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平八穩的落上地面,穆山打算走去村子,他不想引起太大的風波,而是想要暗中行動,隱藏自身的實力。
“接下來走過去吧。”
走在山腳的泥土路上,軟軟的草地,硬硬的小石子,穆山一路走去,發現了不少村民的身影,他們好像是打獵回來的,收獲都還不錯,有幾人纏著繃帶,看來是受了傷。
在這個農業和打獵五五開的村子裡,因為打獵而受傷是件司空見慣的小事情,甚至還見過少了眼球、耳朵、手指頭的村民,死亡之人也時有出現。
很快便來到土籬笆圍牆的門口,門邊站著兩名門衛,說是保護村子的出入口,其實是村長安排下去監視村民出入情況的走狗。
穆山緩緩走向門口,咧嘴一笑道:“你們好啊。”
兩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持木棍,齊齊看向穆山,一下便認出了他,這個村落總共也才數百人,大家相互認識並不奇怪,而且身為門衛,當然要認識大部分村民。
“嘿嘿,這不是穆山嗎?”其中一人笑了笑。
“你這出去,怕是少說一周了吧,我們還以為你被野獸吃了。”另外一人搭話道。
穆山走到二人身旁,故作笑意的摸了摸頭,言語道:“這還不是托了兩位小哥的福氣,這才命大的逃過一劫。”
“嘿嘿,算你小子會說話,進去吧。”
“多謝兩位小哥。”穆山抱拳道謝,邁步走入村子,臉色頓時一變,冷意十足。
身後傳來數道議論聲:
“看來這小子是開竅了。”
“就是就是,之前還想跟村長大人過不去。”
“自不量力...”
穆山閑庭信步般的在村子裡轉悠起來,不一會兒便來到自家的小茅草屋,這是一個年久失修破敗不堪的茅草屋,由於太過貧窮,穆山連購買茅草的錢也分文未有。
眼下正值午後,太陽有些火辣,穆山打算進入小茅草屋歇息一二,躺上破木板床閉眼午休,感受著在體內循環流動的特殊靈力“山神之力”。
普普通通的呼吸間便能感受到空氣中淡如無物的靈氣正在一點一滴的進入體內,這種情況是修煉功法都擁有的吐納之法,也是身為修士進行修煉的核心部分。
修煉分為精修與養修。
精修顧名思義就是傳統修煉中以打坐為主的修煉方式,它的核心是吐納之法,不過精修的吐納不只是簡簡單單的鼻息,而是包含了全身心的呼吸,甚至連每個毛孔都能參與進去。
養修顧名思義就是武俠小說中在生活作息時通過自然而然的呼吸從空氣中獲得靈氣的方法,它的核心也是吐納之法,不過在吸收靈氣的效率方面會比精修差上不少,但勝在隨時隨地、無時無刻都可吸收靈氣。
以目前淡如無物的靈氣濃度來說,這養修都是綽綽有余的,而且總感覺後勁不足,有種進氣少、出氣多的不爽之感,這就是身為萬山修士對於空間中靈氣缺乏的正常表現。
不愧是大涼州,這種叫法非常正確,完全體現出此州極其匱乏的靈氣資源,沒有達到亭主實力的修士也說的過去,說一句直白的話,誰願意在這個鬼地方修行,簡直就是原地踏步。
繼而思量著接下去的打算,目前有了一定的實力,但是太貧窮了,要啥沒啥,難道身為高手要忍受這些凡塵俗世嗎?對,當然要忍受,不過可以去改變它,讓它朝著自己預期的方向上發展,這也是穆山在眼下所能做到的事情。
想了好一會兒,分析著此地的狀況,按照地球人的先進思想,穆山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經商!
對,穆山想要在此地的多個村鎮間來回貿易,利用自己快如飛鳥般的速度,想要辦成這件事情並不難,而且顯得有些輕而易舉之感。
在富余村附近有平安鎮,平安鎮管轄六個村,富余村、白嘉村、康定村、鹽巴村、東石村、寧木村。
平安鎮是物資集散地也是本地最大的人口聚集地,富余村沒啥特產,白嘉村有蘋果,康定村有豬肉,鹽巴村顧名思義是出產鹽巴的地方,東石村出產的石製武器既便宜又耐用是貧苦獵戶的首選,寧木村出產的木箭經久耐用也是廣大貧苦獵戶的必備品。
由於山丘眾多,在此地的交通極其堵塞,兩地直線距離不過五六公裡,卻要走上二十多公裡,甚至是三十多公裡的山路,就算使用牛車、馬車、獸車,都要走上大半天,尤其是在遭受到野獸襲擊後,那速度將會更慢,因此商品的價格非常昂貴。
如此想來,穆山這飛燕之術倒是非常應景, 而且非常適合當地的地貌環境,有種無往不利、非常契合之感。
雖說這是個不錯的想法,但穆山卻沒有經商的本錢,這的確是一個很大的難題,也是目前最需要解決的難題。
“怎麽辦呢?”
穆山琢磨著如何搞些本錢,沒錢寸步難行這個道理,感覺到哪裡都適用。
富余村的人口雖說隻有三四百人,但行業還是有一些的,居然還有人放貸,明眼人都曉得這是村長手下的產業,有些沒有錢財的獵戶會借錢,然後購買武器進山打獵,一般都能連本帶利的賺回來,這也是村長斂財的一種手段。
穆山也打算借些錢做生意,不曉得能不能借到錢。
眯了一覺兒,穆山出了茅草屋,朝眾所周知的放貸處走去,沒一會兒便來到放貸的草棚處,其內有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以及一位五十來歲的壯年男子,此人的打扮好似教書先生,應該是位懂得管理財務的讀書人。
這麽個借貸處,居然連個看守的壯漢都沒有,不過這也不奇怪,大家都曉得這是村長的產業,沒人敢亂來,也沒人有膽子造次。
“先生,我要借貸。”穆山一臉堆笑,大步走向放貸人,同時雙手抱拳,微微鞠了個躬以示尊敬。
有些瞌睡的放貸人緩緩抬起眼皮,睡眼松松的望向穆山,發現借貸之人居然是位小孩模樣的身影,隨即揉了揉雙眼,再仔細一看,還真是一位隻有十五六歲的少年人。
“少年人,你知道這裡是幹什麽的嗎?”放貸人淡然開口,臉上掛著一絲不耐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