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下去,王長生到了便有了後代,一男一女……這尼瑪從王長生下天堂號還不到半個小時,連孩子都生出來了,這裡的土著真會玩。
畫面還在繼續著:憑著煉丹師的身份,王長生這一大家子逐漸成為了這個小城鎮屈指可數的家族。
在接下來的某一天,整個大地都在震動,天際上兩道巨大的身影在大戰,從大地打到天空,再激戰到海洋,大地崩塌、山洪暴發、海嘯……整個天地都被攪合地一團糟。
從那裡起,王長生再一次記起了自己是個天地主角的身份,直接開始閉關了,某一天,閉關之地直接炸開,從其中飛出了一粒金色丹藥,隨之,王長生就追了出去,消失在天空上。
到這裡,記憶就結束了,但陳真還是感到不對,這可是王長生自己的記憶,先不提這未來的記憶是怎麽回事?但你這憶到一半就沒了是個什麽意思?
“還有一些!”主機01號再一次建立起幾個全息屏幕上,依舊是王長生的記憶,一如既往的平靜。
從嬰兒時代到父母雙亡,但這一次到了那個邊陲小鎮上,卻沒有了和陳真安彌相遇的記憶,而是日複一日的被小鎮的居民嘲諷,譏笑。
再之後則是遇到了莫淵,三段鬥之氣的他自稱天地主角,成功的引起了莫淵的注意,最終竟是在莫淵的幫助下,成為一位貨真價實的煉丹師。
然後一直跟在莫淵的身邊,在帝都時,奪得日不落帝國的第一煉丹師的稱號,為莫淵煉就了一枚三品巔峰的陰陽逆龍丹。
後來莫淵離開日不落帝國,前往中州,而王長生則是在帝都成家立業,再之後,就和之前看到的記憶畫面沒有什麽兩樣。
有了一對孩子之後,憑著煉丹師的身份在帝都之中也擁有了一席之地,在某一天大戰來臨時,選擇了閉關煉丹。
但這一次那兩個存在的大戰更加的清晰,其中一個就是莫淵,而另一個,就是那白頭老人鬥帝。
這樣的畫面隱隱間與莫淵的某個記憶畫面重合起來,陳真十分大膽的猜測一下,莫淵因為諸神殿堂的支持,成為了鬥帝,兩者或是因為天下生靈,又或是因為某件可以成神的寶物打起來。
最後莫淵在最後時刻成神了,但玄黃大陸依舊在大戰中炸開,不複生機。
這樣的腦洞很大,但陳真卻覺得分外的合理,只是他並不太明白,王長生在這其中扮演了什麽。
而且王長生的人生好像都被規劃好了一樣,從出生,到煉製一枚神秘之至的丹藥而消失,仿佛他生來就該如此。
甚至於遇到了陳真,在很大程度上改變了原本的命運,但王長生宛如提線木偶一樣,在命運的大結局裡,卻依舊擺脫不了煉丹失蹤的下場。
“看住他!”陳真看向主機01號,“同時搜索一下莫淵現在在哪裡……”
事情仿佛越來越清晰了,值得慶幸地是,陳真抓住了幾乎所有的關鍵點。
“明白!”主機01號很快就翻出來一個地圖來,放在莫淵身上的監測器同時也有定位的效果,只要莫淵還在玄黃大陸上,都逃不過天堂號的雷達搜索。
“在諸神殿堂附近?”陳真驚訝,雖然在監控器上,那個死而複生的莊畢故意放走莫淵,但莫淵轉頭就回日主殿殿主所告誡的諸神殿堂城池附近,這膽子是有多大。
“走,跟上!”按照日主殿殿主臨死之前的話,接下來莫淵恐怕要去的鬥帝試探,對於這個諸神開辟出來的副本,
陳真還是頗有興趣的。 “記住,藏好了!”陳真從天堂號裡下來,帶著幾個古裡古怪的武器,就讓天堂號藏好了,他可不敢確定莫淵還記不記得斷劍被天堂號帶走的事情。
莫淵受傷並不重,事實上莊畢對他隻用過一個畫地為牢的手段,而身上的傷勢主要是進入空間裂縫時遭遇的。
空間裂縫裡滿是罡風,那是鬥尊級別的武者才能硬抗,要不是日淼神的神力,莫淵能死在空間裂縫中。
莫淵站在城池門口,壓了壓頭上戴著的帽子,大步走進了城池之中,他要借城池之中的傳送陣一用,去拿日主殿殿主藏起來的鬥帝試煉的鑰匙。
莫淵很確定,日主殿殿主一定是發現了什麽,所以單獨將鬥帝試煉的鑰匙給藏了起來,因為在他的心裡,諸神殿堂已經不安全了。
甚至不安全到臨死之前, 都要警告莫淵一下,不要回諸神殿堂。
但是很明顯,這位鬥聖高估了莫淵,雖然身為唯一神子,聽起來倒是不錯,但還只是一個大鬥師,連飛行都不行,想要到目的地,那就必須要借助諸神殿堂城內的傳送陣。
巨大的城池之中,一切顯得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莫淵也是低調地很,直奔傳送陣的位置就去,絲毫沒有停留任何一個地方的意思。
“等一下!”正在急匆匆的走著,耳邊便是傳來了一道聲音,讓莫淵腳步一僵,但旋即走得更加快速。
“再不站住,我就喊了啊……”身後的聲音輕飄飄的傳入耳中,讓莫淵臉色微沉,體內的鬥氣湧動起來,最好第一時間出手的準備之後,才緩緩地轉過身來。
“是你?!”
“當然是我!”叫住莫淵的正是陳真,他慢慢走過來,“否則你裹得跟粽子一樣,誰會搭理你!”
“呼……”莫淵松了一口氣,有些奇怪,“你怎麽在這裡?”他沒了在天堂號的記憶,但陳真來自地球他還記得。
“你前腳剛來中州,我就跟來了!”陳真故作神秘,壓低聲音道,“為了鬥帝試煉!”
陳真笑眯眯,仿佛沒有看到莫淵那愕然的表情,“泰一神有神諭,我們的轉折點就在鬥帝試煉!”
“我們?你也要進鬥帝試煉?”莫淵才反應過來,“你有門路?”
“我沒有門路,但你有啊!”陳真聳聳肩,如此不要臉的話也說得一本正經,讓莫淵目瞪口呆。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