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魯花苑的晚會上,她的一些朋友聚集在一起喝酒說笑。
“呐,維利多。”
維利多正在角落裡一個人喝酒,突然詹姆斯流走了過來。
“….別跟我搭話,我不喜歡男人。”
維利多特別討厭男人,從一開始見到十內的那一瞬間就能看得出來,與其說討厭不如說到了厭惡的地步。
“我們勉強來說是朋友吧,維利。”
“不是,我才不認識男人。”
“….”
詹姆斯流鬱悶的晃著酒杯道:“那你就當我是陌生人好了。”
“….快點走開,別玷汙我的雙眼。”
“你對男人哪來的這麽多偏見啊?”
話說到這裡,詹姆斯流也十分鬱悶了,沒想到維利多居然討厭男人討厭到這麽極端了。
“哼,肮髒的男人。”
“….花裡花俏的女人。”
“哼。”
二人好像聊不到一起,不過詹姆斯流沒有離開,好像還沒有放棄和維利多搭話。
“你覺得那個新來的男生,他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啊?和肮髒的男人一樣。”
詹姆斯流看的是遠處的十內,而維利多就閉著眼睛回答的。
好像不看也知道說的是誰一樣。
“我還以為你能看出來呢,他的特殊。”
“不就是一點神之息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看樣子維利多也看出來了十內的神之力,只不過她不像其他人一樣特別在意。
“他的神之息比你身上的還要濃厚,說不定他才是真正的神之子。”
“我才是神之子,那個肮髒的男人只不過是有點機遇而已。”
詹姆斯流流著冷汗看著維利多道:“雖然你這麽說,但在我眼裡他的神之息比你要濃厚多了。”
“哼!”
維利多不想再和詹姆斯流聊下去,生氣的甩著頭髮走了。
“….真是的,明明有一種那麽可愛的臉,可惜卻這麽厭惡男人。”
….
“我會幫助你們的,你們準備好就來找我。”
十內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名片,然後遞給布魯花苑。
“等晚會散了就可以了,這樣就剩下我們了。”
“你真著急啊,布魯小姐。”
布魯花苑摸著一齊麟的頭道:“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好事我想趁早。”
十內考慮一下,道:“我知道了,那在我幫你的孩子之前我們就先享受晚會了。”
“嗯,全場免費。”
“謝謝。”
對著布魯花苑道謝後,十內起身離開。
幫助一齊麟解除別人眼中的傀儡狀態要等人少的時候,現在布魯花苑的朋友都在,不方便。
所以十內打算先玩一會,看看艾爾和貝娜都有人約,十內走了過去。
“那個,我真的有些難受啊。”
艾爾此時正面臨一個男孩的糾纏,表情很難為情。
“真的很難受嗎?我覺得好像是我的糾纏讓你困惑了,然後你想找借口甩開我。”
你這不是挺機靈的嘛,既然這樣為什麽還要煩我啊….
“呵呵,再見。”
“別走!”
“….”
艾爾對著他笑笑想走,可他卻按住了艾爾的肩膀。
“怎麽了?劄記托爾先生。”
這個男孩長得挺帥氣,不過好像有點纏人。
“貝爾小姐,能與我約會嗎?”
“….”
一上來就要約會,明明互相都還不熟悉對方。
“哈?”
“我對你一見鍾情了!和我約會!”
艾爾很正常的困擾反應,但劄記托爾還沒有放棄。
“不好意思,這個女孩是我的朋友。”
十內這時候趕來讓艾爾欣喜若歡,直接跑到十內後面躲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有男朋友了。”
“額….能不能不要粘著她了?”
被認為男朋友雖然有些難為情,但為了幫助艾爾擺脫他,十內選擇不說破。
“我沒有粘著她,我是在追求她。”
他向十內彎腰道:“我叫劄記托爾,你好,神之子。”
“!?”
沒想到他也能看透自己,這下不妙了,又多了一個知道自己身份的人。
“沒什麽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
這次劄記托爾沒有阻攔,只是注視著十內帶著艾爾離開。
“….”
被十內拽到角落坐下,艾爾奇怪的問道:“怎麽了?主人。”
“不,沒事。”
“可我看你非常的焦急啊,出了什麽事嗎?”
十內用水壺倒一杯水道:“我的身份在這裡很多人都能看出來,太危險了。”
“神之子的身份?”
“是的,現在這裡最起碼不下於五人看出了我的身份….”
低頭思考一下十內接著說道:“可能還不止這些。”
“那我們回去吧。”
“也不行。”
布魯花苑的女兒,一齊麟的事,十內答應了她們會在晚會結束的時候幫助他們。
“那怎麽辦?”
“沒什麽大不了的,被發現就被發現吧,只要小心一點就沒什麽影響。”
十內是神之子的身份對於很多人來說已經不是秘密了,所以這裡稍微的注意一下也沒什麽大問題。
“十內,你怎麽了?”
白憐恬注意到十內好像碰到了麻煩,趕來問問。
“只是稍微有些心煩而已,我自己冷靜一下就沒事了。”
“你沒騙我吧。”
“沒有,真的只是心煩而已。”
白憐恬知道十內喜歡逞強,這種時候覺得十內有些話獨自藏在了心裡。
“大家,今天的晚會差不多可以進入尾聲了,感謝你們的到來。”
“哈?這才多長時間啊?半小時有沒有?”
“是啊,太短了吧。”
布魯花苑也想趕緊清場,然後和十內處理自己女兒的事,可她的朋友有些不好打發。
“抱歉,大家,今天稍微有些私事。”
“….真是的,好吧,我們知道了。”
“謝謝!”
雖然很不滿如此之短的晚會,但是人家已經說了有私事,他們也不好意思賴著。
“果然是因為神之子嗎?”
詹姆斯流看著十內那邊自己猜測出來了布魯花苑所說的私事,那一定和神之子有關系。
“一定是吧,剛才我偷聽到了,花苑想要讓那個少年幫助她治好布魯一齊麟。”
肖爾裡斯特從一旁走來,把剛才偷聽到的告訴了詹姆斯流。
“果然是這樣啊,即便不偷聽我也能猜到了,不然花苑不會邀請神之子來參見晚會的。”
看著十內和白憐恬以及艾爾坐在一起聊天,肖爾稍微有些在意。
“我很好奇,神之子有什麽能力做到我們做不到的事。”
這些人好像都能看透一齊麟,也好像都曾想幫助過一齊麟。
“嗯,音樂來了。”
周圍逐漸響起晚會最後的舞曲,詹姆斯流笑道:“呐,肖爾,你想不想看看?”
“….”
….
“真是首美妙的曲子。”
晚會的大家開始隨著這首曲子跳起舞,十內等人坐在一起好像沒有打算跳舞。
“你好,貝爾小姐,能不能和我跳一隻舞?”
艾爾首先受到了劄記托爾的邀請,依舊被他紳士的糾纏著。
“這個….”
艾爾很難為情的流著冷汗,不想被劄記托爾糾纏,可現在人家紳士的邀請自己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
作為王室貴族出身的她,很明白這種時候不適合拒絕邀請自己跳舞的人。
“去陪他啊,去啊,真是的,你這個遲鈍的家夥。”
雛安呢壞笑著從背後推著艾爾,這下更不好拒絕了。
“但是主人一定不希望我和別人跳舞….”
“十內才沒有那麽小心眼呢,你快去吧。”
“主人….”
最後的時候艾爾向十內“求救”了。
“跳舞是很正常的事,不必在意,艾爾。”
“好吧,主人。”
十內的話沒有讓艾爾沮喪,反而還笑了出來。
因為十內這種風度也是艾爾欽佩的地方,大度。
就這樣艾爾和劄記托爾跳舞去了,很慢的一種舞蹈,適合說悄悄話。
“嘻嘻,這下敵人減少一隻。”
在這其中還有有著陰謀的人,那個人就是雛安呢….
“你別以為我好對付,雛安呢。”
還有白憐恬。
“詹姆斯流先生!白羽想要和你跳支舞!”
“什麽?!”
看著詹姆斯流被雛安呢叫了過來,白憐恬沒想到她會用這一招先發製人,這下陷入僵局了。
“白羽小姐,你願意和我跳一支舞嗎?”
“當然不….”
“不行!”
白憐恬本想果斷的拒絕,可話還沒說話就有另外一個人幫她拒絕了。
“維利多小姐?”
看到維利多跑過來,白憐恬有些不明白。
“白羽不能和你跳舞!肮髒的男人離潔白的白羽遠點!”
維利多特別討厭男性,特別喜歡女性,看到自己心儀的女孩被肮髒的男人邀請,她坐不住了。
“維利多,你這家夥….”
詹姆斯流也不是什麽好脾氣,倒不如說再好的脾氣聽到這種歧視男性的話都會控制不住自己而發飆。
此時詹姆斯流的青筋暴起了。
“喂!斯流,冷靜點。”
“你這家夥….”
被自己的朋友拽走,詹姆斯流還是十分氣憤的盯著維利多。
“你這樣真的沒事嗎?維利多小姐。”
這麽得罪一個男人,白憐恬有點替她擔心。
“沒事的,那些臭男人無時無刻不想玷汙我們女孩的身子,肮髒的男人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
對男性這麽有偏見,雖然不知道維利多經歷了什麽,但十內真的聽不下去了。
“這個世界上可不止一個男性,不管你受到了什麽打擊也不應該對所有的男性抱著這種歧視的心理對待。”
十內認真的看著維利多再次說道:“我代表全世界的男性要求你道歉,維利多女士。”
“….”
突然的強硬讓維利多錯不及防,頭一次被男人這麽說過。
“肮髒的男人,哼。”
維利多沒有老實的道歉,反而拽著白憐恬跑了。
“誒誒?等等!突然幹什麽?”
“白羽小姐跟我跳支舞!”
好!敵人又少一隻!
看到白憐恬被拉走,雛安呢嘴角一笑。
“真是的,為什麽這麽討厭男性啊….”
“因為我哥哥吧。”
“!?”
十內的問話居然獲得了回答, 回頭一看才發現布魯花苑已經站在了其背後。
“布魯夫人。”貝娜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夫人。
“叫我姐姐!”
“額….布魯小姐。”
布魯花苑就是喜歡別人叫自己姐姐,別的稱呼好像會得罪她。
十內看向白憐恬和維利多,注視著她們的跳舞問道:“為什麽她這麽排斥男性呢?”
“因為我哥哥啊。”
哥哥?
記得不錯的話,布魯花苑的哥哥就是——布魯.斯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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