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和次作獨自聊了一會,轉身回到十內身邊的時候,店的大門打開了。
伴隨著服務員的歡迎光臨走進來了釋羚傭兵團的人。
“釋羚!”
次作見釋靈傭兵團的那些人來了頓時暗想壞事,因為釋羚的人和十內有過節,而現在十內正好在自己店裡吃飯。
“這邊請….”
“這邊請這邊請!這邊比較寬敞。”
見女服務員邀請釋羚的那幾個人往十內那邊走,次作瞬間跑來笑臉相迎的擋在他們面前讓其往右邊坐。
“我不覺得那邊人多。”
一個長頭髮的男人看見次作的舉動表示不滿,往前帶頭繼續走著。
“呀!這不是窮小鬼嗎!?你也在啊,奇怪啊,你怎麽有錢來這裡吃飯了?”
其中釋羚一行人中果不其然有卡拉下,卡拉下第一眼就看見了十內,又不耐煩的上去挑釁。
慘了….
次作見沒攔住他們,無奈的搖搖頭。
“咦?窮小鬼你身邊怎麽這麽多女孩,還都挺漂亮的,你難不成有錢了?找這麽多小姐。”
卡拉下看著周圍的女孩們面笑輕視,話中有點把她們當做那種賣身小姐的意思。
“你!….”
“說什麽狗話呢?卡拉下,咽回去。”
卡拉下的話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一旁的白一還沒說完,十內就先行讓其難堪道。
“你說什麽!?窮小鬼,在女孩面前你倒是挺有骨氣的啊,明明之前連話都不敢說!”
卡拉下到也不軟,一直嘲笑欺負十內,不見十內還嘴和還手,現在在女孩面前居然說出如此霸氣的話。
這著實讓卡拉下一驚。
“啊,小下又去嘲笑那小鬼了啊,也真虧他不膩啊,為什麽這麽一直和十內過不去呢?”
和卡拉下一夥的其他幾人已經坐在了一旁,一個短發女孩對於卡拉下多次見到十內都去嘲諷的習慣表態了。
“不過那個少年真是軟脾氣,居然都不曾和拉下一般見識。”
一個青年喝一口服務員端來的茶說道。
“真是這樣嗎?他只是不屑去和卡拉下交談。
“玖十內,他是那種喜歡沉默的男人,但如果惹火他,也是很恐怕的。”
“你倒是很了解那個少年呢,副團長。”
身旁一個白發的女孩喝著茶為十內說了一句話,而受到了夥伴的調侃。
“不光光我了解他,作為第一批團員第一批從小鎮出去學藝的大家,應該都了解他,他是….”
被叫做憐恬的女孩長的十分漂亮,白發白臉白眉毛,看上去就不凡。
“你這個窮小鬼,居然不自覺的像白憐恬表白。
“嘛,被拒絕也是理所當然的事,畢竟你根本配不上她。
“啊,我還記得你好像當時還跪在白憐恬面前呢,手裡還捧著一束野花。
“哈哈!野花啊!真是窮小鬼啊!而且啊而且啊!為什麽要跪下去?啊?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要跪下去?和誰學的啊,你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男人向女人下跪是表示娶二房嗎!?啊哈哈!”
在我那個世界上這是浪漫的表達方式。
“卡拉下,你快回你那邊吃飯吧,不要再說這些了,每天羞辱我你不膩我都習慣了,既然風涼話說夠了就過去吧。”
十內這邊面臨著卡拉下的冷嘲熱諷,雖然不見卡拉下太過分的舉動但是說的話實在讓人發指。
“….切,為什麽這些女孩跟著你啊?喂,你們為什麽跟著他這個窮鬼啊!”
卡拉下見自己怎樣羞辱十內,十內都臉色不變的冷靜,無聊之下轉頭看著雛安呢天天她們問道。
“….”
而雛安呢和天天她們幾女都只是看著卡拉下不說話,因為沒必要回答這種不知所謂的男人的話。
“為什麽不說話啊!喂!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卡拉下覺得自己被耍了,看著只看自己不說話的這些人,心裡很火大。
“喂,窮小鬼,這些小姐你花了多少錢?在哪買的?”
“….”
“….他給了你們多少錢!?說話啊!”
“….”
“喂,你是劍刀流吧,我聽說過你。”
“….”
“….喂喂,你們倒是說點什麽啊!”
卡拉下還在繼續鬧騰,然而他只是嘴上狠卻不動手,看看雛安呢又看看玖恧,再看看天天和天女,最後再看看白一,她們都只是盯著自己不說話,讓卡拉下十分難堪。
“夠了!別自欺欺人了!他們很有默契的。”
看著卡拉下一個人在十內這邊難堪,卡拉下的夥伴終於看不下去了,大喊叫著卡拉下回來。
“….你給我記著,玖十內。”
卡拉下咬咬牙鬱悶的轉身離開,在十內這一桌實在沒什麽好說的了。
卡拉下的離開讓大家又恢復了過來,開始各自吃東西。
“那家夥到底是誰啊?上次也來挑釁過你。”
白一想起之前與卡拉下見過一次,當時和十內第一次組隊準備出鎮子的時候,也是這個卡拉下單方面的挑釁十內。
十內不在意的喝一杯果汁回道:“只是有一些過節而已,沒事的,不理他,時間一久就過去了。”
“那個女孩就是白憐恬,是你表白的對象,你現在還是喜歡她嗎?”
白一聽說過十內表白白憐恬被拒的事,現在看見在對面那桌的白發女孩也在場,白一忍不住問了。
十內遲疑一下瞟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個白發女孩白憐恬回道:“喜歡,但,她不喜歡我。”
“你有喜歡的人啊,不過她不喜歡你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白一一失望又一喜,聽到十內說有喜歡的人,白一難免心中有點失落,不過還好十內喜歡的那個女孩不喜歡十內。
“哈?十內,你居然在這個世界上向女孩告白過。”
吃著燒餅的雛安呢聽到十內說有喜歡的女孩,也是有點在意的問道。
對於雛安呢的居然,十內鬱悶的眯著眼回道:“你這話說的。
“我怎麽就不能向喜歡的女孩告白了?”
“因為一般這種劇情裡的男主都是性無能,女孩表達好感基本男主都會像個木頭一樣或者很難為的害羞才對啊。”
雛安呢又把自己在原先那個世界上看來的常識放在這裡說話,從穿越到現在雛安呢心裡一直把十內當這種類型的男主角。
“不要把那一套拿來用在這裡啊,你少中二一點。”
“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為什麽哥哥和雛安呢姐姐,你們總是會說一些我們聽不懂的話啊。”
聽著雛安呢和十內的對話,玖恧皺眉實在想不通他們話的意思。
“就是啊,從剛才開始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劇情男主女主的啊,十內先生。”
天天也很疑惑,不懂雛安呢和十內的方言問道。
“沒什麽啦,只是我家鄉那裡曾經流行演戲,就是兩個人按著事先安排的動作對話然後裝出來。
“然後那裡面的男人和女人就分別叫做男主女主,而對話和動作就叫劇情。”
“….?”
“很有趣不是嗎!?”
聽著雛安呢的解釋,天天還沒有反應過來,天女就一驚起身大喊有創意。
“確實很有趣,在我家鄉那邊起初也見有人這樣玩,雖然一開始他們表演的很難為情總是出錯,但是慢慢的也變得專業了。
“他們給自己化裝表演,十分有趣。”
雛安呢的一句話吸引了大家的興趣,白一也回想起之前自己那邊的那些所謂的演員,想了想也主動的笑了起來。
我覺得那些應該是最初的戲班子。
十內看著白一微笑的樣子,自己也笑了起來心中感歎一句。
這樣有說有笑的日子也不錯呢。
正在十內享受這樣一刻的歡樂日常的時候,在釋羚這邊那個白發的女孩眼睛卻一直在盯著十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