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叫穆念心的女孩,女孩黑色長發,皮膚皙白,容貌精致,就像有人精心雕琢一般,略紅的雙腮上,兩個深深的酒窩格外引人注目,但就是那兩個酒窩的形狀,蕭雲卻無比的熟悉,確切的說,是一生難忘。
穆念心的容貌與寧秋雨並不十分相似,確切說,穆念心比寧秋雨要漂亮不少。
兩人的氣質也有一些不同,寧秋雨溫柔伊人,就像親昵自己的雛鳥,但蕭雲知道,寧秋雨的心裡有著對愛的無比執著與無比的勇氣,可惜的是,蕭雲知道這些,是在那場悲劇之後了。
而面前的穆念心,卻顯得有些冷漠,隱隱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感覺,蕭雲不了解對方,甚至有一種淡淡的陌生感,北陰大帝說過,寧秋雨已經完全融入了對方,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吧。
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但那酒窩卻無比神似,蕭雲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能確定,對方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饒是蕭雲向來理智,但他也絕對相信自己的直覺。
“你不相信你和她的心靈感應麽?當你和那個女孩見面的時候,自然就會知道她就是你最愛的人。”蕭雲的腦海中,久久地盤旋著當初北陰大帝的這句話,真的會是她嗎?究竟只是巧合,還是上天真的把她送到了我的身邊?
那回憶之中的一幕一幕,再次浮現在蕭雲的腦海之中,蕭雲激動,興奮,也有一些緊張,有一些措手不及,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真的有一天,對方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會是什麽心情。
他曾想象過無數次,如果對方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自己會如何表現,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他就像一個從來沒談過戀愛的男孩,正局促地面對著對方,竟然什麽也說不出,什麽也做不來,因為眼淚,仿佛正在從他的心裡流出來,卻深深地藏在了眼眶裡。
“哥?”
“哥?”
“喂!蕭騰,你傻掉啦!還是看到美女眼珠就不會動啦?”小磨人精見蕭雲只是癡癡地看著穆念心,自己喊了兩聲對方都沒反應,便一邊在他耳邊大叫著,一邊伸手在蕭雲的胳膊上擰了180度。
蕭雲吃痛驚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便道:“不好意思,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小磨人精一臉的不滿意道:“大哥,你這種搭訕的方式早就不流行了好吧。”
蕭雲一頭黑線:小妞,對面這姑娘真的很像寧秋雨的好不好!
穆念心嘴角微微翹了翹,似乎是很認同小磨人精的說法,但還是很禮貌地回道:“可能是巧合吧,畢竟我長了一張大眾臉。”
“美女,你這要還是大眾臉,那明星臉得是什麽概念啊!”小藍毛看蕭雲有些尷尬,便跟著起哄道,卻被小磨人精殺人般的眼神瞪得立刻閉嘴。
眾人見狀均是笑了起來,只有兩個人沒有笑,一個是囚徒,一個是孟猛,但絲毫不影響和諧的場面。
“你們先聊,我先上樓了。”孟猛簡單告辭,便心事重重地上了樓。
“咦?孟老板今天有些奇怪啊。”小磨人精一臉狐疑地看著孟猛的背影,她也算認識孟猛,畢竟當時蕭騰的葬禮就是孟猛操辦的。
“他最近壞肚子,精神狀態不太好。”蕭雲隨便找了個借口便糊弄過去,不過很顯然小磨人精並不相信,但也沒有追問,畢竟孟猛對她來說,只是個路人。
“唉,真是沒勁,我去幹活了,老板,別忘了,
你還有任務哦!”囚徒也是站起身,還露出了一個飽含深意的微笑,眼神那叫一個含情脈脈,笑容那叫一個勾人心魄。 這小子!蕭雲心裡惡狠狠地吐槽了一句,恨不得上去一巴掌啪死囚徒,他顯然知道囚徒口中的任務是什麽,但對方偏偏用這種表情和語氣說出來,真是……
果然,小磨人精立刻暴跳如雷。
“蕭騰!你給我解釋解釋,你和她是什麽關系!”
蕭雲無奈道:“我和她,只是合作關系。”
“哪種合作!”
“呃……她是我請來的幫手。”
“幫手?幫什麽?”
蕭雲無語,小磨人精這要是真磨起人來,真是讓人招架不住。
“呦,你們這挺熱鬧的嘛!”
一個突兀的聲音傳來,蕭雲聽到這個聲音,心裡立刻淚流滿……心,恩人啊……
眾人抬起頭,正看到一個帶著大號鴨舌帽,圍著一條大圍脖,還帶著一個大大墨鏡的神秘男人,男人手裡還拉著一個黑色拉杆箱,看上去風塵仆仆,顯然是剛下飛機就往這邊跑了。
蕭雲不滿道:“晚上戴墨鏡,你也不怕撞牆上去。”
“沒辦法,怕給你帶來麻煩嘛。”
“你是怕給我帶流量。”
“好吧,你贏了。”
“你不是應該在杭市麽?怎麽?節目上完了?”
“沒,明天晚上還要拍,所以明天一早還要回去。”
“辛苦了。”
“跟我客氣什麽?你過生日,我怎麽可能不回來?”
“說得好像我生日你從來沒錯過似的。”
“從來沒錯過。”
“呃……”蕭雲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個樣子,就連剛出生,自己和吳晨都是在一個嬰兒房裡過的生日。
“不請我入座麽?我可是生怕錯過了時間,一下飛機就過來了。”
“你入座還用我請麽?剛才誰說不用客氣來著。”
“哈哈!也是。”說罷,便大咧咧地坐到囚徒的座位上。
王曉艾通過二人的對話,已經知道來人是誰,待吳晨坐好,便遞上了餐具和一杯果汁。
“你打算什麽時候把你那身行頭摘下來?”
“呃……都是自己人?”
“都是自己人。”
“你的隊伍什麽時候這麽龐大了?”
蕭雲仔細想了想,很認真地答道:“大概,嗯,半個小時以前吧。”
“半個小時,你就確認是自己人了?”
“詭探,囚徒,我上大學的時候都給你講過,他們自然是自己人,我妹妹,小藍毛和小艾你本來就認識,至於其他人,都是詩雅的室友兼閨蜜,當然都是自己人。”
劉詩雅有些迷糊,自己這位大哥不是高中就輟學了麽,什麽時候上過大學……
“詭探,囚徒?他們不是……”
蕭雲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有什麽不合理的,他們都是我請來幫我照顧生意的。”
吳晨立刻心領神會,蕭雲那意思是,我都存在,他們這些死過一次的人存在有什麽不合理的?想到這裡,吳晨也不再多問。
看著吳晨要摘掉自己的行頭,小磨人精立刻一臉神秘道:“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哦,一會別驚掉了下巴。”
其他室友還在納悶劉詩雅說這些做什麽, 但當看到這個神秘男子摘掉墨鏡的時候,不約而同地捂住了嘴,瞪大了眼睛,仿佛在很艱難地克制著自己尖叫的衝動。
“吳晨!竟然是他?吳晨竟然來給蕭騰慶生!而且看上去兩人還很熟?”幾個女孩子彼此交換著眼神,都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愕。
陳汐強行克制著情緒,低聲問道:“你……你是吳晨?”
吳晨微笑點了點頭,風度翩翩,哪裡還有剛剛和蕭雲扯皮的樣子。
“哇!我……我能請你給我簽個名嗎?你在膠市和遼市的演唱會我可一場都沒落下!”
“謝謝支持!”吳晨微笑,要來了紙筆,瀟灑無比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女孩見吳晨如此好相與,都是索要簽名,吳晨都是一一滿足,還和女孩們合了個影。
“吳晨大大,我可以請你唱支歌嗎?”陳汐問道。
小磨人精不高興了:“喂!吳晨又不是因為我們來的,怎麽可能給你唱歌嘛!”
陳汐臉一紅,這才想起吳晨是來給蕭雲慶生的,意識到自己的失禮,十分不好意思地道歉。
“沒事,唱歌可以,不過這裡的音響我可看不上。”吳晨微笑道:“要是某人肯為我伴奏,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蕭雲無奈笑了笑道:“今天我過生日,你獻唱一首怎麽還要拉上我?”
吳晨笑而不語,蕭雲卻讀懂了他的意思,便重重歎了口氣:“也罷!也罷!我們確實很久沒一起合作過了,就了了你這心願好了!”
眾女都是一驚:蕭雲竟然和吳晨合作過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