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唐羽聽到了腳步聲,是那群修士回來了,其中就包括大皇子一行人。
唐羽精神力高度集中,只要時機成熟,便一舉搶走木心。
此時,大皇子帶著星盤大師重返此地,大皇子神情凝重的說道:“那名屍妖呢?”
大皇子看見唐羽手持一根黑尺,飛天而走,他明白,那黑尺就是寶物,他定不能放走那屍妖。
星盤大師手持星盤,推演著,“太子,那屍妖並沒有離去,仍在這深坑之中。”
正說著,星盤大師手上的星盤轉動,指向了潛藏於暗處的唐羽。
“有了,在那個位置。”星盤大師一指唐羽的方位,說道。
“快,將那裡包圍。”大皇子對血靈衛下命令道。
血靈衛得令,立即向那裡包去。
而大皇子和星盤大師也疾速前來,直奔唐羽。
唐羽不明白自己怎就被發現了,而且被瞬間包圍。
唐羽高度緊張,雙拳握緊,額頭上流出汗水,贏過這群人是不可能的,難道今天自己已是死路一條。
這時,大皇子與星盤大師已然到了唐羽的近前。
大皇子正要下令圍捕唐羽時,星盤大師手上的星盤卻晃動了。
星盤大師趕緊一伸手,說道:“錯了,星盤移位,我們中計了。”
大皇子眉頭一皺,指著唐羽道:“你是說這個人不是?”
星盤大師盯著唐羽,開始推演。
唐羽也盯著星盤大師,汗流浹背。
推演了許久,星盤大師說道:“這人不是屍妖,只是個普通修士。”
大皇子對於星盤大師還是相信的,便沉聲道:“撤。”
他可不想在一名普通修士身上浪費時間。
待到大皇子一行人離開後,唐羽長舒了一口氣,他沒想到那名星盤大師竟然沒能認出自己。
這一切是巧合呢?還是運氣好呢?
唐羽認為問題應該出現在自己腰間的邪君尺上,按照常理來說,那名星盤大師能發現自己一次,就能發現自己第二次。
可是,這次星盤大師盯著自己算了那麽久,還斷定自己只是普通修士。
這就說明,有什麽在干擾星盤大師的推演。
唯一能說的過去的解釋就是自己用布包起來的邪君尺干擾了星盤大師的推演。
唐羽對於這把尺子越發的好奇,但是他現在卻沒有時間研究這把尺子。
他必須趕緊將木心解救出來。
剛剛,他已發現木心被血靈衛押在中間。
唐羽潛入暗處,繼續觀察著這深坑底部的發展態勢。
只見大皇子命令血靈衛站在濃鬱的黑氣之外,看牢木心。
而他自己卻和星盤大師走進了那團濃鬱的黑氣之中。
這黑氣極為濃鬱,能遮蔽一切視線。
唐羽也看不清大皇子和星盤大師進去後做了些什麽。
唐羽摸了摸下巴,覺得機會來了。
唐羽走出黑暗,跟隨著幾名強大的修士,踏入了那團濃鬱的黑氣之中。
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氣中,唐羽將自己變幻成大皇子的模樣。
而後,從大皇子進去的方位出來,走到了血靈衛統領的身邊,威嚴的說道:“把那女人給本宮帶過來。”
此時的唐羽絲毫不怕被人看破,因為星盤大師都無法看穿自己的偽裝,那就說明,此時此地,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識破自己。
這一切,
都得感謝那柄邪君尺。 果然,修為比唐羽高上許多的血靈衛統領都沒能看穿唐羽的變幻之術,恭敬的答了一聲後,便讓屬下將木心帶了過來。
“你,跟我過來。”唐羽背著手,兀自往前走著。
兩名血靈衛則押著木心,跟在了唐羽的身後。
唐羽慢悠悠的走著,直到脫離了血靈衛統領的視線後,才轉身,對著兩名血靈衛說道:“你們回去,本宮有話要單獨對她說。”
“諾。”
兩名血靈衛松開木心,離去了。
唐羽幽幽盯著木心,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同時捂住她將要尖叫的嘴,接著骨翼展開,悄無聲息的飛了出去。
血靈衛統領此時正呆在濃鬱黑氣之外,皺眉思索,他總感覺剛剛的大皇子有點不對勁,為什麽要將那女子單獨帶走?難道是為了泄欲?不可能,大皇子不好女色,不會做這種事情。
血靈衛正思索著,卻發現押送木心的兩名血靈衛獨自回來了。
這下,血靈衛統領瞬間明白,中計了,那人定然不是大皇子。
“給我追!”血靈衛統領憤怒的大吼道。
可惜,唐羽早就飛得不見蹤影,他們又從何追起?
飛,是飛僵的天賦,所以飛僵的飛行速度極快,用快若閃電來形容也不過分。
才過了一會兒,唐羽便帶著木心飛出了蒼狼山,遠離了那片是非之地。
此時的木心躺在唐羽的懷裡,捏著唐羽捏不動的胸膛,噌道:“木團,是你對不對!”
從這雙獨特的骨翼,木心肯定帶走自己的人就是唐羽。
唐羽笑了笑,將模樣變了回來,他發現自己的這個傻師傅偶爾還是很聰明的。
唐羽選了一處風景頗好的山頂停下,收回骨翼,掏出一瓶丹藥,說道:“師傅,受傷了沒,我這裡有些極好的丹藥。”
木心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受傷。
唐羽笑著將丹藥塞進了木心的儲物袋,接著將腰間用布纏住的邪君尺抽了出來,說道:“師傅,你能看得出這尺子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木心伸手想要接過尺子,仔細研究一番。
誰知手剛一觸摸到那邪君尺,便慘叫一聲,暈了過去,而她觸摸到邪君尺的手早已失去全部血色,蒼白無比。
唐羽一嚇,趕緊掏出一枚療傷聖藥,塞入了木心的口中。
過了良久,木心才悠悠醒轉,拍著胸口說道:“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唐羽趕緊問道:“師傅,到底怎麽可怕了?”
“我不知道,就是感覺發自內心深處的恐懼,仿佛我再觸摸一下,就會死掉一樣。”
說著,木心動了動剛剛摸了邪君尺的手,又道,“我感覺我手上的生機都被這尺子抽走了,要休養好多天才能恢復。”
唐羽皺眉,自己拿著這邪君尺怎麽就沒事。
這東西真是太邪門了,算了,先收起來吧。
唐羽又用布將邪君尺給纏上,別在了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