒有希望了,不如早點表明自己的態度。
喬良見狀,收起折扇,也說道:“師妹,我的馬車會護在你左右,你一路上可以安心休息。”
木心謝過他們的好意,又閑聊了會兒,便又各自分散,去了各自的馬車之上,準備出發了。
木心上了唐羽的馬車,對著唐羽叮囑道:“小翠,你要記住,木團就在裡面,明白嗎?”
唐羽臉皮抽了抽,真是不知該說什麽好,這小姑娘哪裡是為自己遮掩這件事啊,這完全是在坑自己。
你難道就不會說木團在後面,等會兒來麽。
之後人都聚在了一起,直接說走散了不就得了,又沒有什麽人會特別關注木團在哪。
現在你倒是好,直接說木團在馬車上,等下這群人沒見到木團,該如何解釋?
“我知道了。”唐羽粗聲道。
噠噠噠,伴隨著靈馬的馬蹄聲,小丹門一眾人出發了。
首先離去的小丹門掌門以及一眾長老,他們都是在天上飛行。
接下來的是第一批豪華靈馬車,這都是核心弟子坐的,每輛靈馬車至多坐兩人。
木心、賈元龍、喬良都在此列。
第二批則是內門弟子靈馬車,每輛馬車裡裝下五人。
最後一批就是煉丹堂靈馬車,這靈馬車完全就屬於塞豬玀,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每輛馬車裡不會低於二十人。
唐羽駕駛著這輛豪華版靈馬車,一直在思考如何解決自己和木團不能同時出現的困局。
等到了蒼狼山脈,木團肯定得下車,那時不就露餡了麽。
思來想去,唐羽總算決定了,那就是變回自己本來的模樣。
相較而言,小翠才是最不吸引注意力的人。
到了蒼狼山後,木團一定要下馬車,小翠卻不一定要下馬車,也沒有人會去關心後廚臨時調來的車夫小翠去哪了。
計較已定,唐羽便鑽進了靈馬車內。
靈馬識途,並不需要車夫時時刻刻關照。
小丹門此次配備車夫完全就是為了防止意外,以防靈馬突然失控。
進了馬車中後,唐羽坐到木心面前,當著她的面,將自己變幻回了唐羽的模樣。
木心瞪大了眼睛,想要尖叫,卻被唐羽一把捂住了柔嫩的小嘴。
“噓。”唐羽做了一個手勢後,便出了馬車,用原本的模樣駕駛馬車,以防太久不出,他人起疑。
一本正經操控靈馬的唐羽血煞之氣湧動,開始使用傳音入密之時,對木心傳聲。
“師傅,現在只有你聽得見我說話。”
“我說的話你都記住了。”
“小翠早就死了,這麽多天以來,小翠都是我扮演的。”
“至於我為什麽這麽做,這裡面牽扯到許多事情,你就別管了。”
“最後,你要謹記,小翠是身體不舒服,躺進了馬車休息,而我出來頂替她駕駛馬車。”
“當然,沒有人問起小翠,你就別主動提,要是有人問,你就用我說的那套說辭。”
“明白嗎?”
將這一切說完,唐羽總算舒了口氣,這件事應該是能夠遮掩過去的。
這時,馬車裡忽然傳來嬌嗔聲,“哼,你什麽都瞞著我。”
唐羽苦笑一下,忙道:“師傅,乖,以後我什麽事情都會跟你說清楚的。”
等到唐羽吃掉整個吸靈教後, 他就再無所顧忌,什麽都跟木心說了也無所謂。
反正在小丹門他也學不到什麽,只要他搞到五冊《煉丹原理》,以及背完十五部材料後,他就離開小丹門。
那時,就向木心坦白。
忽然,木心坐到了唐羽的身後,隔著一道馬車簾子,對著唐羽輕聲道:“你,你破境了?”
她剛剛用靈眼術觀察唐羽的修為,卻發現完全看不透了。
這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木團的靈力境界已經比她自己高了,這樣,她才會看不透。
唐羽輕輕點頭,說道:“昨天磕了一枚破障丹,突破了。”
木心滿臉驚愕,這木團到底是什麽體質,短短時間吃下這麽多丹藥,怎麽還活得好好的,換做是常人,早就死了。
木心愣神了許久,忽然想起了木團根本就是被雷劈的肉團生成的,神秘非常,自己完全低估了他。
也許是與木團相處了太久,自己都把他當成一名普通的修士了吧。
可兩人從認識開始,木團就從未普通過。
也許,他拒絕自己,也是因為他根自己根本不可能吧。
木心有些心酸,喃喃道:“木團,你太神秘了。你對我了解得一清二楚,而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
“時機成熟後,我會告訴你一切你想知道的。”唐羽傳音道。
這一天,也許不會太遠。
因為天下早已風起雲湧。
因為錢興洋早已不知所蹤。
因為,唐羽遲早要站在東魁星的風暴漩渦中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