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岩漿卵的紋路亮起,一股令人欲罷不能的異香從岩漿卵上散發出來,讓所有人都目露渴望,仿佛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剝奪他們的理智,靈魂都在顫栗怒吼。
“吃了它,我就能成為鬥帝!”有人終於是忍不住了,朝著岩漿卵飛奔而去,場中的兩尊鬥帝,諸神殿堂諸人的虎視眈眈,全都被拋入了腦後。
“那是我的!”又有意志不堅定的人從看熱鬧的變成直接下場了,“我為神靈,敗世間一切敵!”
其中,甚至連諸神殿堂有些高層都堅持不住,怒吼著衝向那岩漿卵,原本因為兩尊鬥帝而變得死寂的場中再一次變得混亂許多。
“……”所有人都像發瘋了一般衝過來,莊畢漂浮虛空,不驚反喜,“神藥出世,當有異象,天不負我!”
“那就先恭喜了!”雷帝站在邊上,腳下是祭壇,聞言笑道,莊畢笑容一滯,“哪裡,剩下的事還需要雷帝出手鎮壓!”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而已!”雷帝腳步跺了剁腳下的祭壇,笑道,“交易如此,莊畢鬥帝無需多言!”
莊畢心中略定,轉而望向岩漿卵,微微揮手,那些撲過來的人就直接爆開,化為血水,同時單手一招,那岩漿卵便是徐徐飄向莊畢。
莊畢的靈魂在發光,隱隱之間與岩漿卵上的紋路光芒相互契合,“拜托雷帝了!”莊畢再一次開口,在雷帝微微點頭之下,整個靈魂就融入了岩漿卵之中。
“砰砰砰!”幾乎是在莊畢靈魂匯入岩漿卵之中,便是有巨大的心跳聲,一些實力不濟的,聽到這樣心跳,氣血不斷翻騰。
“你們滾吧!”雷帝比莊畢還要霸氣,望著諸神殿堂的人,“否則別怪我不再留手了!”
“我等奉神諭而來,當為神靈戰!”直道老殿主緩緩開合,拿出了一個卷軸來,其上彌漫了濃鬱的神性氣息。
“神靈法旨!”有些面對那異香而克制自己的都是真真正正地老怪物,甚至與雷帝、莊畢、天主殿老殿主同一時代的人物。
“這是在動老本了啊!”有老怪物感歎,所謂神靈法旨,就是諸神在爭對某些大事件不便親自出手時,便會寫下法旨,以供信徒驅使。
這樣的法旨是諸神規則的體現,其中的字詞都帶著諸神一部分的力量,被諸神殿堂當作某一種殺器一直保存。
“總是以為諸神就是一切,愚蠢!”雷帝冷笑一聲,“所謂的神靈法旨只是廢紙一張!”
直道老殿主充耳不聞雷帝的嘲諷,緩緩拿開卷軸,衝天而起的便是漫天的紋路,紋路演化殺伐聲不斷,這是一份兵主法旨。
“哼!”雷帝輕哼一聲,手中的棍子發光,祭壇閃電般從腳下竄出,朝著紋路拍了過去,從物質等級上來說,祭壇的來歷比諸神還要高,對上諸神法旨那就更不再話下了。
“唉,這群土著,打來打去有什麽意思……”天堂號上的陳真搖搖頭,“有本事跟我……呃,跟天堂號乾啊!”
“……”躺著中槍的主機01號還能說什麽呢。
“我們有什麽辦法能看到那岩漿卵的內部麽?”陳真問主機01號,打架看多了也就沒什麽意思了,陳真感興趣的東西不少,比如那個小棍子,比如神靈法旨,再比如那祭壇。
只是眾目睽睽之下,不太好搶,所以陳真的目標就放在了岩漿卵的身上,先不急,暗中觀察一波,等人類帝國的艦隊一到,這些統統還是歸我……陳真如是想。
“正在準備,請稍候!”主機01號回答,在所有人都在看雷帝與諸神殿堂大戰時,沒有人看到從一處空間飛出來一個不足巴掌大小的微型飛行器,“嗡嗡嗡”地飛向岩漿卵。
大戰之中爆炸聲不斷,完美的掩蓋了飛行器的聲音,就算是有人看見,也不會在意,那是地心岩漿,即使一般的武者,觸之必融。
“正在進入!”天堂號的全息屏幕上,陳真看到了飛行器所拍攝的畫面,入眼全是火紅一片,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畫面。
“中心地點已經到達!”火紅的畫面中終於出現了不同的顏色,那是一團乳白色的光團,位於一片火紅的中央,宛如心臟一樣,時而跳動。
而在數據觀測的支撐下,陳真分明能看到每一次的跳動,這團光芒便是長大一分, “原來神還是個卵生的……”
陳真笑道,這和人類帝國某個地區的投胎轉世的傳說竟是有八分的相像,傳說中有孤魂野鬼可以奪胎兒的胎盤,將原本的胎兒殺去,取而代之。
這個岩漿卵就跟個大型胎盤差不多,至於收進去的莫淵和莊畢,最後孕育出來的到底是誰,那就比較難說了。
那一團白色的光團裡,仿佛是另一個層面的世界,這是個介於生死之間的世界,甚至連天堂號的探測器都沒有辦法察覺到一處世界。
這個世界裡沒有天地,沒有時間,但與亞空間不同,它有著空間,擁有著白茫茫的一片氣體,一道金光在深處蟄伏,隱隱之間有著一道森然的目光在暗中窺伺。
而這道目光所注視的是一道淡淡的白色的霧體,宛如黑洞一般,正在瘋狂的吞噬著周圍的白色氣體。
“生死之間,吾當為神!”白色霧體在無盡的氣體衝擊下,不斷扭曲著,差一點維持不住自己,但吸納之力沒有絲毫的停下,一道壓抑著嘶吼震蕩這一片世界。
金色的光芒一動不動,靜靜的看著白色的霧體氣吞山河,“再等等,再等等啊……”模糊的意念一閃而過,轉瞬就是陷入了平靜。
成神的艱難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即使是莊畢也沒有預料到,不光是皮囊,甚至是靈魂都要換一遍,而這個岩漿卵只是給了換一遍的條件,機會還需要把握。
漸漸地,白色霧體有著模糊的人型,一股特別的氣息則是緩緩衍生,這樣的氣息不管是莫淵還是莊畢,都十分的熟悉。
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