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亮了好一會,街上開始人頭攢動,都是出來買菜的。
而那肥婆也走了出去,竟然是向附近的一家藥鋪走去。
她的臉已經完全腫了起來,隻用面紗裹著出去。
盡管心裡已經恨到了極點,但她還是忍到了早上。如今她正是要去城裡的藥店,買些砒霜。
她已經想過了,那人並非是本地人,否則不會有些功夫卻沒有什麽名聲。如果是外鄉人,就算是死在了她的店裡,恐怕也沒人知道。到時候把屍體剁成肉泥,正好還能做包子賣出去!
她行色匆匆,臉上裹著紗布遮擋傷痕,無視著街上行人的目光,就向藥鋪的方向走去。
“她到底要幹什麽?”陳玄原本以為這肥婆不過是去買點菜,沒想到她卻似乎另有所圖。
他就這麽跟在她的身後,不一會就見她在一家店鋪門口停了下來,張望了一會就鬼鬼祟祟溜了進去。
陳玄的臉色有些難看,他還是大意了。昨天他吃飯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飯裡會不會有毒,這就是他的江湖經驗缺失的後果。
如今這婆娘居然去了藥鋪,不知道她是去買療傷的藥,還是要自己命的藥!
可見她鬼鬼祟祟的模樣,八成是要害自己啊!
陳玄眼中寒芒閃過,你要是隻是對我出言不遜,不過讓你受受皮肉之苦。可你要是想要我的命,我就不能讓你再看見明天的太陽了!
他跟在那肥婆後面,悄悄走進了藥鋪,假裝是看病的病人。
“大夫,我家中最近鬧耗子,你給我開點砒霜吧。”
......
陳玄跟在出了藥鋪的肥婆後面,看著她手裡提著的藥包。
“不知死活的東西,非要走那黃泉路,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就這樣,那肥婆往客棧的方向走去,中間路過一個小巷子,這巷子倒是很安靜。
陳玄衝上前去,從後面猛擊那肥婆的脖子,將她給敲暈了。他又把那一包打開了的春藥和瀉藥往那肥婆的嘴裡塞去,又撩起她的衣服,將那一整包砒霜撒了進去。然後陳玄就趕緊跑到了邊上的一個角落裡。
過了好一會,這肥婆才醒了過來。
“誰!”她剛剛隻覺得脖子一痛,就沒了知覺,趕忙開始檢查自己的錢袋。
“老娘的錢還在,還好還好,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毛賊。這南平城的治安喲,官府都是廢物!”她正嘟囔著,卻發現自己買來的砒霜居然不見了!
而自己邊上卻有一張打開了的紙包......難道?
她突然覺得身上有些癢,往自己胸口一看,竟然都是砒霜的粉末!
而自己的嘴裡......她隻覺得好像被塞進去了什麽粉末,難道是?!
“救,救命啊!”她急忙向藥鋪跑去,這砒霜可是碰到就死的劇毒,現在她真的是危在旦夕啊!得趕緊去藥鋪找大夫!
她急忙向大街上衝了過去,又衝撞了不少行人。
“那個臭不要臉死絕了祖宗十八代的雜種,敢害老娘啊!”她一邊跑一邊罵,直接就破口大罵,連帶著那肥膩的露在外面的肥肉也跟著跳動,引得路人忍不住竊笑。
那肥婆原本正打算去趟藥店,買些砒霜毒死那個羞辱自己的叫花子,沒想到自己卻遭了難。
“糟糕!”她正跑到一半,一下子疼的叫了出來,她隻覺得原本安然的肚皮裡,好似天翻地覆,後門忍不住要排出來許多濁氣。
當即她就倒了下去,
開始滿地打滾。 不一會,已經吸引來了許多看好戲的行人,甚至連維持治安的捕快都聞風要過來維護秩序了。
“那婆娘!你做什麽在這裡!”
卻見這肥婆正捂著肚子,大聲地一邊哭訴一邊咒罵著。
“救我喲,砒霜!砒霜!殺千刀的凶手啊!”
“你在說什麽胡話!那婦人!”一個捕快大聲問道。
“還不趕緊起來,擾亂治安,我要請你去衙門了!”
“噗......噗......”來了的捕快當即厲聲呵斥道,可是這呵斥聲還沒完,就聽見面前這女人連續放了兩個臭屁,實在是臭不可聞。
眾人看見,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把頭扭了過去。
“那不是悅來客棧的老板娘嗎!”有人驚呼。
“對啊,我記得她,那個經常和客人吵起來的老板娘!他們悅來客棧的生意大半都被她給趕走了!”有人應和道。
“她向來是將自己看的高貴無比,怎麽今天開始耍起瘋來,在街頭大放狗屁!噢不,是大放豬屁,大放豬屁!”
圍觀的路人都開始熱鬧地聊了起來,只因為面前出醜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出了名的討人嫌的悅來客棧老板娘。
那捕快見狀,這女子居然當著自己的面放屁,明明是藐視自己的權威!他惡狠狠地抽出了隨身帶著地刀,想用刀背讓這婆娘吃個苦頭。
原本眾人正瞧好戲,也不知是這老板娘是得了失心瘋還是怎麽的,白白成了大家的笑料。
這肥婆漸漸地,突然覺得眼前一切都開始旋轉,什麽都看不清了,只剩下一根一根......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是再一次刷新了大家的底線。
“啊!要!要!給我!給我!”
老板娘解開了自己的衣裳,解開了自己的面紗,面色潮紅,眼睛迷離,嘴裡還說著一些不堪入耳的話。
她猛地衝向了離她最近的一個行人,直接要把他撲倒。那行人是個瘦弱的書生,竟然一下子就被他給壓在了身上。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你!你!你別過來!”
“啊,救命啊,你別摸我那裡!救命啊!”
那捕快見狀,勃然大怒,直接衝了過去。
“你們看,她臉上怎麽腫的跟個豬頭一樣啊!”
“什麽叫腫的,人家本來就是豬頭!”
邊上圍觀的行人,隻覺得這戲越來越好看,紛紛開始起哄。
“啊,這位大爺!來啊,來愛我啊!”隻是她一邊說著類似的話,後面還不停地“噗”“噗”放著屁。
在場許多帶著孩子的百姓都把孩子的眼睛耳朵都捂住了。
那肥婆不一會就露出了胸前的玩意,連帶著肚子上幾層厚厚的肥油,讓人看了想吐。
在他身下的書生,都快被壓的沒氣了。
這時候突然有個聲音說道:“你們看那婦人胸口的粉末,不是砒霜嗎!”
除了幾個好事者,哪有人有這重口味去看那一坨肥肉啊。可是捕快這麽一聽,卻不得不去看看。
而下面的書生,開始害怕地渾身顫抖起來,竟然使出了神力,一把推開了身上的肥婆。
“砒霜!救命啊!”那書生臉上竟然蹭上了許多砒霜的粉末,立刻跑向了醫館,保住小命要緊!
“瘋子!瘋子!”那捕快想去製服她,沒想到這肥婆力大無比,居然又一下子將他撲倒在裡,想要親上去。
“你身上真是砒霜粉末!要命啊,快來人啊!......”
在藥力的催動下,肥婆越來越興奮,簡直忘了自己是誰,隻想要些東西填充自己,看見男人就撲了上去。
“來啊,讓奴家伺候你,一起快活啊!”
而在這個時候,她又控制不了自己的五谷輪回之地,就聽見“噗”一聲,渾身上下都是炸開的黃色屎尿。
而下在面的捕快,已經快絕望了,怎麽會有這種瘋子啊!
一直過了好一會,又來了幾個巡街的捕快,才合力將她拷了起來。幾個彪形大漢,好不容易才把她拉回了衙門。之後便是按照擾亂治安、毆打官差和敗壞斯文的罪名,打了她一頓板子。
在大牢裡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才被客棧的小二保釋出來,隻是砒霜劇毒,毒素透過皮膚已經進到了她的內髒,時間太久已經無力回天了。找了大夫,也隻是讓她準備準備後事了。
當然上面的都是後話,而此刻躲在一個角落裡的陳玄正在偷樂。
“這經脈基礎知識,可真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必備的神器啊!”
陳玄原本以為,這基礎知識就是告訴他什麽穴位在哪裡有什麽用,沒想到還有各種奇怪的妙用。比如,系統給的第一篇粗淺的江湖心法,當時自己已經以為修煉完整了,可是如今看來還是有不少奧妙的東西沒有弄懂。可是一懂了這經脈基礎知識,隻覺得又有了些新的體會。
武道一途,博大精深,永遠都是學無止境的。陳玄沒有師傅傳授,自然就曲折了許多。
當然,擁有系統這個利器,卻是別人沒有的優勢。可是系統不能直接教授他武道上的許多難題,這個時候有一個好師傅解答疑惑就好了許多。
現在他的也一下子明白了,為什麽系統發布了加入一個大勢力的任務。正是因為有一個好的老師對於修行是十分重要的。
可這個時候,他卻來不及開心,又收到了系統一則通知。
“叮。
警告,警告,宿主目標陳二八於三家村不遠處有生命危險,請宿主盡快救下他的性命。隻有目標直接或者間接死在宿主手底下才算是任務完成。”
什麽!陳玄眉頭緊皺,有人要和自己搶目標?
他眉頭一皺,直接就向三家村跑去。
而三家村,這個普普通通的村子,卻籠罩在一片肅殺之中。文宗權正端坐在這十幾輛馬車的其中一輛上,閉目養神。他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那件寶物,那是一卷非皮非紙製成的的書冊,也是天羅道未來的希望。
“二十年前,司馬老兒聯合佛道兩家對我魔門反戈一擊,結果我天羅道又是損失慘重。”他慘笑道,天羅道丟失掉其根本大法天羅秘卷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所以天羅道幾十年來根本沒有修煉成魔體的無上宗師存在。
上一代門主,也就是修煉成天羅魔體的老祖宗森羅老祖,也是已經不知道失蹤了多少年,沒給門內留下絲毫傳承。門內再也沒有人知道天羅卷的行蹤,而天羅道的高深武功就如同沒了牙的老虎,威力遜色了許多,也難以修成魔體,直指無上宗師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