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木團?”竇樂山走了上前,冷冰冰的對著唐羽說道。
大頭趕緊扯了扯唐羽的衣服,低聲道:“這個人就是第二的竇樂山。”
唐羽聳了聳肩,管他什麽竇樂山還是竇不樂山的,關自己屁事?
唐羽拿完班牌,轉身就走,懶得搭理竇樂山。
竇樂山見到唐羽竟然無視自己,頓時火冒三丈,大手直接搭在了唐羽的肩膀之上,沉聲道:“站住!”
一旁的眾人見這兩人杠上了,瞬間圍起,這下有好戲看了。
一個是實力有目共睹的竇樂山,一個是得長老青睞的木團,兩人孰勝孰負,真不好說。
“聽說你一天通過了十五部的考核?”竇樂山冷聲道。
唐羽拍落了竇樂山的手,說道:“是又怎樣?”
“敢不敢和我比比?”竇樂山的聲音很大,意圖讓更多人聽見,然後讓更多人看見自己是怎麽虐殺唐羽的。
竇樂山的意圖沒有落空,隨著他的大嗓門,吸引了極多弟子的注意,他們都將頭轉向了這裡。
“你誰呀,我為什麽要和你比?”唐羽反問道。
“你聽好,我,竇樂山,識記了十萬種材料,考核時,因為身體出了些狀況,才落後喻北一百零二種。”竇樂山說著,一臉傲氣,顯然對於自己輸給喻北極為不服氣。
其余人聽到竇樂山的解釋,也都紛紛為他說話。
“原來竇樂山那幾天狀態不佳啊,怪不得被喻北險勝。”
“是嘛,依我看,竇樂山的實力比喻北強,輸只是因為出了狀況。”
當然,也有些人在酸竇樂山。
“切,輸了就輸了哪裡這麽多理由。”
“真是輸不起,榜單第二又有什麽了不起,起碼我不會酸喻北。”
竇樂山聽著種種言論,臉色變幻著,越發覺得要證明自己,而這個木團,就是證明自己的一塊墊腳石。
“你是不是竇樂山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唐羽無語的看著竇樂山,真心的覺得這位兄弟的邏輯有問題,你是竇樂山,我就要和你比試?有毛病吧。
“戰勝我,是你的無上光榮,就看你敢不敢了。”竇樂山睥睨的盯著唐羽道。
唐羽笑了,真心是忍不住笑了,神經病,還戰勝你,是無上光榮,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沒興趣,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唐羽說完後,又開始往外走。
竇樂山見唐羽要走,立馬用激將法道:“你就是個懦夫,不敢和我比試。”
唐羽聳了聳肩,無視竇樂山,繼續走著。
“廢狗一個,怪不得是榜單最後一名。”
“沒種的懦夫啊,連看我竇樂山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唉,你爹娘怎麽會生出這麽沒種的你哦。”
竇樂山越罵越難聽,就是要激起唐羽的反抗,和自己比試,然後自己再狠狠虐殺他,讓木團永遠抬不起頭。
唐羽有些怒了,泥人還有三分土性呢,怎麽可以就這樣任別人指著腦袋罵?
雖然自己想要低調,但也不是讓別人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肆意辱罵,這種事要是忍了的話,別人以為你極好欺負,以後的麻煩事更多。
唐羽可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
所以,唐羽回身了,直勾勾的盯著竇樂山。
竇樂山勾嘴一笑,這個木團還是沉不住氣,上鉤了。
來吧,來和我比試吧,我讓你瞧瞧識記了十萬種材料人的可怕。
是不是比試還要加點彩頭呢,這樣才刺激。
對,那就和這木團賭銀兩算了,輸死他。
在唐羽回身的一瞬間,竇樂山想了很多,甚至連對賭銀兩的事情都想好了。
然而,迎接竇樂山的不是唐羽憤恨至極的要與竇樂山不死不休的比試。
迎接竇樂山的是一記飛踹,速度很快。
竇樂山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一記腳丫子印在臉上。
與此同時,傳來唐羽的聲音。
“去你媽的,真是話多。”
唐羽只是普通一記踹,威力不是很大,引靈境中期的竇樂山隻被踹得後仰,卻沒有摔倒。
這一記踹,對於竇樂山的肉體傷害不大。
但是,對於竇樂山的精神傷害極大。
因為極好面子的他,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踹臉了。
沒錯,就是踹臉上了。
竇樂山瞬間怒氣滔天,靈力湧動,手握鐵拳,就想將眼前的白皙美少年錘死。
然而,這時,唐羽極度囂張的叉著腰尖聲道:“有種你就打我呀!在小丹門敢惹我的人還沒有出生!”
唐羽的姿勢,唐羽的聲音,布滿囂張的氣焰,仿若他就是小丹門最大的紈絝一般,十分欠扁,卻又十分讓人心悸。
他臉上那種有恃無恐的表情,仿佛在訴說,老子背後有人,想惹我,你先掂量掂量。
竇樂山突然感覺有點虛了,他是聰明人,要不然也背不下十萬種材料。
他總覺得木團臉上的表情,他惹不起。
“你特娘的別裝,老子現在就錘死你!”竇樂山嘴上大吼著,手中的動作卻停住了,想要等待唐羽的下文。
唐羽的表現沒有讓竇樂山失望。
只見唐羽快若閃電的一個縱身上前,扇了竇樂山一個響亮的耳光。
竇樂山被扇懵了,這麽囂張!
他娘的,老子錘子死你!
竇樂山動了,砂鍋大的拳頭舉起來,就要照著唐羽的腦袋轟去。
唐羽尖叫道:“你他娘的知道我是誰罩著的嗎!你要是敢動我,他們會讓你在小丹門無立足之地!”
竇樂山心中一咯噔,誰?
所有人心中也接著一咯噔,到底是誰?
唐羽滿意的望著眾人的表情,雙手撐天,姿勢風騷,大叫道:“老子但凡有一點麻煩,大長老的孫子賈元龍和掌門的兒子喬良就會讓你從小丹門滾蛋!惹我就是惹他們!”
眾人都是義憤填膺,這真是狐假虎威,無恥至極!
“我不信!”竇樂山捂著臉,悲憤的喊道,身體卻在顫抖,顯然賈元龍和喬良不是他能夠惹的。
萬一,木團所說是真,自己不就踢到了鐵板之上嗎?
“我也不信。”有些弟子附和道。
“對,賈公子和喬師兄向來不對付,怎麽可能同時罩一個人,這不合理,肯定是假的。”
“兄弟們,請賈公子和喬師兄過來,撕掉這無恥小賊的醜惡嘴臉!”
得到旁邊弟子的聲援,竇樂山的氣勢強了許多,陰狠的看著唐羽道:“如果你在說假話,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