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老兵與小兵也在說著話。
“您為什麽就這麽放他走了,他也是三和幫的嗎?”
老兵也不回答,隻是反駁道:“我看他長的良善就放他走了,如何?”頗有些憑著資歷壓人的味道。
小兵資格不深,卻也不敢多說。
老兵又笑道:“他剛剛給了五十文!夠你辛辛苦苦乾小半個月了!”他邊說,邊想著懷裡的那一小錠銀子,足足有五錢,夠他兩個多月的俸祿了。
隻是他卻不點明,隻說五十文,便是要將那五錢銀子昧下。畢竟,收來的銀錢,待會是要和這裡的十幾個士兵分的。
小兵連連點頭,之後兩人又開始向後面的人例行公事了。
至於之前在陳二八那裡討了一肚子悶氣的劉四,已經回了三家村,三個人正坐在屋子裡,沉默不言。
孫大炮打破了寧靜:“四哥,霸爺那裡的事情先不說,可是胖子卻是死在了那裡,咱們怎麽辦。“
瘦高個有些害怕道:“會不會是山精妖怪殺了胖子,捉走了那個乞丐?“
昨天事發的時候,他們幾人隻想著從陳二八這裡套一場富貴,一心是將要得到的好處,一下子連胖子的死都顧不住,便想要去拿那一場富貴。
隻是一回家以後,想起早上的事情,他們都越想越覺得詭異。
胖子如何死的?乞丐哪裡去了?
“放你娘的狗屁,哪來的山精妖怪!”劉四內心也有些慌張,不過他卻把臉一板,低聲斥道。
“老子也是見過血的,會怕這個!”他咬了咬牙,狠狠盯向邊上兩個同伴。
“咱們明天,再去那裡看看,也給胖子收個屍。“劉四揮手道。
而陳玄哪裡,卻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客棧。
系統給的地圖,並沒有標出城內的分布,所以他第一次就走錯了。
他並未到繁華的中心區,而是一直走到了偏僻的城東區。
他抬頭看去,上面一塊大匾,寫著悅來客棧。
“真的是全國連鎖啊。“陳玄心裡無奈道,悅來客棧可是武俠世界的標配。
可就在他一隻腳要踏進去的時候,就聽見裡面一個尖銳的聲音。
“別進來!”
陳玄一皺眉,停下了腳步,想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從門框裡走出來一個壯碩女子,膀大腰圓,臉上塗著厚厚一層脂粉,雙手插著不知道還能不能稱之為腰的腰,正站在台階上看著陳玄。
“我說怎麽早上起來,就覺得烏鴉叫喚呢。感情是有人來要飯了。”這肥婆的目光都沒有放在陳玄的身上,反而看著自己手上新做不久的美甲,顯然是對下面這個乞丐打扮的人極為不屑。
“你說什麽?”陳玄表現地似乎一點也不生氣,對那肥婆的惡言惡語視若罔顧,直接就走到了台階上面去,離那肥婆又近了幾分。
那肥婆見對方竟然還敢上前,隻覺得自己的鼻子遭了大罪,趕忙向裡屋走去。
“哪裡來的乞丐,給你點臉還不要了?還敢上前來,這種客棧也是你這樣的窮酸貨色配進去的?”
那肥婆一下子就急了,把手下的扇子往一張桌子上一扔,插著腰就怒望著陳玄。
這肥婆正是本店的老板娘,她素來脾氣極差,見了打扮寒酸的客人便忍不住譏諷一番,這是她的老毛病了。
因為她的臭脾氣,客棧的生意這些年更是差了許多,這也讓她脾氣越來越壞。。
今天早上起來,
不知怎的,心情愈發煩躁。 她的月事已經有超了半個月沒來了,最近睡得也不怎麽好,脾氣愈發暴躁,連店裡的常客都趕走了不少。
“怎麽,開門做生意,有錢還不讓人進來?”陳玄說道。
“臭叫花子,老娘這裡不施舍,滾遠一點!”
“本店謝絕乞丐與狗,別進來弄髒了老娘的地,聽見了沒有?”
那肥婆又厭惡地看了陳玄一眼,扭住鼻子把頭轉了過去。
“一股子窮酸氣,老娘店的運道都被你毀了!”
“你說什麽?”陳玄抬了抬眼皮,敲向了老板娘,當即就想出手給對方一個教訓。
“看什麽看,瞎了你的狗眼啊!”
隻是她哪裡想得到,面前一個看起來身無分文的窮酸乞丐,竟然還敢用死了爹媽的臉色看著她!
“還敢在老娘面前擺譜,看老娘不揍死你個沒爹沒娘死舅舅的喪種玩意兒!”
那肥婆說著,滿臉怒容,順手就抄起了邊上一個掃帚,大叫一聲跑了過來,作勢要打。
“不知死活的東西”陳玄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可是她的掃帚剛舉起來,眼看著要砸到陳玄身上的時候,陳玄卻不慌不忙。
只見他一腳飛起,仿佛帶著千鈞之力,那肥婆連受著掃帚上的力氣,一個踉蹌,就摔倒在了一丈外。
她整個人本來就極胖,如今卻屁股朝地硬生生摔在了那青石地磚上。
“哎喲啊,疼死我了呀!你這個小畜生喲!”那女子摔在地上,竟然疼的連眼淚都出來了。
陳玄走了過去,拿起了她放在地上的掃帚。
“死了娘的小畜生喲!你敢打我!沒教養的臭叫花子,祖宗十八輩都死絕了喲……“
“你,你幹什麽啊!”她原本屁股重重摔在了地上,正在吃疼,恨不得把對方祖宗十八代給罵個遍。隻是她卻看見對方拿起了自己手裡的掃帚。
陳玄一腳踢了過去,腳下生風就踹到了那肥婆的臉上。
“你再說一遍,你剛剛叫我什麽,我沒聽清啊?”
那肥婆臉上受了那一腳,覺得火辣辣的疼,整個人徹底倒在了地上。
“你怎麽敢動手!我這裡可是三和幫罩著的,每個月都交了份子錢的。你敢打我?”那肥婆壓根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動手打自己,大聲咒罵道。
“哦?三和幫?”
陳玄踩在這肥婆的臉上,正想用掃把將她的臉掃掃乾淨,卻突然停了下來。
系統竟然在這個時候頒布了一個任務。
“叮。新任務發布:讓客棧老板娘吃不了兜著走。
任務成功,獎勵經脈基礎知識大成。
任務失敗,廢除全部功力。
提供任務物品,大份春藥瀉藥混合散。”
陳玄一下子沉默了,他在揣摩著這個任務應該怎麽做。
“你有膽子就現在去找他們,我保管你出不了這個大門!”
“狠狠抽自己十個耳光,否則我就要你的命!”
他把手中握著的掃把向哪肥婆的眼前靠去,猛地運起內力,一下子就握爛了那掃把柄。
“聽見沒有?”陳玄抓住了她的頭髮,慢慢用力。
那肥婆原本就是驕橫慣了的,素來都是見人下菜碟,剛剛見陳玄打扮破爛以為他是要飯的,沒想到居然碰到了這麽扎手的人物。
她看著那被一下子捏爛的掃把柄,咽了咽口水,心中已經是懼怕地不行了。
雖然她每個月都給三和幫交保護費,隻是人家哪裡真的會管她的死活,現在遇見了這樣的江湖狠人,自己怕是要吃大虧。
三和幫向來就是拿錢不管事,那幫畜生只知道吃拿卡要。
“別別!別啊!大爺,我錯了,我的頭髮!您別拉了,輕點啊!”原本還有些害怕的她,隻覺得頭上仿佛被通紅的烙鐵給烙了上去,竟然疼的要死。
她疼得鼻涕眼淚都出來了,大聲求饒道:“大爺,我錯了,我的頭皮都要被拉掉了!”
陳玄見她求饒,手上的力氣不再變大,又問道:“現在跪在這裡,抽自己一百個耳光,我就放過你?要不然我割了你的舌頭,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那些汙言穢語。”
“聽見沒有!”
“聽見了!聽見了!我知道錯了,我馬上打,我馬上抽自己耳光!”
陳玄卻仿佛什麽也沒做,直接越過了這個大肥婆,自顧自地走了進去,直接走到櫃台面前。
“客棧裡的人都死光了嗎?”
也不知怎的,這家客棧竟然生意奇差,大早上的竟然一個客人都沒有。
陳玄心中一冷,當即拿出一錠十足的雪花紋銀往櫃台上狠狠一拍,暗中運用了內力,只見那木頭的櫃台竟然凹下了一整塊。
大堂後面的簾子裡一個小二打扮的人快步走了出來,一臉畏懼得看著陳玄,竟然連話都不敢說了。
“客官,您,您,您是打尖兒還是住,住店......”小二被陳玄之前的手段給嚇住了,竟然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他太知道自己掌櫃的脾氣了,那叫一個臭啊。
平時對自己非打即罵也就算了,對客人狗眼看人低的事情可沒少乾。
就因為她那個臭脾氣,客棧不少生意都被她趕走了。
他眼睛一瞄就看見了陳玄邊上那一錠嵌入櫃子的銀子,心中一駭,腰一下子彎的更深了。
這一手功夫,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陳玄卻是面無表情,眼帶寒光地瞥了她一眼,取出了櫃台上的銀子,扔給那那小二,說道:“帶路。我要你們最好的客房,再去讓人給我置辦幾身衣服,再給我燒好洗澡水。別讓我再看見這種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你在這裡跪著,開始扇自己耳光,扇滿一百下!”
“少一下,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聽見沒有?”
下面的掌櫃跪在地上,真的是欲哭無淚,怎麽就惹到這麽一個瘟神了
沒辦法,照做吧,萬一他真的把自己的舌頭給割了!明天早上就去報官,讓官府的衙役好好炮製炮製他,就算是花上幾兩銀子她也不心疼!
“啪!”
“啪!”
“啪!”
一聲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客棧內響起,而在上面音樂聽見耳光聲的小二,更是嚇的心驚膽戰,生怕自己也輪到這個遭遇。
就這樣,一直過了半盞茶功夫,她才扇完了那一百下耳光。
她滿臉通紅,竟然全部腫了起來,原本就胖的她,此刻已經活像個豬頭了。
“老娘,老娘,老娘要殺了你!”現在的她,想的已經不僅僅是報官了。她
“你個畜生,竟然這麽羞辱我!老娘明天就去買藥!”
“毒死你個死了爹媽的畜生!”
瞧見人影沒了,她才一口痰吐在地上,竟然帶著鮮血,她臉色陰沉地低聲喃喃道:“明天就去藥鋪買點砒霜!”
而此刻,陳玄已經泡在了熱氣騰騰的洗澡水裡。
“沒想到耳光聲都停了,任務還沒有完成。”陳玄明明已經聽見了那肥婆的聲音停了下來,卻還是沒有聽見任務提示。
他其實一直數著呢,一百下,一下也不能少。
陳玄性格就是如此,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對我有絲毫不敬,我就讓你不僅吃不了,還要讓你吐著走。
“看來,還得利用上這一包藥啊。”
他又看了看桌子上放著的一個小紙包,感覺有些不寒而栗。
這個任務還真是合他心意啊,隻是也太重口味了吧……春藥和瀉藥一起上,會是什麽效果?
他不由自主地構想其一個畫面,一個體重數百斤地女子在大街上又拉又脫,真是曼妙無比啊。
“系統,你的存在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他在心底問道。
“幫助宿主成為天下第一人,貫徹唯我獨尊的目標。”系統的聲音依舊如同冰冷的機械。”
“什麽才算唯我獨尊?”陳玄有些疑惑。
“成為天下之主,所有人都臣服於你。”
“那為什麽連剛才這樣的小角色也要專門設定任務懲罰呢?”
“第一,本系統宿主不可能存在吃虧這種事情。第二,宿主實力較弱,系統會盡力提高宿主的實力。”
陳玄點了點頭,這還挺符合他心中系統的特質的,一切為宿主服務。不過不準吃虧這樣東西,就太合他心意了。他這輩了,連著上輩子,什麽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
至於系統背後是不是有什麽陰謀,他哪有功夫關心這個,剛剛才撿回一條命呢!
把對肥婆小懲大誡的事情放上日程以後,他就開始思考自己的兩個任務。一下子,眼前就出現了許多目標,被那被自己殺了的矮胖男子與三個同夥,以及自己原身的大敵陳二八,還有要拜入的大派……
隻覺得心煩意亂,他直接抱元守一,開始運行起來那片腦海中的心法隻覺得丹田內的熱氣愈發旺盛,甚至有一種要衝丹田流向四肢百骸的感覺。
他運行這篇心法越久,越覺得那股熱氣旺盛,一直到丹田有些漲起。
陳玄知道,按照心法所說,自己已經到了一個瓶頸了,而一旦突破這個瓶頸,這篇心法也就算是物盡其用,沒什麽修煉的價值了。
陳玄隻覺得丹田之處,仿佛有火焰在不停燃燒,身體越來越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