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太過分了!”
一路跑到荒郊野外,三人方才敢停下休息。剛一停下,孫桃夭便變了臉色,氣哼哼地瞪著陳江流。
陳江流一臉的無辜:“為師哪裡過分了?出家人不打誑語,為師說的都是實話啊!有哪句……”
“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你能不能不要說話!”孫桃夭打斷道,“這種事情,我自己去溝通就行。人是我打的,我會負責賠償,具體怎麽賠償,讓我自己去商量,行不行?你這一插話,讓對方以為我們是危險分子,不開槍就怪了!”
“那現在怎麽辦?”呂白妮問道,“咱們會不會變成通緝犯啊?”
襲擊官方工作人員,還拒捕逃跑,本來並沒有那麽嚴重的事情,鬧到現在也變成大事了。
孫桃夭賭氣道:“通緝就通緝!還怕了他們不成!”罵了句髒話,一腳踢斷了路邊的小樹。
也不知道先祖護送唐僧去西天取經的時候,是不是也總被找麻煩。唉,可惜她只知道先祖取經的事情,卻不知道這一路上具體都發生了一些什麽事,要不然還能有個對比,看看誰更辛苦一些。
呂白妮頓時哭了起來:“大師姐,我不想變成通緝犯啊!我不想每天只有黃瓜用啊!黃瓜太脆了我用著不順手啊!我……”
“打住打住打住!”陳江流聽呂白妮越說越嚇人,趕緊製止,“你就聽這潑猴扯淡吧!她才不會變成通緝犯呢!東勝神洲那麽大個國家,她堂堂大公主還能讓哈咇這麽個小破地方欺負了?說不定到最後啊,她還在這兒談成個生意搞個什麽兩國友好合作呢!”
這一番話,倒是說在正地方上了。方才,孫桃夭看到哈咇國捕快的裝備實在太過落後了,真的有考慮要不要跟這裡合作,出口一批精良裝備。
當然,前提是哈咇國買得起。
陳江流一天沒吃飯,這會兒早已是餓得前胸貼後背,胃抽抽著難受。孫桃夭往東勝神洲駐哈咇大使館打了電話說明情況,一個小時後便見到兩輛插著東勝神洲國旗的白色小轎車開了過來。
“桃夭公主!桃夭公主!多年不見,近來可好!”
車還離三人有一段距離,前面那輛車的副駕駛車窗裡便伸出了一個毛茸茸的猴頭來。看那模樣,還是隻金絲猴!
“金先生!好久不見!”孫桃夭開心地衝著金絲猴招手,“原來你被調到了哈咇國大使館啊!”
那金絲猴等不及車停穩,便從車窗裡跳了下來:“是啊是啊!桃夭公主,你怎麽會來哈咇國啊?”
“唉,此事一言難盡啊!我是陪我師父去西天取經的。”孫桃夭回頭指了指陳江流和呂白妮,“這是我師父陳三藏,這是我師妹呂白妮。師父,師妹,這是我發小金思侯先生。”
陳江流雙手合十對著金思侯一禮:“阿彌陀佛。”心裡卻暗道這名字取得真有想法。
金思侯,金絲猴。這大兄弟的父母是有多懶啊,直接拿孩子的品種諧音當名字了!
孫桃夭和金思侯多年未見,免不了多聊了幾句閑話,說說彼此近況。之後,方才將話題扯回到了正事上。
金思侯歎道:“桃夭公主,你這性子真是一點兒都沒變啊!說翻臉就翻臉,說動手就動手。想當年小的時候,學校裡頑皮的同學都被你給打進過醫院,有的都被打出心理陰影了,我就是其中之一啊!”遙想往事,不堪回首。
孫桃夭笑道:“當初還小不懂事,現在我可不一樣了。
” 金思侯苦笑道:“桃夭公主,你這話說得違心不!你這剛把哈咇國的官方工作人員給打了,還說跟以前不一樣。哎哎哎!別動手別動手!有話好好說!”見孫桃夭作勢要打,急忙捂著腦袋蹲下身去,顯然是多年前留下的心理陰影,導致身體的條件反射。
孫桃夭抿嘴一笑,收起了拳頭:“哈咇小國,那人級別又不高,隨手一推手重了一些,他就摔得狠了一些。當時聽聲音應該是尾椎骨骨折,不是粉碎性的骨折,手個術躺上三兩個月也就沒事了,頂多就是賠個錢,算不上什麽事。”
金思侯苦著臉道:“桃夭公主你倒是不在乎,但是我這個外交官可就要廢口舌了。哈咇雖然是個小國,但萬一他們抓著這事兒不放,倒霉的還是我們自己啊!再說了,桃夭公主你在外國惹了事, 對你將來……呃……那啥也是有影響的不是?”
孫桃夭自然知道金思侯指的是她未來爭奪東勝神洲花果山王位的事情:“這個事情,我當時確實沒有想過,腦子一熱下手就重了一些。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總有解決辦法的,說不定還會因禍得福呢!”
金思侯見孫桃夭笑得燦爛,知道她已經想到了解決的辦法,於是躬身一禮道:“願聞其詳。”
當下,孫桃夭將自己打算出口一批精良裝備的事情,跟金思侯講了。鑒於哈咇國乃是小國,經濟實力有限,必然不會將太貴重的武器售賣給他們,隻選些實用的裝備出口過來,再打個八折,既解決了這次傷人事件,又算是和哈咇國進一步深交。
不打不成相識嘛!有多少鐵關系,不都是打出來的嘛!
金思侯一開始還苦著臉,聽完孫桃夭的話,頓時喜笑顏開。
這事兒要是辦好了,那可算是大功一件啊!
金思侯喜不自勝:“多謝桃夭公主指點,我這就去處理這件事。車給您送來了,您玩好!”招呼後面那輛車的司機下來,坐上前車,揚塵而去。
陳江流一直在旁聽著孫桃夭和金思侯的對話,心中暗道這潑猴兒,果然算計著要跟哈咇國做個生意。
走哪兒都不忘做生意的奸商啊!
至於呂白妮,對孫桃夭和金思侯的對話絲毫不感興趣。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金思侯送來的車上。
見金思侯離開,呂白妮一聲歡呼竄上了車,也不等陳江流和孫桃夭上來,便一腳油門飆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