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長夜到聖城原本是有直接抵達的航線的，但是段凡和白雪卻選擇了繞路過去。

並不是他們兩人想多過一下二人世界在兜兜轉轉的路上多卿卿我我的一下，而是像長夜到聖城那樣直接抵達的航班是需要一定身份的人才能乘坐，而段凡已經脫離了長夜，所以沒有資格去乘坐直接抵達的飛機。

段凡也逐漸發現，在這個世界身份是一樣非常重要的標識，只要你身份B格夠高，無論在哪裡都有方便之門敞開，而若是你的身份不夠格只是一介平民，那麽想乾點什麽事都有些困難。

他以前在長夜的時候，出行任務所使用的載具都是現成的，就連所坐的飛機也都是最快航班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長夜上的一員，身上掛著一個長夜特戰隊隊長的身份。

其實加入某個勢力也是有不少好處的，

能夠受到所在勢力的保護，也能夠享受所在勢力提供的某些福利，

不過，

相對於那些好處而言，段凡還是比較向往自由。

在他看來，加入一個勢力的確有很多好處，但也等於給自己套上一根繩索，必要時，不得不為所加入的勢力而賣命，甚至會出現身不由己的情況，而段凡最不想見到的就是那樣的情況。

身體是自己的，需要的也已經掙的差不多了，幹嘛一直要給別人賣命?！

這或許也是他離開長夜的原因之一。

吃完晚飯之後，白雪依舊沒有回酒店的意思，拉著段凡要段凡陪她逛街。

段凡很無奈，但也覺得莫名有趣，總之情緒有些複雜。

他以前非常佩服女人逛街的天賦，一逛就是幾個小時，還不帶停。

無論是只看不買，還是一直都買，都很恐怖，似乎購物是女人的一種天性。

不過段凡也很少享受到那種陪女孩子逛街的‘樂趣’。

想想以前的事情，還有些莫名的心酸，別人是怕和女孩子逛街，而他則是沒有女孩逛街......

當然，段凡也經受過七大姑八大姨以及他老媽的特別訓練過，似乎中年女子的購物欲要比年輕女子的購物欲要更強。

段凡還並不知道自己很有錢的事情，只是隱約有猜到自己那張黑卡裡有很多錢，畢竟他在長夜上也完成了那麽多任務，每一次任務都那麽的驚心動魄，那些任務可都是拿命來換的，薪酬定然不會少！

卡在白雪身上，而白雪也毫不客氣的一直拿著段凡的卡消費。

不過，白雪也並沒有買什麽東西，只是吃了很多東西而已。

而一個女孩子再怎麽能吃，也吃不了多少，且白雪吃的都是街邊小吃，要不了多少錢。

段凡並不在意錢，他一直倒是希望白雪吃點好的，但那傻姑娘就是要為他省錢，沒辦法！

白雪當然知道段凡是有錢人，但她總是下意識的將段凡的錢當成自己的錢，而她也知道段凡的錢來之不易，所以就總是選一些物美價廉的東西來吃了。

可能在白雪看來，只要吃的開心便好，只要和段凡一起就好！

如此乖巧懂事的女孩哪裡找?！

段凡心裡也是一直都是樂呵的，時不時摸摸白雪的頭，盡管後者老是給他一個幽怨的眼神，但他還是當做沒看見似的，繼續撫摸。

……

當白雪褪去一顆糖果的外衣，將糖果送進嘴裡時，她和段凡已經走到了一家酒吧前。

一路上白雪和段凡都很開心，完全是不知不覺中走到這的。

此時是晚上幾點段凡並不知道，但他看見大街上的熱鬧程度絲毫不減，也就突然來了興趣想去酒吧玩玩。

並不是所有的酒吧都是喧鬧的環境，有或者熱舞女郎之類的，也會有相對安靜適合談天說地聊聊天的酒吧。前者可以稱為鬧吧，而後者則是清吧。

而段凡和白雪此時所看見的這家酒吧就是一家清吧。

清吧的名字叫長夜。

“還真是個熟悉的名字，剛剛離開長夜，現在又看到了！”段凡嘴角微微揚起，輕聲笑道。

白雪也露出了一絲笑意，饒有興趣道:“進去看看?”

段凡點了點頭，隨即便帶著白雪一起走了進去。

長夜的環境很好，裡面的裝飾非常精致，整體為藍色風格，帶著些許憂鬱給人一種很有故事的感覺。

段凡給白雪點了一份橙汁，自己卻拿了一份生啤，然後帶著白雪坐在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

清吧裡並沒有什麽人，大多數位置都是空的。

但段凡還是選了那個偏僻的位置，段凡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喜歡上角落了，似乎是不想引起別人注意吧，可又沒人注意他。

是一種習慣吧！

以前喜歡角落的位置，默默無聞。

現在依舊如此。

“你來酒吧，就喝這個?”白雪捧著自己的橙汁喝了一口，然後指著段凡拿著的啤酒問道。

“怎麽?啤酒不是酒嗎?”段凡沒好氣的問道。

白雪很嫌棄的看了段凡一眼，但也沒再說話。

段凡道:“你喝的還是橙汁呢，還說我！”

白雪秀眉微皺:“這是你給我拿的，其實我也想喝酒的！”

段凡撇嘴，擺手道:“女孩子喝什麽酒，喝橙汁比較好！”

白雪不服氣的指向另一邊:“那為什麽她可以喝那麽多?”

段凡見白雪變得和小孩子一樣爭論，不由得笑了笑，但還是順著白雪所指看去。

只見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一張桌子，有一個落寞的女子在喝酒，燈光有些暗，沒能看清她的外貌，但桌子上擺滿了酒瓶，彰顯著女子的戰果。

段凡皺起眉頭，老聲老氣道:“那就是典型的反面教材！一個女孩子就不應該喝那麽多酒，而且還一個人，就算這裡是清吧，那也不安全啊，回去怎麽辦?怎麽回去?女孩子就應該......”

白雪絲毫沒有在意滔滔不絕的段凡， 而是一直盯著那個喝酒的女子看。

段凡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沒好氣道:“你有沒有在聽我說?”

白雪很是耿直的搖頭，然後指著那個女子，道:“你看，她好像在哭哎！”

段凡一愣，看了女子一眼，只見那女子似乎真的在低聲抽泣，轉而看向白雪:“別人在哭，關你什麽事?”

白雪一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充滿憐憫，這是段凡從未見過的，他之前見過的白雪，有最開始小鳥依人的，也有冰冷神聖不可侵犯的，但就是沒見過會憐憫他人的白雪。

白雪看著段凡道:“要不我過去看看?”

段凡歎了口氣，然後擺了手:“去吧！去吧！”

白雪立即起身去看那名女子了，帶上了她自己的橙汁。

女子所在位置離段凡他們所在的位置並不遠，白雪幾步便走了過去，她喝了一口橙汁便與那女子打起招呼來。

段凡本來對這樣的事情不感興趣的，但今天竟鬼使神差的喝了口啤酒，將目光移了過去。

正巧那名女子抬起了頭，兩人目光對視。

女子微微眯了會眼，不知是酒精上腦了還是見到熟人不確定，但段凡卻是微微張了張嘴。

那女子段凡是認識的，而且在某種程度上算是比較熟的那種。

“段凡?”女子終於還是張口問道，但其聲音被卡在喉嚨，只有離其近的白雪才聽得到。

白雪此時已經將目光放在了段凡身上。

段凡此時也張口，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離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