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探!shit!”囚徒聽到詭探兩個字立刻跳起來,恨恨地看著蕭雲道:“你真把這個家夥給弄來了?”
“有問題麽?”蕭雲有些心虛。
“我需要重新考慮要不要加入你的戰隊了,你竟然把他拉入夥,難道你喜歡天天在人家眼裡裸奔的感覺?”
蕭雲無力地解釋道:“你覺得他是那種隨時隨地觀察別人,窺探別人行為習慣及內心想法的人?”
“廢話!職業習慣懂不懂?”
好吧,蕭雲無語,他的確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他只是單純的考慮到了自己需要一個信息分析師,至於在別人眼裡裸奔?自己好不容易剛剛結束了那種恐怖的夢魘,竟然主動地把自己送到另一個夢魘之中,真是作繭自縛。
“你們討論的人就站在這裡,我要不要回避一下?”醜陋男人眉毛一挑,哦,我的天,原諒我還要再吐槽一次,真是太醜了,特別是那張臉配上挑眉毛這種高端表情,簡直就是行走的表情包。
“回避?當然要回避,你回避得越遠越好,趁早給我消失。”囚徒一臉的不滿。
“別聽她的,她說了不算!”
“我可以離開!”
“我和下面那位談談?”
囚徒聽到蕭雲這麽說,立刻熄火,一屁股坐回凳子上,氣鼓鼓地瘋狂地喝著可樂。
看著眼前的二人,詭探哈哈一笑,哦,醜……
“好了,享受為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揭露事實真相的過程,不是每個偵探的職業病麽?那麽你要不要考慮考慮給我這個吃瓜群眾說明一下,你是怎麽認出我來的?”
詭探哈哈一笑,哦,我的天……
“偵探的職業病,還真是貼切。”
詭探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理了理自己的領結,推了推眼鏡,從蕭雲的角度看過去,眼鏡剛好反射吧台裡面的燈光,看不清詭探的眼睛。
蕭雲立刻腦補出某小學生射暈女朋友她爹,使用變聲器瘋狂推理的場景。
“我在這個酒吧裡坐了大概五分鍾,而在這個酒吧裡,工作人員,應該只有四個,你、那邊玩電腦的藍頭髮,那個歌手,還有那個看美國肥皂劇的。”
蕭雲點頭,並不問對方是怎麽觀察出來的,因為沒意義。
“按照現在酒吧裡四個人的行為動作,一般人會認為,你是酒保,那邊的藍頭髮是老板,看肥皂劇的那個是老板娘,當然了歌手還是歌手,只不過一般人判斷不出來你們之間是合同關系還是相依為命的關系。
但其實不然,就說你,你的汗衫很乾淨,指甲修得很整齊,而且你到任何一個地方,觸手可及的地方必然有一包面巾紙,所以你應該有很嚴重的潔癖,甚至是精神潔癖。”
蕭雲微笑,絲毫不以為忤,點頭道:“沒辦法,處女座,你懂得。”
詭探微笑……醜……
“但是你的汗衫上卻有著一絲酒漬,想必應該是剛剛調酒時不小心才弄上的,你一定注意到了,只不過沒有時間處理,當然,你可以辯解你自己是一個新人酒保,這無可厚非,上面這些條件隻讓我有了初步判斷,但讓我確定你是蕭雲的是那個人。”
詭探指了指坐在不遠處的孟猛道:“相信我現在出去找公安局揭發你們非法監禁,一定是一告一個準。”
“哦?”蕭雲饒有興致地看著對方,很配合地問了一句為什麽。
“他的衣著十分褶皺,上面有血漬,看上去就像是個乞丐,
酒吧裡的人沒有發現,多半是認為這是一個在你們這裡酗酒又沒錢的可憐人,或者是剛剛被人揍了一頓的家夥。 但如果有人認為,能夠穿得起一線品牌襯衫的家夥是個乞丐,除非那個人腦子有問題。
他的頭髮已經像雞窩一樣,粘稠在一起,顯然就是摸了啫喱之後長時間沒有洗的結果,而他襯衫上的血跡,看上去已經存在了不止一兩天了,一線品牌、外表狼狽,唯一能夠把這兩個詞聯系起來的就是長時間與世隔絕並且遭受虐待。”
孟猛聽到詭探如此分析,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跑到詭探身邊,做出極其可憐的樣子哭道:“神人救我啊!我的確是被他們非法監禁了!你一定要帶我出去啊!我會給你很多很多的錢,多到你一輩子都花不完!”
“看出他被監禁了,和我的身份有什麽關系呢?”蕭雲問道。
孟猛絕望地看著詭探,丫明明已經分析出來自己被監禁,卻依然和蕭雲談笑風生。
“他從下樓到現在,只和你說過話,我相信之前他有嘗試過和其他顧客說過話,但沒什麽好果子吃,也就學乖了只和你們的人說話。
他和你說話的內容我聽不到,但能看出來他先是哀求,然後是無奈,再到憤怒,再到無奈,也就是說,你對他的自由有絕對話語權,這種人只有兩種,一種是看押他的打手,另一種是真正的有權人。
如果是打手, 他的態度應該先是諂媚,再到哀求,然後是憤怒,最後是無奈,顯然你是有權人,所以你是蕭雲。”
“不錯。”蕭雲聽完之後,腦海裡立刻響起了小學生破案之後那段倍兒激昂的BGM,不由得讚賞地鼓了鼓掌,但他剛鼓掌就後悔了,因為他看到詭探笑了。
“好了,詭探,或者說是,嶽明先生,歡迎歸隊,只不過我好奇你這段時間幹嘛去了。”
“調查自己的死因。”
“找到了?”
“找到了。”
“恭喜。”
“凶手還沒死。”
“會死的。”
“承你吉言。”
“不過你現在有任務。”
“什麽任務?”
“噥,把他的嘴巴撬開。”蕭雲用下巴指了指就在不遠處的孟猛,孟猛立刻感覺渾身一涼。
“我最喜歡犯人難以自圓其說時候的表情。”
“你不會失望的。”
“承你吉言。”
一個小時後,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半,酒吧裡的人也都陸續回家了,蕭雲吩咐小藍毛盤點今天賺的錢,自己則是喝著酒等著樓上的結果。
而樓上的孟猛已經崩潰了,詭探的心思太過縝密,孟猛撒謊之中的任何一個漏洞都會被詭探窮追猛打刨根問底,經過一個小時的盤問,就連孟猛自己都不記得自己說過啥,那句話是真的,那句話是假的。
蕭雲讓小藍毛上樓看一眼,小藍毛一臉同情地看了一眼孟猛,便下了樓,而蕭雲則是氣定神閑地喝著酒,估計很快就會出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