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看著眼前的陌生人,他無比確信沒有見過這個人,便問道:“我和你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把我弄這地方來幹什麽?”
“往日無怨近日無仇?哈哈哈!”孟猛仿佛聽到了什麽無比好笑的笑話,發出陰森無比的笑聲到:“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那我來提醒你一下好了,大概兩個月前,你在這裡破壞了我的魂祭,還重創與我,你不會這麽快就忘記了吧!”
蕭雲恍然道:“原來是你,想不到你還‘活著’。不過話說回來,你一個女鬼,寄身在一個男人身上,你不感覺有些怪異麽?”
“沒辦法,你害人家害得這麽慘,魂祭是不可能了,人家只能找一個做死人生意的家夥了,你說對不?”女鬼似乎感覺自己已經掌控了局面,很耐心地給蕭雲解釋著。
“哼!看樣子你這段時間沒少禍害人嘛!”蕭雲冷笑道。
“你都死到臨頭了,還有心思在意我禍害多少人?”
“死到臨頭?有這個自信不錯,但自信過頭就容易自尋死路了。”蕭雲的語氣無比冷靜,讓女鬼不由得一驚。
的確,蕭雲的表現太過淡定了,換做是任何人在這種絕對劣勢的情況也不可能這麽冷靜,但女鬼依然強自鎮定道:“煮熟的鴨子嘴硬,那就看看究竟是誰自尋死路!”
說罷,女鬼便操縱者孟猛的身體飛身撲過來。
但女鬼失策了。
一陣恐怖的陰氣刮起一陣巨大的旋風,一時間塵土飛揚,飛沙走石,女鬼竟然無法捕捉道身處煙塵中間的蕭雲的身影,只能看到被蕭雲震飛的三個僵屍,而僵屍在倒地的瞬間便立馬沒了動靜。
女鬼大驚,突然,一隻手從煙霧之中探了出來,好漂亮的手,但那漂亮的手卻帶著無限的殺意直奔自己而來。
女鬼想要躲避,可那手卻仿佛鎖定了自己周圍的空間,一時間竟避無可避,女鬼毫無意外地被那手點在眉心之上,慘呼一聲,便從孟猛的身體之中被趕了出來,而孟猛在女鬼離體的一瞬間便癱軟倒地。
“你……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女鬼遠遠地站在一邊,警惕地看著煙塵,隨時警惕蕭雲下一輪的攻擊。
“唔,人總會進步的嘛。”煙塵散去,顯現出蕭雲的身影,沒有了煙塵的阻擋,蕭雲也能看到那女鬼的樣貌。
不得不說,這女鬼樣貌很是清秀,一席白色的短裙,如果她不是鬼,把她丟到大街上,也能吸引很多眼球的。
女鬼吃過蕭雲一次虧,忌憚蕭雲那神鬼莫測的定時炸彈,蕭雲現在變得比以前更加強大,想必自己不是對手,念及至此,女鬼立刻掉頭就跑。
蕭雲卻不緊不慢地伸出左手,左手上纏繞的黑色手鏈猛然變粗變長,向著女鬼激射而出。
轉瞬之間,女鬼便被蕭雲的七星鎖來了個五花大綁,女鬼心下駭然,自己無形的靈魂竟然能被這有型的鎖鏈捆的嚴嚴實實?
蕭雲手一抖,女鬼便被拉了回來,蕭雲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道:“你說你,長得挺漂亮的,怎麽就乾起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來?”
“傷天害理?這世上難道就有天理麽?”女鬼雖然被困住,但那目光仿佛能將蕭雲千刀萬剮了一般。
“當然,我現在還活著,就是因為這世上有天理。”蕭雲理所當然道。
“哼!天理,只是有權有勢的人才能說得出來的,像我們這種窮苦家庭的孩子,只能是天理的玩物!”
“三觀不正!”蕭雲冷聲道。
“我三觀不正?呵呵!若不是李添翼那個卑鄙無恥的家夥,仗著家裡有錢有勢,誘騙我們到賓館談公司簽約,我又怎麽可能被他扔到松江裡,落得這步田地!”
“呵呵……”這是蕭雲心底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兩個字。
“說你三觀不正,你還真不正啊,誘騙?賓館?你但凡有點腦子,會被他騙?你但凡有點底線,會被他騙?你敢說你和他到賓館,不是為了上床?你敢說你和他到賓館,不是貪圖他的錢?”
女鬼驚愕地看著蕭雲,一時間竟然啞口無言。
蕭雲似乎並沒有打算停下來,繼續說道:“李家的幾個兒子,雖然個個好色,但都膽小怕事得很,若不是你給他惹急了,他能弄死你?
買家收貨發現價格不合適想退貨反悔,賣家就霸王硬上弓強買強賣,買家一怒之下弄死賣家,不就是這麽簡單個事兒麽?你以為你自己很高尚?”
“你閉嘴!”女鬼惡狠狠地看著蕭雲,在她看來,她才是那個被人欺侮然後殺害的可憐人,怎麽到了蕭雲的嘴裡就成了自己自作自受?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呵, 惱羞成怒麽?以一個可憐女孩自居的你,坑害了那麽多的人,只為了自己能夠成為厲鬼,去報復李添翼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還真對,在我眼裡,你無非就是個自私、功利的小女人罷了!
現在,我被你惡心夠了,所以你的日子,也到頭了。”
說罷,蕭雲伸出食指,食指之上,泛著一絲若隱若現的淡淡金光,女鬼見到那金光,仿佛無比地畏懼一般,拚命地想要躲開蕭雲的手,但鎖鏈加身,她又如何能夠做到?
蕭雲食指點在女鬼的眉心之上,金光在觸碰到女鬼的一瞬突然變得十分耀眼,如同太陽一般,女鬼發出淒厲的慘叫,靈魂正在變得越來越淡。
看著身型越發透明的女鬼,蕭雲皺了皺眉道:“雖然十分想讓你死不瞑目,但還是告訴你吧,李添翼那個家夥已經死了,而且已經被投入寒冰地獄。至於你,就在這禪意之中懺悔,來生做個好人吧……”
不知是不是錯覺,蕭雲從女鬼的眼睛之中看到了一絲解脫,而自己的胸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之感,或許,這個女孩曾經也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女孩子,只是被世俗迷惑了眼睛,可是,這又有誰知道,又有誰在意呢?最起碼,蕭雲是沒有心思去在意的。
“這就是陰德麽……”蕭雲呢喃道。
終於,女鬼在禪意之中完全消失,蕭雲長出一口氣,暗道:自己以前不會這麽浪費口舌,今天這話完全不像自己說的,究竟是為什麽?
思來想去,蕭雲也沒想出個所以然,索性不再多想,背起孟猛,便踏上歸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