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廚果實?”白雪柔輕聲念了一遍,聯想到唐小德的種種表現,很快就知道這是一個什麽樣子的果實了。
隨後就用一種“你可能廢了”的眼神看著唐小德,搞得他有點尷尬。
“廚廚果實很強的!”為了證明自己,唐小德說道:“可以複製食材,可以開發果實,你們誰能做到?”
“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做飯的。”阿庫婭似乎是無意識的補了一刀。
不得不說,這句話很扎心。
“做飯的也能打你。”唐小德瞅了一眼阿庫婭,並不覺得做飯的有什麽不好,況且他還有系統,將來也不一定光擁有廚廚果實的能力啊?說罷,他又掃了一眼阿庫婭:“而且,我是做飯的,那你就是nǎi媽,咱倆彼此彼此。”
“我不是nǎi媽!我是女神!”阿庫婭瞬間炸毛了。
她當然懂得nǎi媽是什麽意思,而且唐小德rì常除了稱呼她為小矮個之外,第二個稱號就是nǎi媽。
這就很煩,她可是女神,水之女神。
竟然淪落到給別人放治療術為生的地步?
“其實你在體術方面的天賦很好,可以在這方面上長期發展。”白雪柔安慰道。
她身為體術方面的天才,自然也能看出唐小德身上的成長。
短短三天時間,實力至少提升了一半。
“那可不是,其實我覺得我是一個天才。”唐小德很不客氣的認了下來。
“等晚上回去再說吧。”白雪柔一個白眼給過去,頓時沒有說下去的yù望了。
而且現在人多,不想多談。
.......
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唐小德趁著午飯期間,將rì常任務給完成了。
隨後就跟著白雪柔來到了道場,裡面劈裡啪啦的不停的傳出木劍撞擊的聲音,這裡也是很多海軍們每天必來的地方。
在海軍部待著的,總得給自己找點技能。
有的去學槍,練狙擊。而有的則是去練體術,有的去學醫療,自然不會缺來學劍道的。
而一些對這些技能掌握教深的海軍負責指導,陪練。
唐小德三人來到這兒又帶來了不少圍觀的海軍,他們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雖然白雪柔身上時長會帶著長劍,但他們卻從來沒有見白雪柔來過道場。
只能說弱小限制了他們,白雪柔來這裡練劍與在家裡練劍其實沒什麽區別。
道場的人們太弱,與他們對戰根本學不到什麽,那麽她來這兒有什麽用。
白雪柔無視了後面一群人的議論,走進道場,在圍牆邊上的木籃裡挑了一把木刀,對著唐小德說:“你也拿一把。”
唐小德湊到跟前,伸出手隨便拿了一把。
轉身見白雪柔在一旁輕輕的揮舞著木刀,隨後皺了皺眉頭:“太輕了。”
說完,又指著一名圍觀的海軍,冷冷道:“你,去拿五十公斤的負重衣。”
那海軍頓時渾身一顫,一點也不敢耽誤,轉身大跑了起來。
不過一會兒,就背著一套鐵疙瘩氣喘籲籲的跑了回來,小心的放在了白雪柔的跟前,行個禮立馬離開,重新加入了圍觀群眾中,只不過身子往後站了點。
白雪柔也沒再看那邊,木刀指著那堆鐵疙瘩道:“穿上。
” “穿這東西?”唐小德早在先前就覺著不對勁了。
走進鐵疙瘩,發現這這些說是五十公斤,但絕對要比五十公斤要多。
“嗯,以後你每天都要穿著這些訓練。”白雪柔點頭,然後自顧自的向著一塊兒空地走去:“穿好了就過來。”
唐小德愣了一會兒,才伸手拿起一個戴在胳膊上的負重衣。
也就是一個能鎖住的鐵環,上面有一個地方寫著10kg,10公斤?
光是這一個玩意就十公斤,你跟我說這一堆才五十公斤?
欺負我沒上過學嗎?
這麽想著,唐小德就回頭尋找那個背這些過來的海軍,卻沒找見。
“算你跑的快。”小聲的嘀咕一聲,唐小德歎了口氣,嘗試著穿戴了起來。
這個負重衣做的恰到好處,穿在身上竟然不影響任何的關節發揮,僅僅是走起路來,揮舞胳膊時重了許多。
何止是重了許多,唐小德就感覺自己身上壓了一個人一樣。
胳膊到是能抬起來,也能揮,但動作很明顯的僵硬了幾分。
算了一下,這些負重衣竟然有七十五公斤。
“快點過來。”白雪柔都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穿個衣服都這麽墨跡。
當初自己穿著三百公斤的負重衣都沒說什麽。
唐小德一聽,連忙跑過去。動作笨的就像一頭蠢熊。
穿上負重衣的他體格顯然大了一圈,說是胖子也不為過。
阿庫婭早就忍不住嘲笑了起來。
唐小德狠狠的瞪過去:“再笑就給你也穿一套!”
阿庫婭立馬捂嘴。
白雪柔看著唐小德,也說話了:“學過劍法嗎?”
“這明明是刀。”唐小德看了看握在自己手裡的木刀。
“我再問你,學過劍法嗎?”白雪柔眼中寒芒一閃,“我說這是劍,這就是劍!”
“行吧,這就是劍。”唐小德只能跟著說,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無奈啊。
“學過,還是沒學過?”白雪柔又問了一聲。
“沒有。”這下唐小德不敢說其他的了,連忙回答。
白雪柔問:“對這方面有沒有什麽了解?”
唐小德想了一下,回答道:“我看別人打過,算嗎?”
什麽索隆大佬啊,桐人大佬啊,修仙界的大佬啊,還有那些電視劇電影裡面的就不一一細提了。
“那你就學著他們的樣子像我攻擊過來。”白雪柔擺出一個防守的姿勢。
“學?”唐小德懵了,怎麽學?
拿著兩把刀或者三把刀,口裡在念著六脈神劍第一式嗎?
什麽鬼......
唐小德曾經也一度中二過,決戰紫禁之巔火的時候他模仿的是葉孤城,刀劍神域火的時候他模仿的是桐人,海賊王火的時候他模仿的是鷹眼。
但那會兒和現在能比嗎?
那會兒是左右手拿著一根掃帚,口裡叼著一根鉛筆瞎幾把掃,現在可是實打實的對戰啊。
而且記憶都已經模糊,只是知道是什麽二刀流,三刀流的。
怎麽打?
“快。”白雪柔說:“就算什麽都不懂也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