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行天的一番話,讓幾人都是陷入了沉默之中,這些東西都很少有人向他們提起,現在聽來自然是覺得不可思議。而禹行天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坐在原地一副悠閑的表情。
“對了前輩,我還有一事不明。”
王猛對著禹行天拱了拱手,低聲的問道。
“說,何事。”
“想必前輩來此地也是有目的性的吧?而且前輩在此地待了一段時間,上面之人不可能沒有發現你的異常吧?”
王猛這麽一說,其余幾人也是瞬間便是警惕起來,原先被孫光濤騙了之後,眾人猶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一般,自然是對眼前的禹行天警惕起來。
“你們仔細的感受一下附近的人有什麽特點。”
禹行天神情不屑的隨意擺擺手說到。
“什麽特點?”
禹行天這麽一說,幾人都是慢慢的感應著四周的人們。這些人的魂魄都是殘缺不全,神志都是有著很大的問題,行動遲緩。
“魂魄殘缺不全?”
半響的時間,王猛有些疑惑的說到。
“仔細的感受一下他們和其它魂魄殘缺不全之人有什麽不同之處。”
“和其它魂魄殘缺不全之人的區別?”
聽禹行天這麽一說,王猛也是帶著針對性的看向四周。然後和一旁正在昏睡的吳超凡做著對比。
“他們......”
王猛突然是變得有些激動起來,指著前面的幾人突然的說到。
“感受出來了?”
禹行天看著王猛這般的模樣,也是笑著點點頭說到。
“他們都是男的,外面卻是有男有女。”
“噗......”
王猛的話音剛落,禹行天差點是一口老血吐出來。剛才還是極為認真的仔細觀察,竟然只是觀察出了只有男女卻別的問題,禹行天也是有些汗顏。而一旁的馬夢軒自然是知道王猛又在賣寶,但也是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逗你玩的,這些人應該都是屬於魂魄可以自行愈合之人吧。”
王猛看著禹行天這麽大的反應,也是有些無奈的聳聳肩說到。
“不錯,這些人雖然不是什麽萬裡挑一的人,但是他們的魂魄都是屬於可自行愈合之人。剛才喂他們吃的東西,就是自帶愈合魂魄的巫蠱,所以他們都是忍不住的朝著中間爬去。”
“這就是前輩來這裡的目的?”
王猛聽禹行天這麽說完,皺著眉頭看著禹行天問道。
“不錯,我起初以為是有人要培養鬼屍,但是現在看來,不只是鬼屍這麽簡單,而是此地誕生了鬼子。”
“誕生了鬼子?”
“不錯,鬼子要想全都覺醒他的力量,必須會一法:萬魂寂滅之法。想要連成此法,需要百人的魂魄。而這百人的魂魄必須是帶有自行愈合的特點。這樣練出來的鬼子才有繼續發展下來的潛力。而這裡應該就是給鬼子選擇人的地方,其余的人應該就是煉成鬼屍,供鬼子驅使。”
“那第二個問題呢,你是怎麽逃避上面人的追查的?”
王猛沉思了一會兒,又是看著禹行天說到。
“地字一脈最大的秘密武器是什麽?”
“龜息大法?”
聽禹行天這麽一說,王猛瞬間是脫口而出的說到。
“不錯,龜息大法。就他們,還發現不了我的存在。”
禹行天有些驕傲的說到。這地字一脈最大的特點便是可以和大地融為一體,
借助大地的力量,可攻可守。而且他們的氣息可以隨意的調控,一般人很難察覺到他們。 王猛聽到此處也是明白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道理,馬夢軒和潘婷都是知道的,當然也不會怪罪王猛。若不是王猛,或許他們還不知道孫光濤的存在,而禹行天是一位前輩,現在也只是和他們鬧著玩而已,更加不會怪罪於王猛。
幾人有說有笑的又是聊了一會兒。不得不說的是,禹行天的見聞的確是比他們多出去很多,再加上禹行天老頑童的性格,和他們倒是聊了很久也不累,而且是越發精神的聊著,尤其是和妹子......倒是一旁的王猛閑了下來,興致勃勃的聽著幾人的閑聊。
“噓,一會兒該送東西來了,現在安靜點。”
幾人正是有說有笑的談論著,禹行天突然是看著幾人說到。瞬間幾人便是安靜了下來,果然不出禹行天所說,幾幾分鍾的時間,又是如同剛才一般,頭頂傳來了一些光亮。
“豬玀們,吃飯了。”
瞬間又是很多人朝著飯爬了過去,而那人將飯丟下來之後,看都沒有繼續看一眼便是離去。
“這些人都怎麽辦?他們也都是可憐之人。”
馬夢軒指著那些搶飯吃的人,有些可憐的指了指說到。
“放心吧,救人,當活菩薩,那可是黃字一脈的強項。既然我們地字一脈來人了,想必黃字一脈的人也來的差不多了吧,現在我們要等的就是一個契機,這些和你們這些小家夥說也沒什麽用。你們現在還是太弱了。”
禹行天倒是又恢復了起初的一副高人的模樣,隨意的擺擺手說到。
“那我們玄字一脈的人和天字一脈的人會不會也來了啊?”
馬夢軒拉著王猛的手開心的問道。
“當然是來了,記得我前些時日和你說的話了麽?自然會有人收拾他們。”
“你是說你爺爺和我的父親大伯他們都來了?”
“我覺得他們應該是一直都在,只不過把我們當做誘餌了。或者說是讓我們歷練一番。”
王猛笑著點點頭說到。
“王猛,你說你天字一脈的人來了,你是怎麽知道的?你不是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麽?”
潘婷有些疑惑的看著王猛問道。
“你記不記得上次我們遇到了鬼打牆?”
“記得啊。”
“你說為什麽鬼打牆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那鬼打牆不是你自己破除的麽?”
“怎麽可能是我自己,有人故意針對我們,那鬼打牆也不是一般的鬼打牆。而且我手上的手鐲,我從來不知道怎麽用,那天突然亮了起來,我就知道應該是爺爺在我們附近幫我們,所以我才敢這樣做。”
王猛的一番解釋,也是讓馬夢軒和潘婷比較信服。而禹行天則是看著王猛侃侃而談,也是點著頭滿臉欣賞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