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著比著,全場就只剩下十多人了,場邊倒是還有不少觀眾。
此時,大家被安排著休息了小半個時辰,同時還吃了一些高熱量食物,補充了一些水份。
隨後,比試再次進行,十多人抓鬮覺得了各自的對手,穆山當然也在其中。
完全沒出什麽意外,穆山全戰全勝,毋容置疑的拿下來了春季武舉比試的冠軍。
穆山、亞軍、季軍在一名考官的帶領下,來到了一旁的木台上,其上正坐著幾名華服男子,令穆山感到驚奇的是,他居然感知不出他們的修為。
“這幾人八成還是修士,居然感知不出來。”
“看來,這些人的修為必定比自己高出不少,感覺應該是亭主階段的高手。”
亭主可是在大涼州境內見多見不到的貨色,居然在大雍州一口氣能見到好幾位。
“你叫穆山對吧?”其中一位中年男子出聲問。
“正是在下。”穆山鄭重抱拳。
“恭喜你成為春季武舉比試的冠軍,你的獎品是一瓶洗髓砂和十萬錢獎金。”中年男子淡然一笑,從其身旁走上一名侍從,他正端著獎品遞了上來。
穆山看了看木盤子上的物品,除了一瓶洗髓砂和十枚金幣外,還有一本簡介和一份冠軍獎狀。
將這些物品通通收了起來,穆山臉上堆笑抱拳道謝,爾後亞軍、季軍也都領取了獎品,在考官大聲宣布了冠軍、亞軍、季軍的名次後,穆山便離開此處。
在客棧中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自己的委托,穆山倒想看看這獵人盟收了錢到底有沒有辦事情。
動身前往了獵人公會,在告示牌上查找著自己的委托,找了好一會兒,在一旁的小角落果然找到了自己的委托告示。
“還真有自己的委托告示,不過這也太靠邊了吧。”
穆山歎了口氣,搖頭晃腦的離開了告示牌,來到修士商鋪看看有沒有什麽物品可買。
修士商鋪內有些淡淡的藥香味,這些是丹藥或者材料所散發出來的味道,穆山看到了許多種類的一品丹藥,這可是在大涼州無法見到的場景。
貨架的木牌上雕刻著丹藥的名稱。
一品丹藥定春丹,具有一定的療傷之效。
一品丹藥興靈丹,提高修煉效率。
一品丹藥匯力丹,提高一定的氣力。
...
僅憑丹藥上的藥味便可得出決斷,這些丹藥比大公國的一品丹藥好上不少,假如運到大公國售賣,那必定火爆。
“要不,我也來做做這個所謂的跨國貿易,先掙他一個億再說?”穆山仔仔細細的打量著丹藥,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而且在價格上相比於大公國同類型的一品丹藥來說,要便宜不少,興靈丹、定春丹、匯力丹每顆只要兩萬錢,要是拿到大公國去賣,少說也能賣出四萬錢一枚。
如此,穆山決定大刀闊斧的出手了,這不鳴則已,一鳴定要驚人。
花費三百多萬錢,穆山買了一大堆一品丹藥,裝滿了許多個丹管,在掌櫃訝異的目光中,豪情萬丈的出了門。
除了這些外,當然還有最重要的千陽木根需要處理,穆山在藥店購買了藥碾子,爾後回到客房,將房門緊閉。
將藥碾子擺上木桌,穆山從始末之戒中取出了一枚千陽木根,一株千年靈芝,一瓶洗髓砂,通通擺上木桌。
繼而將千陽木根投入藥碾子,穆山有模有樣的碾起千陽木根,一小會兒過後,將千陽木根碾成藥粉。
隨後,又將千年靈芝磨成藥粉,取了三杓加入千陽木根藥粉中,又取了三杓洗髓砂加入,將其攪拌均勻。
看著眼前完工的藥粉,穆山舒心的吐了一口氣。
“接下來是將藥粉吸入鼻腔,不知道這效果到底行不行。”
穆山拿起紙片上的藥粉,將其擺放到鼻尖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藥粉吸入了鼻腔內,居然不感覺難受,就好像平常的呼吸那樣簡單。
三下五除二,在深吸了數口後,穆山將千陽木根藥粉通通吸入鼻腔,繼而雙目緊閉,全身心投入到精修吐納之中。
果不其然,藥粉中的藥力一點一滴的滲入體內,在鼻腔和肺部的毛細脈絡上產生了神奇的作用,這種作用非常明顯,穆山能很清晰的感覺到。
在無時無刻的吐納中,穆山居然吐出了一絲絲灰黑色的氣息,甚是神奇。
灰黑色的氣息越來越濃,也越來越明顯,不過雙目緊閉的穆山並不知曉。
由於門窗緊閉的緣故, 這灰黑色的氣體在房間內的越聚越多,越來越濃,越來越密,整個房間內隱隱升起了一股灰黑色的霧氣。
數個時辰後,穆山緩緩睜開雙眼,眼神內透露出一絲若隱若現的精光,可就在睜眼的刹那間,穆山被眼前的場景給驚訝到了。
“我去,這是什麽東西?”
“黑乎乎的一片霧氣,簡直比煙霧彈還厲害。”
眼前滿是灰黑色霧氣,遮蔽住了四周之物,伸出手掌,居然難以看清,可想而知這霧氣有多濃了吧。
穆山趕忙起身打開了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發現已入黑夜,銀月高掛夜空,周圍點綴著點點繁星。
“還好是晚上,要是白天非得被人以為是屋內著火了。”穆山尷尬一笑。
眼下,這灰黑的霧氣正在緩緩的散出窗口,估摸著一二個時辰後,便能完全散去。
“這灰黑色的霧氣是什麽東西呢?”穆山靠上窗台,伸手撫摸著下巴,靜靜的思考著。“感覺應該是從自己的體內產生的。”
“這和上次塗抹大涼之毒藥汁有些相像,當時是從表皮上產生了黑不拉幾的物體,和眼下的灰黑霧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自從有了始末之戒,穆山便隨身攜帶筆墨紙硯,將旅途上神秘莫測的所見所聞通通記錄下來。
不求出書,只求能留作查閱,說不定還能傳承下去。
記錄下千陽木根的特性,穆山這字些的還算湊合,但要是叫他作畫,那實在太不堪入目了。
爾後,穆山臥床而眠,一覺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