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刹那月走出公會,在外面的道路上散步,十內回頭問道:“冷靜下來了嗎?”
“….嗯。”
“所以告訴我吧,為什麽特意變成這樣也要纏著我們?”
經過上次白身魚的事件,十內可是知道刹那月就是玖月的。
“如果你們不阻攔我們,把妹妹還給我們,我們也不會纏著你們。”
“我再說一遍,玖恧是我妹妹。”
聽到玖月又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十內有些惱火,撇眼看著身後的玖月。
“….我我我知道了,對不起。”
不管是在本能上還是實力方面,玖月都在害怕著十內。
“雖然你們才是和玖恧有血緣關系的兄妹,但玖恧我是絕對不會交給你們的。”
“….”
刹那月抬頭說道:“那就拜托你了,照顧好玖恧,不管遇到什麽,往後發生什麽….
“你能不能答應我?不要把玖恧卷進來。”
刹那月的話讓十內停下了前進的腳步,因為這是個引人深思的問題。
能不能不把玖恧卷進來?
十內現在面對的敵人很明顯,都差不多是神級別的對手,而戰鬥級別也越來越高。
很難想象戰鬥中會不會牽扯到玖恧。
看到十內停下來卻不回答自己的問題,刹那月再次鬥膽的問道:“不要把玖恧卷進來,好嗎?”
“她是我妹妹,我當然不希望她有事了。”
“給我保證,好嗎?”
“既然你這麽關心玖恧,那為什麽不站在玖恧這邊?”
十內沒有給刹那月保證的回答,而是問起為什麽她不和玖恧站在同一邊。
她是玖恧的姐姐,既然這麽關心玖恧,為什麽她不和玖恧一樣站在十內這邊?
“我們的使命是要複習零王室,我們父親的教誨和遺願,讓我們把帝都的榮耀搶回來。”
“所以你們為了這個目的和啊婭麗達聯手,和邪神聯手?”
刹那月眼瞳抖了抖回道:“差不多是的。”
“笨蛋。”
“不和邪神聯手和誰聯手?總不能和帝都的王室和平的商量吧?!那些人假惺惺的根本不會把他們掠奪走的還回來!”
十內的一句笨蛋惹惱了刹那月,可能說到了她的心坎裡,看樣子和邪神聯手在玖月心裡也不是什麽能讓她安心理得的事。
“….你們是被逼無奈才和邪神他們聯手的嗎?”
一直以為玖月和啊婭麗達和邪神聯手是他們心甘情願的,可現在看來玖月他們也是有難言之隱的。
“….也不算是被逼無奈,只是覺得只有這樣才能完成我們父親的遺願。”
“你們父親的遺願就是讓你們把帝都現在的王室推翻嗎?”
刹那月走到河邊,看著下面的河流回道:“是的,我們的祖先本世世代代是帝國零王室的室長,一直統治著帝國。
“我們的父親從小就給我們說,這片天地本應該是屬於我們的,可惜叛徒的不斷出現最終把我們玖家推了下來。&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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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的魔力被封印,力量被剝脫,變成了普通人。
“可盡管這樣,我們的父親依然勉強的活了下來,和一個普通女孩相遇,相愛到生下我們….”
“我,玖柱,玖恧,我們三兄妹。”
看著前面的刹那月信任自己給自己講起往事,十內注意到一個奇怪的地方。
“你們是怎麽分開的?”
“被玖爺爺帶走的,父親把我們養到幾歲那年,父親的父親把玖恧接走了。”
“好奇怪啊。”
刹那月有些奇怪的問道:“哪裡奇怪?”
“….”
十內思考一下問道:“你們和玖恧是真正的親姐妹嗎?”
“當然是啊。”
“….”
那那時候漱亞海為什麽說只有他和玖恧是同父同母的兄妹?
十內想起當時在星耀之都救玖恧的時候,變形的漱亞海說過他才是和玖恧真正的親兄妹,和那兩個不同。
那兩個指的應該就是玖月和玖柱,可現在玖月又一口認定和玖恧是同一父母的血脈。
這到底怎麽回事?
“你怎麽了?玖十內。”
看到十內在發呆,刹那月有些好奇的晃了晃十內。
回過神的十內問道:“漱亞海和你們的關系是怎麽回事?他也是玖恧的哥哥嗎?”
“是啊,他和我們同母異父,也算是玖恧的哥哥。”
“!?”
十內聽到這裡瞬間徹底迷糊了,玖月說漱亞海和玖恧同母異父,而漱亞海當時說玖月他們和玖恧是同父異母。
到底哪邊在說慌?
….
“十內!”
早飯中,白憐恬對著十內大吼了一聲。
“….怎麽了?副會長。”
“你今天早上起來有沒有看到一個小女孩?”
白憐恬丟了自己的寵物,也就是被俘虜的刹那月。
“….沒有。”
如果十內回答看到了的話,那白憐恬又會各種追問了。
雖然欺騙白憐恬心裡過意不去,可刹那月給十內講了她落入白憐恬手裡的下場,十內有些於心不忍….
“本以為你起的這麽早,可能碰到她呢。”
“你對她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嗎?”
“沒有啊,我們是好朋友。”
如果是朋友關系實在太好了….
“你在說誰?副會長。”
“沒沒,沒事。”
“你越不說我越….”
“不準問。”
雙二好奇的想知道白憐恬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可白憐恬一個眼神讓雙二不敢多說了。
“說起來,昨天有一封
信寄來了,上面寫著給你的,副會長。”
“哈?”
蒲燕遞給白憐恬一封信,白憐恬有些納悶的接過。
用大拇指對著信奉口一劃,口就開了,然後取出信發現還有一條項鏈。
“….”
白憐恬看著四周吃飯的大家沒有在意自己便打開信看了看。
“!?”
剛看到裡面內容的第一眼白憐恬還有一笑,可越看臉色越不對勁。
“….”
坐在對面的十內看著白憐恬看信的表情有些不好的預感。
白憐恬表情太凝重了。
注意到白憐恬的表情的不止十內,還有身旁的卡拉下。
“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啊。”
“….”
“大家。”
“?”
白憐恬看完信叫了一聲大家,獲得了大家的關注。
“怎麽了?副會長。”
支那嘴邊還沾著米飯,雛安呢看不下去幫她拿了下來,然後自己吃了那粒米。
白憐恬表情沉重的把信推到中間說道:“這是會長的來信。”
“哦。”
很平常的一句哦。
“他說他不會回來了。”
“….”
幾秒的停頓。
“為什麽?!”
“會長發生什麽事情了?”
“會長不要我們了嗎?”
“會長這次難道….真的死了嗎?!”
大家瞬間炸開了鍋,各自吵鬧起來表情慌張。
“嘛,冷靜冷靜,會長很平安。”
安撫一下暴躁的大家,白憐恬雙手交叉放在下巴道:“陽叔說他不會回來了,他要退休了。”
一旁的蚩尹有些可惜的說道:“可惜我還沒見過我們公會的會長呢。”
蚩尹加入的比較晚,沒見過自己公會的會長確實很可惜。
“退位嗎?”
“是的。”
雙二看著白憐恬問道:“難道副會長你要上位嗎?”
“當然了,會長不在當然是我這個副會長繼承了。”
白憐恬說的理所當然。
“那副會長一職就由我!….”
“蒲燕,你今後就是副會長了。”
“….”
蒲燕在角落裡一直在安靜吃飯,沒想到白憐恬會這時候讓自己當副會長。
“真的嗎?”
“真的,我以釋羚會長的權力,封你為釋羚副會長。”
白憐恬超級認真的,眼神堅定表
情嚴肅。
“….我知道了,會長。”
蒲燕答應了。
“切….”
卡拉下本想自薦副會長,可現在白憐恬一句話幫他打掉了念頭。
“就是這樣了,大家繼續吃早飯吧。”
“我們梧苑鎮的釋羚成員怎麽辦?不召回來嗎?”
“計劃有變,他們不會過來了。
“那些人現在跟著陽叔在梧苑鎮繼續討伐,簡單說,就是梧苑鎮有釋羚傭兵團,帝都有釋羚公會。”
白憐恬看著大家深思的樣子接著道:“明白了嗎?”
“是!”
….
早飯過後,大家已經得知了陽修不會回來了,即便失去了陽修大家依舊還在努力。
每個人都去操勞,跑分會,商量租地,去接公會任務賺取會資等任務。
然而那封最重要的信,陽修的的信除了白憐恬並沒人看過….
伴隨著大家的外出,此時白憐恬現在作為會長正坐在辦公室看著信。
呦,白憐恬,不好意思,偷懶了這麽多天。
最近大家都還好嗎?尤其是你和十內,關系怎麽了?
哈哈哈。
我那個,陽叔我回到我們的鎮子後看著那些失去了我們的梧苑鎮啊,覺得還是需要我們釋羚在梧苑鎮啊。
少了我們在郊外討伐,魔獸變得特別多啊,軍庭的人都不得不出動。
我們是梧苑鎮最大的傭兵團,如果我們都走了,我們的故鄉就沒人守護了。
所以….我決定還是留在這裡帶領大家吧!
就因為這樣,我可能再也不會回釋羚公會了,所以拜托你了。
當會長,帶領大家吧。
啊呀,其實我年紀也大了,以前總想帶領你們成為公會,滿腔熱血的闖蕩帝都。
可成為公會後,我發現自己已經過了那種年紀,滿腔熱血的在帝都成長始終是你們年輕人的夢想。
我已經老了,已經不能再和你們年輕人一起奔波了。
我就在梧苑鎮照顧老婆孩子然後沒事帶領大家出去討伐討伐魔獸好了,這樣的生活我覺得才適合我。
離家這麽近,想回就回。
就是這樣了,拜托你了,白憐恬….
對了, 那個項鏈啊,是你父母他們為你買的,挑了好久呢。
在項鏈上的那枚戒指,你爸媽覺得你在帝都應該能找到一個意中人。
所以,如果遇到了,玖按照我們的規矩給他戴上吧。
記住,在梧苑鎮有釋羚傭兵團,在帝都有釋羚公會。
寄信人.陽修.
….
白憐恬把信放下,拿出那條項鏈,看著那枚戒指說道:“玖啊….
“他會接受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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