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聲,一個炮竹從森林中飛起,在天空中炸裂而開,秘境黑暗的環境中,顯眼的紅sè光芒很是引人奪目。
白雪柔見此情況眉頭不由得就是一皺,因為這炮竹是從她的附近發shè的。
很明顯的不懷好意。
這就好像是一種挑釁的舉動一樣,白雪柔站起身來,身子猛地向前衝去。
“快跑!”
“我們不是她的對手。”
兩道聲音連著響起,之後略微急促的腳步聲就傳了出來。
白雪柔的速度加快,心裡的猜測直接坐實。
他們自以為聲音壓的很低,但還是準確無誤的傳入了自己的耳中。
對方明顯是衝著自己來的,而且看樣子還對自己有些了解。
又或者說,這種逃跑的舉動是故意引她去哪裡?
白雪柔並沒有著急,所有的疑問用不了多久就會知道答案,這炮竹顯然是告訴夥伴她的具體位置,也就是說對方不止兩個人。
“可笑。”白雪柔面無表情的低喃一聲,明知道不是自己的對手為什麽還敢跑到附近呢?
用唐小德的話來說,這就是送人頭。
唐小德與阿庫婭的臉龐一閃而過,白雪柔的心中湧出一股柔情。
他們兩人就好比調味劑一樣,在秘境平淡的rì子裡,可以讓白雪柔的心情好上幾分。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白雪柔就看到了前面不遠處逃跑的兩人。
輕輕的拔出雪染,這是她最喜愛的一把長劍,或者說長刀。重點不是這裡,雪染從被打造出來的那一刻就失去了全部的熱度,不管是什麽東西都無法讓它的溫度上漲,簡直就是天生為了白雪柔而打造的。
修長的劍身點綴著些許的花紋,乾淨無暇的表面卻隱藏著巨大的危險。
在白雪柔的手裡,可以做到削鐵如泥的程度。
逃跑的兩人似乎察覺到了來自於背後的危機,乾脆放棄了逃跑,轉過身來正視白雪柔。
他們的臉上有著些許的畏懼,呼吸急促,表情猶豫不決。
一人先開口了:“你為什麽追我們?”
白雪柔將雪染對準那人,冷聲道:“說吧,你們為什麽要針對我?目的是什麽。”
那人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什麽目的?我們只是進入秘境後與同伴走散,所以用這種方法召集同伴罷了。”
跟前那人也急忙開口道:“對,你可是海軍,不能憑空侮人清白。”
“哦?”白雪柔看了一眼那人,說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自己是海軍?”
她身穿普通人的衣著,各種地方都和海軍搭不上邊。
最先說話的那人都對這種豬隊友感到無語,腦中加速運轉,說道:“白雪柔少校的名聲那麽響亮,我們知道應該不是很奇怪吧?”
“漏洞百出。”白雪柔懶得在理他們,身體向前衝去。
“上!”那人大喝一聲,從背後掏出一把小刀,率先衝了上去。
兩個人看著氣勢洶洶,實際實力真的不怎麽樣。
在白雪柔的手裡甚至沒能支撐一個回合就被擊敗,手上的武器也被打飛出去,流著冷汗倒在了地上。
“殺了我們吧,我們什麽都不會說。”那人乾脆閉上了眼睛。
跟前那名同伴雖然猶豫了兩秒,
但還是學著他的樣子閉上了眼。 這種舉動無疑是抓住了白雪柔的軟肋,她輕輕的促起眉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身為海軍,在這種情況下一般是不會擊殺敵人的。
要不就是抓捕歸案,要不就是任其自生自滅。
白雪柔很少殺人,或者說從未殺過人,她曾抓捕過的海賊都不是對手,輕而易舉的就抓住了,他們的下場也只會是待在監獄之中。
其實白雪柔並不介意殺人這種事,從小到大對於死亡根本不陌生。
很多人在自己的面前死去,殺掉這兩個人也就是揮揮劍的事。
更何況這兩個人是針對自己而來的。
可眼下這種情況,殺掉他們白雪柔就好比迷路一樣,找不到出口了。
她的心中有很多疑問,這些人想要在她的身上獲得什麽?
這些人有什麽目的?
他們的同伴究竟有多少?
對方明顯知道自己的實力不凡,可為什麽還敢這樣做?
其中有yīn謀,可這一切白雪柔都不清楚。
這兩個人只有活著,白雪柔才能從他們身上獲取更多的情報。
可現在局面一度有些尷尬。
憑借過人的頭腦,白雪柔做出了一個大概的推斷。
這兩個人肯定是有人指示的,而剛才那個炮竹,就好比是信號彈,為了將那個幕後黑手叫過來。
他們的人數肯定不會少,至少在三十個以上,因為只有白癡才會光準備幾個人就打算對付自己。
白雪柔對自己實力很清楚,她沒有任何的膨脹,但毫不誇張的說,在南海這個地方,她的實力絕對是處在頂尖的。
而偉大航路之上,在自己之上的也不過是幾十人而已。
心裡將這些人一個個的回憶,白雪柔可以肯定,自己身上並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而在平時,自己也並沒有什麽地方招惹到他們。
當然,世界那麽大,肯定還會有許多實力強大的人。
幕後黑手的話,應該對自己很了解,估計是有備而來。
那麽問題來了, 挖掘機...呸,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他/她顯然是一個實力強大的人,而且為了對付自己準備了很久,甚至追到了秘境之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她現在正在往這裡趕路。
該怎麽辦?
離開此處嗎?
白雪柔相信以自己的速度,一分鍾就可以讓這些人再次失去目標。
可這不是她的作風,危機永遠是危機。
不會因為一時的躲避而消散,一直躲下去肯定不是辦法。
因為遲早要與對方相遇,幕後黑手顯然也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放棄。
那乾脆就等在這裡,等幕後黑手出現,謎底自然就會解開。
白雪柔很不喜歡這種被針對的感覺,光是想想就渾身不自在。
“其實,我很不喜歡動用這種能力。”白雪柔歎口氣,她一度後悔吃下這顆冰凍果實。
每當使用這個能力的時候,心裡總會勾起一些不好的回憶。
可事實終究無法改變,白雪柔也不會刻意的去躲避什麽,吃下冰凍果實,就早晚有用的地方。
說完這句話,從她的腳底緩緩開始結冰,沒多久就擴散到了兩個人的跟前。
然後向上依附,腳,小腿,大腿,直至肩膀。
冰塊將兩個人牢牢的固定在了那裡,隻留下了一個頭部以供呼吸,可以讓他們苟延殘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