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出手,勢如閃電!
吳世東手中鋼刀引出了漫天的刀影,瘋狂向身邊的手下攻去,一個呼吸之間就已經割下了四個大好的人頭。
陳玄則手上無相劫指連番點出,指影重重之間,就點碎了四人的腦袋。
片刻,在場的山賊已經被屠戮一空。
“人都已經殺了,你可滿意了?”吳世東收回了手中的鋼刀,淡淡說道。
“好,那就去找玉璧吧。你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我想你應該還沒碰見這牛家村的村長吧?”
“什麽,你怎麽知道!”
陳玄笑道:“我白日裡就發現這個村長渾身上下都不對勁,想必這神秘的玉璧,和他是脫不了乾系的。”
吳世東點點頭,的確他還沒有找到村長,那麽玉璧最有可能就是在他的手中。
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走著,正打算前往村長的住處。
只是兩人一左一右,始終隔著一段距離,相互還是有著戒備心裡。
兩人雖然口頭上達成了合作,卻又各懷鬼胎。
對於吳世東而言,他要的就是在子時之前盡快取得那一件玉璧,然後就能立刻離開這個世界,回到主神空間。
他並不在意給陳玄的空頭支票,所說的共享神功,只是他瞎編的。
玉璧有什麽用處他並不清楚,但是只要到時候他能碰到那塊玉璧,主神就會判定他取得了這件物品,就會立刻把他傳送出去。
而陳玄想的就更加簡單,因為他現在沒有系統的幫助和提示,每一步都要謹慎再謹慎,任何行差踏錯都會萬劫不複。
這一次雖然不知道玉璧是否真的有對方所說的神功,他還是得火中取栗一番,把那塊玉璧拿到手!
等到玉璧到手,自己再趁機向對方出手!
他剛剛在吳世東面前施展的無相劫指威力有限,因為這只是他用自己的後天真氣催發的,這也是為了迷惑吳世東,讓對方降低心中自己的威脅程度。
一旦自己動用從蘇長老身上吸收來的先天真氣,發出一招無相劫指,一定能出其不意讓他吃個大虧!
兩人就這樣各懷揣著心思,向村長家的屋子靠近著。
不一會,兩人就進了門。
此時村長的屋子內,全然不複白天陳玄所見的整潔有序模樣。
所有的家具擺設都被翻了個底朝天,衣櫃被劈開,桌椅被掀倒,地上是碎了一地的鍋碗瓢盆。
“你也看見了,我白天讓手下的人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玉璧。
至於那個老東西,更是人間蒸發一般,怎麽也找不到。”吳世東陰沉著臉道。
陳玄點了點頭,便踱步進去,仔細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他把目光放在了客廳的那個壁櫥內,上面用紅布包裹著的神像已經露出了原本的面目,那張紅布已經被扯了下來。
吳世東也注意到了陳玄的目光,他看向了那座神像,問道:“有什麽不對嗎?”
陳玄再向前去,借著手中燈籠的火光,仔細看著那一座神像,哪裡是村長所說的什麽土地公!
那是一座泥塑的神像,看起來做工並不精細,看外形是一個老嫗。
她面容慈祥,卻又透著一股莊嚴,滿頭白發,身披霞帔,雙手垂放在膝蓋上。
只是不知道為何,明明看起來是個慈祥的老奶奶,那神像褪去了朱漆,留下了斑駁的痕跡,讓陳玄看著心中生出一股森森寒意。
再仔細看,可以瞧見這神像的底座上,刻著兩排細小的字。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沒想到,除了地球以外,這裡也有類似的邪教。這也真是,冥冥之中的定數。”陳玄微微歎道。
吳世東也湊上前來,也瞧清楚了那神像的模樣,他有些疑惑道:“這一尊神像又有什麽蹊蹺?”
陳玄也不回答,輕輕摸上了那一座神像,居然不能移動分毫。看來這座神像是和牆體連在一起的。
他再摸這神像,從上往下,從前往後,仔仔細細地一個地方都不落下。
果然,讓他碰到了一個按鈕!
陳玄面露喜色,他原本只是猜測這座神像暗藏玄機,沒想到真的有開關!
他輕輕暗下,就聽見房內一個角落出現了奇怪的響動。
“快去看,估計是有什麽地道或者密室!”陳玄和吳世東都急忙趕過去看,果然發現了一個打開的暗道。
這暗道內十分空闊,深處透著不怎麽明亮的火光,顯然裡面有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兩人一前一後,就提著燈籠,下了這絕密的密道。只是雖然暗道還算寬敞,兩人卻不敢靠的太近,生怕對方突然出手希冀自己。
很快,兩人就到了暗道的盡頭, 裡面居然是一個頗為寬敞的空間。
他們二人站在口子出,凝神屏氣,不敢發出一些聲音。
吳世東面色有些難看,他打通了鼻竅,所以嗅覺十分靈敏,捂住鼻子說道:“好重的屍臭。”
陳玄只是沉默著。
二人再向前走去,卻瞧見前方是一大片竹架,上面掛著什麽東西。
“是人皮。”陳玄隨便摸了摸,這些人皮細膩無比,除了沒有溫度,其它都栩栩如生,仿佛還生在活人的身上。
兩人穿過了這些竹架,繼續往前,發現人皮的數量還不少,恐怕有上百張!
再向前去,便是這條暗道的盡頭了。
盡頭處,有著一座古樸的石台。上面點著幾盞紅色蠟燭,擺放著黃紙、銅錢各種祭祀用品。
石台最深處和最上方是一座一人高的神像,竟然與那座小神像一模一樣!
石台邊緣,貼著兩張紅色的巨大紙張,上書“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而一個蒼老佝僂的人影正跪在石台面前,身子微微顫抖著,嘴裡不停說著什麽。
陳玄眼尖,一下子就看見那石台上神像的雙掌中間,擺放著一塊人掌大小的玉璧!
就在這個時候,那跪著的蒼老身影,轉過了頭來,露出了臉,正是消失不見的村長!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二位既然來了,那就永遠留在這裡供奉老母親吧。”
他看起來極為詭異,仿佛比白天又蒼老了幾十歲,皺紋深如溝壑,一張人皮幾乎垂了下來,兩隻眼睛深深地凹了下去,如同骷髏行走在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