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羚傭兵團總部,此時天天和天女正在其中的一間房間裡坐著。
天女環繞一下這十內帶自己來的地方,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笑了一下。
“真是很靠的住呢,能利用釋羚的地盤給我們提供保護。”
這裡是梧苑鎮第一傭兵團釋羚傭兵團的總部,外人想要出入幾乎不可能。
為了幫天女和天天躲避那些不知名的人的追捕,所以十內在之前悄悄的把她們送到了這裡。
“而且釋羚也要去帝都,明天我們隨著出發,還能多點保護,十內先生的能力真是不可思議。”
“是啊,居然連釋羚的人都認識,之前真是小看他了,沒想到他也是釋羚的人。”
聽著桌子對面天天對十內的誇耀,天女也符合的說道。
“你們該不會也對十內產生了什麽情感吧,兩位小姐。”
天天和天女話剛落,門就被推開了,白憐恬走了進來,一臉微笑卻眼神十分冰冷。
“白小姐,你好。”
白憐恬走進來就受到了天女的起身鞠躬。
反手把門關上,白憐恬一臉微笑的來到天天和天女面前說道:“嗯,昨晚睡的好嗎?
“這裡的房間有點小,有沒有受委屈呢?”
“沒有沒有,這裡很好啦,雖然有點不習慣,但是很舒適。”
看著面前這位白發美人,天女笑臉相迎的回道。
“這樣就好,我還怕你們覺得這小房間委屈呢。
“謝謝,呼~”
白憐恬來到桌前坐下,天女就給白憐恬到了一杯茶。
天天和天女都盡力的討好釋羚的人,畢竟她們不是笨蛋,她們還要靠著釋羚護航去帝都呢。
白憐恬把茶放下,看著天女和天天問道:“說起來你們剛才好像談到十內了,是吧?”
“是啊,畢竟是他提供了我們這麽好的幫助,所以剛才稍微嘴邊感謝了一下他。”
天天靦腆的笑了起來,看著白憐恬回道。
“哦,這樣啊,很合理。
“那個,我想知道你們和十內的關系是怎麽一回事?他是你們什麽人?或者你們對他什麽感覺?”
白憐恬對於十內身邊的女人很敏感,昨天十內帶著天天和天女過來,雖然十內說是朋友,但是白憐恬還是十分在意他們的關系。
“額呢,是朋友的感覺吧。”
“朋友朋友,關系比較好的那種朋友。”
天天不知道怎麽回答比較恰當,雖然一直對十內從認識好感就不停地上漲,但此時這麽直接的被問難免有點嬌羞。
“朋友,關系比較好的朋友,是這樣嗎?這樣啊,這樣啊。”
看著面前天天和天女明顯的臉紅,白憐恬對於這種反應很不滿意,笑容消失了。
“我告訴你們喲,可不要想著喜歡他….
“見利歡心的女人。”
“!?”
“!?”
白憐恬突然的一下態度轉變,天天和天女一瞬間驚了,因為她們聽到了句尾那句聲音很小的一句話。
見利歡心的女人。
“你這話什麽意思?你這是在侮辱我們嗎?白憐恬,小姐。”
天女第一個皺眉表示,連稱呼都變成了全名,小姐還特意和白憐恬的名字分開叫。
很明顯,白憐恬那句侮辱性的話,惹惱了天女。
“哦?沒聽清楚嗎?
“我的意思是,你們這兩個見十內幫你們就準備雙腿大開的女人,
離十內遠點!” “咚!”
白憐恬越看面前的天天和天女越不順眼,最後憤然起身把杯子猛烈的放在桌子上壓低聲線。
“….”
“你怎麽回事?”
看著白憐恬的態度轉變,天天和天女一頭霧水,完全不明白為什麽白憐恬要這麽說她們。
更不明白白憐恬的轉變到底是為何。
“總之給我擺正自己的立場,天女天天。”
白憐恬一時沒忍住發了脾氣,不想再繼續和天天與天女這麽早樹立敵對關系,警告的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
“….”
看著白憐恬的背影離開,天天和天女相互看一眼有點反應不過來。
而在外面白憐恬眉頭一皺眼神無奈的邊走邊抱怨道:“真是的,怎麽十內身邊最近總是出現這麽多漂亮女孩。
“這是什麽發展啊,一個一個的,都離十內遠點啊。”
“呦,白憐恬,怎麽了?表情這麽恐怖。”
在吧台坐著的東方易正喝著酒,突然注意到白憐恬走來一臉不爽的樣子,打了個招呼。
“沒什麽,只是單純的犯愁而已,最近感覺壓力好大。”
白憐恬轉頭注意到是東方易,便放松了眉頭坐在易身旁揮手要了酒。
“畢竟明天就要出發去帝都參加公會選拔了,有壓力很正常,放松心情吧。”
東方易抬抬自己的單片眼睛,喝著酒微笑的回道。
“不是,我的壓力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什麽地方?”
“總感覺最近對手出現了好多,總感覺最近心煩氣躁,總感覺他身邊的女生越來越多,總感覺那一個一個的都盯著他。”
白憐恬看著面前酒杯裡蕩漾的紋路,說著只有自己明白的話。
而東方易則完全聽不懂,不理解的回道:“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但是你看上真的很不開心啊。
“總之放松心情,不要和自己過不去。”
“我知道啦,真是麻煩死了,說起來,易。”
“怎麽了?”
“你覺得十內找來的那兩個女孩子,實力怎麽樣?”
白憐恬喝著酒想了想,突然想了解一下大家對天天和天女的看法。
而東方易看人一直很準,商人的眼力見亦或者說眼界。
東方易不在意的回道:“誰知道呢,看上去那個叫天天的身嬌體弱,而那個叫天女的好像有些本事。”
“也就說很弱嘍,好,等找個機會欺負一下。”
“喂喂,白憐恬,欺負是怎麽一說,你想幹什麽?”
注意到白憐恬話中的不對勁,東方易眯著眼睛問道。
“沒事沒事。”
“白憐恬,東方易,早上好。”
“?”
“呀,早上好,十內,你又帶來兩個女孩子呢。”
正在白憐恬和東方易聊天的時候,從背後傳來一句問候,兩人轉頭髮現背著包袱的十內和其身後的雛安呢以及玖恧。
“嗯,畢竟團長說過釋羚主力是包食宿的,既然這樣我就想著搬過來。”
十內上前微笑的看著白憐恬說起自己行動的目的,就是為了搬過來。
“十內先生,確實釋羚的主力是包食宿的,但不是說能帶這麽多人來隨便住的旅店。
“昨天那兩位先不提,現在又帶兩個….”
“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得意忘形了?”
這句話不是東方易說的,是白憐恬不屑的觀察著十內背後看著那兩個可愛女孩說的。
態度有點和之前不太一樣,之前偶爾會和十內笑笑,現在突然表情很冷淡。
“….額,她們不是外人啊,是去帝都能幫助我們的主力啊。”
“也就說她們也要加入釋羚嘍,不好意思,釋羚滿員了,不要人了。”
聽到好像雛安呢與玖恧也要進釋羚的樣子,白憐恬趕緊快刀斬亂麻的說滿人了。
然而此時東方易一臉無奈的看著白憐恬,明明釋羚不缺人手,但很缺主力的。
“別這麽說嘛,這孩子是我妹妹,我實在不能丟下她啊。”
十內看見白憐恬好像不想同意,趕忙跑到玖恧身邊摸著玖恧的頭尷尬的笑笑。
“這我知道。”
“這個人,則是我的好朋友,她在這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所以我也隻好帶上她了。”
“這我知道。”
“那既然這樣….”
“讓她走,你妹妹留下好了。”
十內給白憐恬好說好笑的介紹了雛安呢和玖恧,然而白憐恬卻指著雛安呢讓雛安呢走。
“….”
雛安呢見白憐恬排斥自己,看著白憐恬的眼神精了一點。
為什麽她好像特別針對我似的?
“白憐恬,不要這麽說嘛,我可是知道的哦,釋羚根本就不缺房間也很缺人才,這件事。”
見自己說什麽都沒扭過白憐恬的看法,便轉變了態度,認真起來面不笑也不在意的說道。
“….”
看著十內突然不一樣的氣場和表情,白憐恬知道,十內有點生氣了。
“….好吧好吧,留下吧,不過如果她在釋羚想白吃白住的話,到時候可別怪我不講情面的趕人。”
白憐恬剛妥協的說完又把話說的不太和諧,雛安呢再也看不下去了,開始正視白憐恬注視白憐恬的眼神。
“我不會一直吃白飯的,一定不會。”
白憐恬不喜歡十內隔天兩頭的帶女人回來,雖然知道十內不是那種花心的人,他只是放心不下丟下這些人。
但白憐恬就是忍不住十內明明喜歡自己卻還和別的女人這麽好,所以對於天天和天女以及雛安呢還有白一一致反感。
本不想讓她們進釋羚,但十內一副不讓步的架勢,白憐恬也隻好妥協。
畢竟,她愛著十內。
隨後十內帶著雛安呢和玖恧把背包放在了釋羚的馬車上。
“為什麽我們要把行李放在這裡呢?哥哥。”
對於十內要求把行李放在馬車裡,玖恧不太明白。
難道不住在這裡嗎?
“釋羚明天就要去帝都了,如果能通過考核的話就能得到公會領地。
“公會領地如同就是家,也就是說,我們可以住在帝都裡。”
“真的嗎?”
“你沒開玩笑吧?”
關於十內的話,雛安呢和玖恧都不敢相信。
居然能住在帝都!她們可都是知道的,帝都可是帝國最大的城市。
“沒開玩笑,只要我們能通過考核,讓釋羚成為公會。”
“哈哈!太好了!能去帝都嘍!”
“喂喂,十內,萬一那個考核我們過不起呢?”
聽到十內的確認,玖恧歡快的歡呼,而雛安呢不像小孩子一樣,知道問一下萬一考核過不起呢。
“那我們都要回來,帶上行李回來。”
“額,也就是說,打道回府。”
聽到可能會再次回來白歡喜一場,雛安呢的激動被壓製下來了。
十內看著有些擔心的雛安呢微笑的說道:“沒事的,釋羚的實力我算是了解的,通過帝都公會考核沒問題的,一定沒問題。”
“真的嗎?”
“真的,如果失敗了再回來我也不會丟下你們的。”
“….”
十內的溫柔和責任感讓雛安呢這個一直依賴別人的女孩心裡產生了無上的好感,別過頭臉紅起來,不敢看十內。
別對我這麽好啊,這樣還讓我怎麽離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