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光芒的氣息莫淵並不清楚是什麽,但卻讓他本能感到厭惡,壓下心中的不適,莫淵衝天而起。
“我籌謀數年,而今只在朝夕,諸神阻止不了我,你也不行!”莊畢的話音未落,整個岩漿就是炸開了,那“赦”字神紋就是一張蜘蛛網一樣,將岩漿法身爆出來的岩漿鏈接在一起,化為一張巨大的天幕,朝著莫淵罩了下去。
瞬間,莫淵就被岩漿包裹住了,形成了一個岩漿卵,一道淡淡的虛影浮現在岩漿卵前,看面龐,正是那莊畢。
虛影莊畢低頭看了看自己透明的身軀,臉上竟是有著絲絲的笑容,若想要成神,那副人的臭皮囊就要舍棄,神不可能被皮囊束縛。
“我化鬥帝之軀,只會成神!”莊畢滿臉的笑容,以那樣靈魂的狀態盤膝坐在虛空上,“希望你這味大藥不要讓我失望!”
整個天地再一次陷入了平靜,或明或暗的存在心神波動,他們有些人不認識莫淵,但那樣的氣勢,能與一尊鬥帝交戰,就算不是一尊新的鬥帝,也差之不遠了。
但就是這樣的存在也失敗了麽?被岩漿包裹,可以預見,將會成為莊畢成神路上的一枚大補寶藥。
“這就結束了?”陳真盯著全息屏幕上那顆明滅不定巨大的岩漿卵,“我們天堂號有把握轟開這個岩漿卵麽?”
雖然明知道莫淵不會死,但這樣被戰敗代表人類帝國的穿越者很廢啊……同為穿越者的陳真還是感覺很不爽。
“遵從您的意思,船長閣下!”主機01號從來沒有拒絕過陳真的要求,“請授權戰鬥指令!”
“等會!”陳真剛準備點頭,就看到了全息屏幕上,數十架戰車從天際緩緩而來,陳真嗅到某種熱鬧的味道。
“明白!”主機01號從善如流。
“伽呣咄耶……”戰車之上有著一道道響亮的吟誦之聲,匯於一處,讓整個虛空都在震顫。
“那是諸神殿堂的戰車麽……”暗中觀戰的一些人物認出了這些戰車,“他們保存實力這麽久,這一次傾巢而出要開始決戰麽?”
“哪來的自信,那可是鬥帝啊……”有人明顯不看好,但只是低語,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諸神殿堂雖然因為五位鬥帝和諸神隕落的緣故,大幅度收縮自己的勢力。
但諸神殿堂還是掌握著武者晉級的賜福儀式,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會去得罪諸神殿堂。
“慎言!”有人告誡,專心看熱鬧,這是而今大陸上兩個龐然大物之間的決戰,尋常勢力連下場參戰的資格都沒有。
“莊畢,你禍亂天地,神靈有諭:誅!”最前面的戰車上站著諸神殿堂的高層,這樣高聲叫道。
“不知死活!”沒有肉身的莊畢凶猛依舊,大手一招,無盡的岩漿從開裂的大地噴薄而出,化為怒龍,撲向那些戰車。
“殺!進攻!”後面的戰車上,有人在擂鼓,然後發光,在半空中浮現了一道道虛影。
這個時候那些看熱鬧的存在才發現,這些戰車上,裝得不都是人,而是一尊尊神像。
“擁有神力的神像!”那些人暗中在討論,“聽說諸神殿堂裡,有一套諸神親自鑄造的神像,不知道是不是這套!”
“即使不是,也足夠強悍了!”有人眼光很毒辣,諸神的虛影化為流光,直接衝破了那些岩漿怒龍,連停都沒停,直接殺向莊畢,這是神性的集合,超越人力。
莊畢臉色微變,大手一揚,岩漿湧動,
化為了一道岩漿之牆,然而那些戰車上的人也是出手了,一道道鬥氣匹練橫擊。 這些人都是諸神殿堂的高層,最低也是鬥尊級別,齊齊出手,雖然不會是莊畢的一合之將,但要破開一道岩漿之牆,加上諸神的虛影,卻是可是試一試的。
“轟!”大戰再一次被開啟,岩漿與鬥氣飛濺,而諸神虛影則是目標明確的衝向那岩漿卵,這些虛影雖然沒有靈智,但察覺到了岩漿卵之中他們秩序的同類,本能的去匯聚。
“滾!”莊畢沒了肉身,依舊霸氣無比,袖袍揮動之間,天地靈氣凝聚成巨手,閃電般拍向那些虛影。
“既然想要救人,那就留下成為我大藥之中的佐料吧!”莊畢為了這一天等的太久了,也付出了太多的代價,此刻他不許任何的變故。
“莊畢,你的對手是它!”天主殿老當益壯,見到莊畢對諸神虛影出手,頓時厲喝開口,而他所在的戰車之後, 一個巨大如籃球場大小的祭壇則是浮現在虛空之上,讓所有人矚目。
“那是……”有人暗中低語,驚詫不已,“他們這一次真的是拚命了,這樣的東西都被抬出來了!”
“或許有戲?”有人這樣開口,終究莊畢的所作所為令人畏懼,他們並不太希望莊畢勝,因為說不準哪一天這尊鬥帝就會到他們家族勢力所在的地方屠殺。
“難!”沉默了一會兒,有人給出了回應,“別忘了,這尊鬥帝曾經屠過神,這祭壇,不過也只是諸神的遺留物而已……”
“……”
不管這些人怎麽樣的猜測,戰鬥在繼續,青銅材質的祭壇橫空而去,沒有任何的奇異之處,古樸無華,但卻讓莊畢色變。
“它……竟然在你們的手中!”莊畢開口,面對這塊祭壇砸過來,穩如泰山的他竟然也是退開了,唯恐沾染上了這祭壇。
而這樣一退,諸神虛影便是化為流光,衝進了岩漿卵之中,原本靜靜煉化莫淵的岩漿卵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虛影,不斷顫動。
“你在找死啊!”莊畢出其的憤怒了,不知道是因為那青銅材質的祭壇,還是因為岩漿卵出現了變故。
“哼!”天主殿老殿主輕哼一聲,雙手一抬,那青銅祭壇再一次動了起來,呼嘯著朝著莊畢衝了過去。
莊畢手掌一握,一片虛空被凝固,但那青銅祭壇像是入無人之境一般,根本就沒有停頓過。
“轟!”祭壇砸在地上,砸出來一個深坑來,這祭壇神奇歸神奇,但太笨重了,不管怎麽砸都容易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