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夜很長,非常長….
其實只要人睡著了,一夜過去是很快的,但十內睡不著其她人也不安心睡。
十內在海灘邊看著前面的海浪,雛安呢她們在背後坐在椅子上觀望。
“….”
伸出手握握自己的龍爪,十內感覺著這股力量,然後嘗試把翅膀收起來。
這翅膀的收回方式特別滲人,直接往十內背裡鑽。
也不知道那翅膀是怎麽進入他的背裡的,可能在十內身體裡有另外一個物體或者空間。
“爪子….”
看著自己的龍爪十內也想收回去,可是弄不掉,不管心裡怎麽去想都無法讓它褪去。
“和以前感覺不一樣,怎麽回事?感覺好怪。”
十內也察覺到了自己的不一樣,自從和卡亞戰鬥過後,十內就像心裡有些事情沒有找到答案一樣,特別的迷茫。
“小何。”
“….你是?”
“我是?”
貝娜在一旁觀察十內也不是一時半刻了,鼓起勇氣前來打招呼居然聽到一句你是?
“你不認識我嗎?”
“….”
看著貝娜的臉,十內回想一下,追憶在地球的記憶….
“!?”
想著想著突然就想起了當時面對小娜和她新男友的時刻,那個自己辛辛苦苦搬磚賺來的錢被打飛的漫天飛舞。
雖然只是幾張。
“你….怎麽會出現在這?”
“….哈?”
看著十內那像是第一次見了自己的表情,貝娜愣了半天說出一句哈?
“你怎麽了這是?發燒了?”
貝娜伸手摸摸十內的額頭,以為他發燒了。
“….”
受不了貝娜的貼近,十內抬爪撩開了她的手。
“….”
只是摸一下十內的額頭而已,被拒絕的貝娜現在不知道說些什麽好。
“你怎麽會在這?”
“穿越來的。”
“你也穿越了?”
“是啊。
“等等,該我問你了….你不記得了嗎?白天的事。”
“….”
白天的時候已經給十內解釋過了,這相隔還沒有一天,他居然忘記了,貝娜奇怪的問道:“你到底怎麽了?”
“我也不知道了,我只是覺得好像我有很多的空白期,比如我記得晚上的事卻不記得白天的事,有些記憶是….空白的。”
十內現在的感受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就是感覺忘記了什麽,具體是什麽他想不起來。
“….”
貝娜可不是笨蛋,看到十內說到這步她也多多少少了解了。
“你….失憶了?”
“是的,一定是少了點什麽。”
十內也不笨,自己的記憶裡有一大推的空白期,不用想也是失憶了。
“可怎麽突然就….”
就算是失憶也應該有個原因吧,不可能無緣無故失憶。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
十內現在迷茫,不知道怎麽辦。
“….”
看到這樣的十內貝娜決定幫助他,牽著十內的手往回走。
“幹什麽?”
“給你檢查檢查身體。”
“檢查身體?”
“喂!你想帶著十內去檢查身體?!怎麽可能讓你得逞!”
貝娜拉著十內往回走,可看到貝娜突然和十內牽手雛安呢她們立馬炸了。
雛安呢大吼著跑了過來。
雖然她通過心眼聽到了十內和貝娜的對話,也知道貝娜想帶著十內去檢查身體。
可這句話在雛安呢聽來不對勁,檢查身體具體怎麽檢查?
他們想搞事!
“你們這是去哪?!想幹什麽!”
“你跟過來幹什麽啊….”
貝娜拉著十內一直往前走,想無視跟來的雛安呢。
“不準帶走哥哥!”
玖恧一個瞬移擋住貝娜的路,表情十分堅定。
“你想帶十內去哪?”
擅自和十內牽手還拉走,大家當然不會願意了,紛紛包圍了他們。
“….我只是想幫十內恢復記憶而已,你們也不想讓十內一直都這樣下去吧。”
把十內的手….龍爪抬起來給周圍的大家看了看,貝娜一臉的鬱悶。
“….”
十內的龍爪始終沒有散去,那宛如鎧甲的爪子映在大家眼裡,看著著實心涼。
好好的一個人變成了這種怪物。
看著大家這時候都沉默了,貝娜帶頭穿過包圍說道:“和我來吧,我或許能幫助十內。”
….
貝娜帶著十內來到一棟房子面前,這座房子整體是磚頭堆積出來的。
看著前面類似站崗的匣子公司,貝娜說道:“有些事情需要見長老。”
“….”
匣子公司沒有回話,只是看一眼後面的一群人後讓開了路。
“走吧。”
帶著十內進入這棟四方小房內,貝娜拿起牆上的火把點燃了周圍的蠟燭。
“這裡感覺好陰森啊,好冷。”
玖恧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突然的冷氣受不了,想拉肚子。”
“喂喂,你這時候這樣太毀形象了吧….”雛安呢眯著眼睛看著身後捂著肚子難堪的玖恧說道。
呼呼!
突然周圍瞬間亮了起來,當然不是燈亮,而是蠟燭,這個房間周圍全是蠟燭和火苗。
那些火苗好像是懸浮的。
“好久
不見,荒古長老。”
貝娜對著前面那個穿著黑袍的身影彎腰了,看樣子不是簡單人物。
“今晚的外面很喧鬧呢,發生什麽事了?貝娜。”
這個人聽聲音是女性,只不過年紀可能大了點。
“一個魔族的人,他來想要裡斯本核。”
“那沒事吧?你沒有把裡斯本核交給他吧。”
上前幾步,貝娜笑道:“我的一個朋友打敗了他。”
“誰?”
貝娜看一眼身後的十內伸手道:“他,玖十內,一個和我一樣的神之子,神傳者。”
“果然來了啊,我就說我的預言不會錯的。”
這個神秘的長者脫下帽子然後是個光頭,轉過身才發現年紀不大,臉上沒有皺紋。
應該二三十歲吧。
“你好,玖十內,第二個神傳者。”
“….您是?”
“我是荒古太歲,是兔島的第一位居民,也是亞族的先祖。”
“!?”
雛安呢小聲的對著艾爾說道:“既然是先祖為什麽這麽年輕,你看她,這麽年輕居然能做先祖。”
“咳咳!”
雛安呢的口無遮攔有些不太禮貌,貝娜咳咳兩聲提醒。
“魔族的壽命可是和人類不一樣,你們也知道的,那個小家夥最清楚。”荒古太歲笑指著玖恧說道。
“我?”玖恧一臉懵的指了指自己。
“不是你,是你身後的那個小家夥。”
玖恧轉身看著詩塔說道:“說起來你就是魔族的人呢,詩詩。”
“….”
詩塔不願意和玖恧討論這個,躲在玖恧背後不敢說話。
“!?”
玖恧轉個身再次看著詩塔,而詩塔再次小跑到了玖恧背後。
“嗖!”
再一次的轉身,詩塔再一次的躲到了玖恧的背後。
“喝!”
然後玖恧又一次的回頭,而這次詩塔想再跑到玖恧背後卻遭到了玖恧的拒絕。
“….”
“….”
二人面對面警惕著對方,詩塔的目的是玖恧背後,而玖恧的目的就是不能讓詩塔到自己背後。
周圍的大家看到一言不合就鬧起來的兩個小淘氣,瞬間鬱悶了起來。
“長老,我的朋友玖十內他好像失憶了,我想您能幫助他。”
不管玖恧和詩塔的胡鬧,貝娜開始請求荒古太歲的幫助。
“失憶有很多種,我需要看看他是哪種。”
荒古太歲對著十內一笑然後閉上雙眼後再次睜開。
再次睜開的雙眼變成了青色,荒古太歲打量了一下十內笑道:“真是太不了不起了,精靈的力量,神獸的力量,神的力量,還有….魔的力量。
“可為什麽?為什麽你身體裡的力量有這麽多?”
觀察
一下十內的氣息荒古太歲也是疑惑不解,從沒見過一副身體裡有這麽多不一樣的魔力的人。
十內看看自己的龍爪抬頭回道:“我不知道。”
“說起來你失憶了,想要知道為什麽你這麽特殊必須把你的記憶恢復過來。”
荒古太歲雙手放在背後走到十內面前接著問道:“你為什麽失憶了?”
“….我不知道,只是我突然有些事情記不起來了,好像我原先的生活記憶裡有一大堆的空白期,很奇怪,我感覺很迷茫。”
為什麽失憶十內也說不準,只是突然的,突然的就覺得奇怪,之前的生活記憶有一大堆都是空白的。
“你是不是跌入粉湖了?”
“粉湖?”
聽到荒古太歲所說的粉湖,十內回憶一下想起之前那一片粉色的湖。
“是的。”
“那是不是自從跌入那湖裡你上來後就感覺記憶很怪?”
“….”
回想一下之前從湖內飛出來的時候那個狀態,十內回道:“是的。”
“這下麻煩了。”
“怎麽了?那個湖有什麽古怪嗎?”看到荒古太歲露出自己所沒見過的皺眉,貝娜趕忙問道。
“那片湖叫做裡斯本湖,你知道為什麽這麽叫嗎?”
“為什麽?”
“因為那個湖下封印著裡斯本的力量,所以才是怪異的粉色。”
“那個怪物吃了哥哥嗎?”
玖恧這時候忍不住插一句,這句話問的挺幼稚。
“跌入湖內,那和被吃差不多。”
看似幼稚的問題卻是事實,十內真的被吃了。
“怎麽恢復呢?”
“方法只有一個,那就要靠他自己。”荒古太歲靠近十內指著十內的額頭說道。
“那我該怎麽做才能恢復那….丟失的記憶。”
荒古太歲轉身說道:“那個湖專吃人最幸福的東西,那就是美好的回憶,你那人類氣息被冰封起來了,你要想辦法融化。”
看看自己周圍那看不見的氣息,十內問道:“我該怎麽辦?我想不到辦法,我的記憶消失了。”
“不,你行的,人類的記憶不會消失,只會記不清。
“人之所以會失憶是因為想不起來,就好比人的記憶儲藏在腦海的一個抽屜裡。
“有時候抽屜會卡住,你打不開,但裡面的東西不會消失,記憶也一樣, 它被鎖住了,但沒有消失。”
荒古太歲玩弄著手裡的一團火苗接著說道:“不過你不是失憶,而是被剝奪,被裡斯本那個怪物。
“所以你如果不趕緊想起來的話,那你的那麽多美好的記憶就會徹底消失。”
“….”
再次走近十內,荒古太歲手燃起了火焰。
“你必須使得你的自我強大到能衝破那冰封的障礙。”
“!?”
在大家驚訝的視線下,荒古太歲一掌按住十內的腦袋把十內推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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