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李向陽眉飛色舞起來:“你這不只是速度爆表,還帶自愈功能啊!”
蕭雲愣了愣,但是的確後背沒有疼痛傳來,看樣子李向陽說的是真的,他此時的後背,別說是傷口,就連傷疤都沒有,若不是那破爛的衣衫以及上面的血漬,說他剛剛被人砍了都沒人信。
余微呢喃道:“竟然是他……那天那個在大街上忽然消失的人竟然是他……”
小艾則是淚流滿面,跑上前仔細地看著蕭雲的後背,確認沒有蕭雲沒有受傷便從後邊一把抱住蕭雲。
蕭雲下意識想要擺脫這個擁抱,但他傷口恢復,並不代表失去的血液也能恢復,他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去掙脫,隻能感受著後面那具嬌軀傳來的顫抖,這顫抖之中,有恐懼,也有激動……
下一秒,蕭雲終於體力不支,昏了過去,在昏迷之前的一瞬間,蕭雲仿佛聯想到什麽……
速度增加,恢復傷勢,這不是亡者農藥裡,孫臏的技能“時之波動”麽……
眼見蕭雲昏過去,小艾焦急卻束手無策,無助地看向門外的人:“你們誰來幫幫他!”
門外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爺大媽都不扶呢,更何況是一個小夥子,鬼知道你們是不是在這裡演戲碰瓷兒呢!
小艾有些焦急,李向陽也反應過來,急忙撥打120。
而就在這時,一個威嚴中年人的聲音傳來。
“讓開讓開,都在這裡聚什麽?”
幾個身著警察服裝的人分開眾人,走進酒吧,看到滿眼的狼藉,為首的警察不禁皺了皺眉:“這是怎麽回事!”
李向陽見來人便招呼道:“大威哥!您今天怎麽有空來了,可是有日子沒看到你了啊!”
“少套近乎!”被稱作大威哥的警察厲聲說道:“這是怎麽回事?”
李向陽簡單將事情敘述了一遍,腦子靈光的他自然省去了自己老板展現超能力的部分。
事情的因果是非很明白,五個人被大威哥授意手下帶回局子。
“你們幾個,也跟我回去錄個口供,至於蕭騰,先送他去醫院。”
小艾和李向陽將蕭雲扶起,卻被大威哥喊住。
“他身上的血漬是怎麽回事?”
李向陽靠近大威哥耳語幾句,換來的卻是大威哥更加嚴肅的表情:“你在跟我說神話還是講小說?”
李向陽探了探空余的手道:“B站上有我這位老板的視頻,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情,我建議你保密,你也不希望的老板被送到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之類的鬼地方吧?他要是被送進去了,我可沒有權力送你酒喝。”
“我知道了,你說的事情我會核實的!”大威哥擺了擺手,很明顯是不太相信李向陽的說法。
是夜,趙曉曼來到了道外分局,因為肥頭男毫無義氣地把她供了出來。
但當晚趙曉曼就被人接走了。一個警察來到大威哥身邊問道:“威哥,這種雇凶打人的情況,最不濟也得在局子裡呆上幾天吧,怎麽就給放走了?”
大威哥似乎很不爽,擺了擺手:“不該問的別問!其他五個打手私藏刀具、凶器,聚眾鬥毆,這一次得讓他們在局子裡好好地吃一陣子牢飯!”
說罷,大威哥便向著羈押五個打手的牢房走去,兩手捏在一起,爆發出一連串的脆響……
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病房。
蕭雲幽幽醒來,正看到小艾和李向陽坐在自己的床邊,
小艾見蕭雲醒來,第一時間湊了過來,焦急問道:“騰哥,還疼不?” 蕭雲咧嘴一笑:“你都叫騰哥了,你說疼不……”
小艾聞言臉立刻紅了起來,李向陽則是過來簡單說了一下情況,蕭雲點頭表示了然,隻是趙曉曼被人當晚接走讓他有些意外:難不成這剛幾天的功夫,她就抱上大腿了?
翌日,清晨。
蕭雲看著狼藉一片的酒吧,有些無奈,招呼李向陽道:“收拾收拾吧!能用的就留,不能用的就扔。”
“我……一個?”李向陽有些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王者!”
“好嘞!”李向陽立刻跑去收拾起來,不得不說,這酒吧裡的桌椅本就老舊,經過昨晚這麽一折騰,能用的也沒多少了,李向陽索性一股腦地全都丟了出去。
“老大!我看咱們要不擺兩個台球案子開台球廳得了!”李向陽一邊拍著灰塵滿布的手,一邊打趣道。
“離我遠點……”蕭雲下意識地遠離李向陽幾步,躲開李向陽撲騰起來的灰塵。
“蕭騰,可以啊你!”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嬌媚的女聲:“這你都能沒事!我還真是小瞧了你。”
蕭雲轉過頭來,正看到一個女人,一時間竟然沒認出來。
只見這個女人戴著碩大的墨鏡,脖子上戴著亮閃閃的項鏈,穿著紅色的連衣長裙,手裡還提著個看上去十分名貴的手包。
“哦,原來是你。”蕭雲看了好半天,才看出來眼前這個女人就是陳曉曼。
“我還沒去找你,你就自己找上門來了?怎麽看,你也不像是賠禮道歉的吧!”蕭雲看到對方,自然是一肚子火,口氣也十分不善。
“來,當然要來,我當然要看看,我這位大老板現在如同喪家之犬大的模樣。怎麽,沒想到吧!把你弄成現在模樣的我,竟然毫發無傷地從那個掛著藍色牌子的地方,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陳曉曼仰著頭,很是得意地看著蕭雲。
“小曼!你太過分了!你怎麽能這樣!再怎麽說……”王曉艾看到陳曉曼把酒吧弄成這樣又在這裡說風涼話,那原本深厚的姐妹情誼也出現了裂痕。
“呦!小艾, 你還指望著我們的大老板能夠發達啊?”陳曉曼打斷了王曉艾,很不屑地瞟了一眼她。
“睜開眼睛看看吧,這世界是有錢人的世界,你看我的項鏈、我的衣服、我的手包,我和你已經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了!”陳曉曼一邊轉圈顯擺著,一邊得意地說著。
“我現在喝的酒,開的車,過上的生活,哪怕你跟著你這位大老板努力一輩子,也不可能享受到的!你還不如開開眼,學學我,找一個有錢的真正老板。
別抱著你那可笑的純潔和貞操了,這年頭,貞操就是個屁,夢想就是個笑話!錢才是王道,我們女人一共就這麽幾年有資本的時候,你可不要浪費了哦!”陳曉曼依然得意洋洋,似乎她說的,都是真理一樣。
王曉艾抿著嘴不說話,看著陳曉曼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雞,永遠是雞,哪怕粘滿了鳳凰的羽毛,也擺脫不了它是雞的本質。”蕭雲看著陳曉曼,諷刺地笑著:“就像是你,即使穿上一身的名牌,也依然掩蓋不了你的空虛和低俗、無知與自卑!”
“你!”陳曉曼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蕭騰,你以為你是誰!也有資格教訓我?這件事,我們沒完!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折騰到什麽程度!”
說罷,陳曉曼便仰著頭,揚長而去。
李向陽在蕭雲身後揮舞著拳頭道:“老大,你這時候應該說一句30年河東30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蕭雲轉過頭來,笑罵道:“什麽30年,30年之後,哥都成老頭子了,哥可沒那麽多時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