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羽知道蠻牛向自己要保護費的價格不一樣時,唐羽便明白,蠻牛是專程來找自己麻煩的。
直到喬良前來解圍,唐羽就明白事情不簡單,要是自己像木心一樣單純的話,現在應該對這個喬良感恩戴德或者是好感度爆棚。
“不用謝,你是木心師妹的徒弟,我是木心師妹的好友,幫你就是幫她。”
喬良一指遠處密林,說道:“我們去那邊說說話,清靜。”
唐羽正有此意,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便跟著喬良過去了。
待到了密林,喬良見四處無人,便道:“木心師妹太單純了,執意不肯拜師,惹惱了一眾長老,以至於拖累你,讓你得不到宗門的承認。對於這件事,我無能為力,抱歉。”
喬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唐羽理所應當的露出了一個感動的眼神,說道:“喬,喬公子,我木團受不起你這聲抱歉。”
喬良拍了拍唐羽的肩膀,笑道:“木團,我們就不見外了,聽說,你現在和木心師妹住在一起?”
唐羽撓了撓頭,尷尬道:“我沒地方住,師傅就讓我暫時睡在她的煉丹房了。”
喬良聽罷,明顯松了一口氣,笑道:“我在赤萬峰有一處空宅,不如暫借給你住吧。”
“這樣怎麽好?”唐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木團,你得為你師傅著想啊,她還沒找道侶,你們兩人就這樣不清不白的住在一起了,對她影響不好,外面也會傳些風言風語。”喬良語重心長的說道。
唐羽思忖了陣,咬唇為難的說道:“我倒是願意出來,只是你的宅子也不能白住吧,我身上又沒錢。”
“哈哈,我當是什麽事呢,我這是免費借給你住,等你被宗門承認後,你再搬出去。”喬良大氣的說道。
唐羽感激的看著喬良,說道:“那我就般出去你那住了。”
喬良點了點頭,又隱晦的說道:“木團啊,你師傅的動向,你要是知道些,可以跟我說說。”
唐羽一副了然的模樣,大聲道:“喬公子,你對我這麽好,我一定會全力配合你的。”
喬良讚許的看著唐羽,這家夥倒是很上道,有了他相助,自己追求木心的把握就多了好幾分。
“好,只要你助我,我一定讓你在宗門裡過得順風順水的。”喬良笑著,眼睛中卻露出了一絲促狹。
唐羽老實的應承著笑著,他當然聽懂了喬良的言外之意,要是自己不助他的話,就會在宗門裡寸步難行,就像之前蠻牛的教訓一般。
先打一棍子,再給個棗吃,這個喬良好心計,比那賈元龍強上許多。
“喬公子,那個,那個,我有一個請求。”唐羽說道。
喬良自認為已經收服了木團,一臉風淡雲輕,說道:“說吧。”
“能不能借點銀兩用用?”唐羽一臉憨厚的說道。
喬良臉皮狂抽,這個木團是不是少根筋,是不是白眼狼?自己幫了他這麽多,他還有臉跟自己借銀兩?
“借多少?”
“不多不多,也就五六起八九百兩吧。”唐羽掰著手指頭,五六起八九的數著。
喬良胸口起伏,盡力保持著平靜,他剛跟木團打好關系,現在怎能半途而廢呢?
喬良隻得硬著頭皮的說道:“我手頭也不寬裕,要不先借你一百兩吧。”
說罷,就扔了一百兩給唐羽,而後借口有事,快速的離開了。
唐羽歡送著喬良,待到他走後,笑眯眯的將銀兩收進木心給的小儲物袋中,心中直道,喬公子啊,我木團定不辱使命,給你奉上一手消息。
回到木心的住宅,唐羽跟木心說了一下搬出去的事情。
木心正在專心煉丹,只是冷漠的“哦”了一聲,便沒有了下文。
唐羽也不再去打擾木心,而是一個人在院子中練起了藏勁拳。
現在的唐羽對於藏勁拳有著極大的興趣,他發現這拳法簡直是陰人必備的拳法。
倘若自己早早學會的話,在配合蠻牛演戲的時候,自己一拳看似軟綿綿的捶在蠻牛身上,等過段時間再爆發,定能炸得蠻牛一個七葷八素的。
這一練,就是好幾個時辰,轉眼之間,天都要黑了。
“你要搬走了?”
這時,木心有些憔悴的出來,斜倚在門框上,對著唐羽問道。
夕陽的余光傾瀉在木心的身上,紅紅的,暖暖的,為木心增添了一份朦朧美。
好在唐羽和蘇璿璣纏綿過,現在對於美女已經有些免疫了。
“是啊,喬公子都為我找好了宅子,我怎能拒絕他的好意。再說了,我遲早都要走,晚走不如早走。”唐羽邊練著拳,邊答道。
木心吸了吸小鼻子,想要說什麽,卻沒有說出口,黯然的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之中。
夜已深,唐羽坐在煉丹房中,利用《傀儡術》中的方法,不斷嘗試著將自己的蛛絲隱形。
忽而,唐羽聽到了臥室中的哭泣聲。
或許是夜太靜,或許是唐羽耳力太強。
唐羽清晰的聽到了木心淚珠滴落的聲音。
唐羽努了努嘴,這木心真愛哭。
一個時辰後,唐羽又聽到了臥室中木心窸窣的下地聲。
唐羽趕緊將蛛絲收起,閉目假寐。
木心輕悄悄的走到唐羽的身邊,蹲下身,輕聲道:“不要走,好不好,我一個人好害怕。”
“我每晚都會做噩夢,夢到師傅死在我的面前。”
“木團,你走了,我怎麽辦?”
“算了,你還是走吧,你總不能一直這樣呆著。”
“煉丹房肯定休息得不舒服吧。”
碎碎念念的,嘮嘮叨叨的,唐羽聽得耳朵生繭,竟然睡著了,迷迷糊糊的開始做夢。
一張詭異又猙獰的臉出現在唐羽面前,那是唐羽自己的臉。
那臉越變越大,最後彌漫天地,對著唐羽怪笑道:“我在等你。”
唐羽渾身一抖,瞬間驚醒,全身出了冷汗,這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到底是什麽?
自己在旁門左道的臉上看到了。
自己在清淨居士的幻術看到了。
現在,自己又在夢境中看到了。
這到底是什麽?
“木團,你怎麽了?”木心見唐羽滿頭大汗的一抖,被嚇了一跳。
唐羽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說道:“沒什麽,就是做了一個夢,對了,師傅,你怎麽在這裡?”
木心的臉瞬間憋得通紅,自己該怎麽解釋自己出現在這裡啊?
木心紅著臉,扭著身,三步做兩步的跑回了自己的臥室,啪的關上了門。
唐羽摸著鼻子一笑,剛剛自己嘗到了做噩夢的滋味,推己及人,乾脆就體諒一下木心,暫且先不走了。
至於喬良那邊怎麽解決,唐羽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