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菱,是一個剛剛從警校走出來的畢業生,她在學校裡面修習的各門科都得了優,人又長得漂亮,不管在哪裡都是被人追著吹捧。
所以,韓菱覺得自己非常優秀。甚至比自己做了二十多年警察的父親還要優秀。
於是,剛剛到省公安廳參加實習工作的她在知道了一個有關於金三角臥底的任務之後,就萌生了參與這次行動的想法。當然了,排除她迫切的想要立功證明自己的念頭,她其實各方各面都還是挺優秀的!要不是她一畢業她老爸就讓她當了一個文員,她也不會有這麽急切的想法!
天可憐見,她想要當的是刑警啊!可是她老爸居然讓她從文員開始當起……
你好歹給個片警也比這文員強啊!
時間回到兩天前。
雲南省公安廳。
韓菱處理了一堆文件之後,整個人都癱倒在了辦公桌上。
“小菱,感覺怎麽樣?實習還習慣吧?這裡可比學校累多了!”一個老警員給韓菱遞了一杯咖啡,笑著問道。
“張叔,你說我爸也真是的,我想要當的是刑警,他把我調來做文員!我真是無語了!”韓菱抿了一口咖啡,皺著眉頭抱怨道。
“別怪你父親!天底下最疼女兒的就是父親了!他也是擔心你的安全!才剛剛從學校裡出來,好歹先跟辦公室裡的前輩們學點經驗,以後也就能少吃點虧,不是嗎?”叫張叔的老警員似乎對於安慰人非常有一套,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幾乎讓人找不到一點漏洞。
“張叔你這張嘴我也真是服了!”韓菱苦笑著說道。
“那是,想當初,我還有一個普世大佛的稱號呢!”張叔說到這個就非常來勁,正要接著說一說自己的那些英勇戰績,可是韓菱早已經打斷了他。
“知道知道啦!想當初你憑著一張嘴勸下過三十六個要自殺的人還撬開了七十二個嫌疑犯的嘴巴,後來你還一直炫耀你這張嘴打敗了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整整一個水滸是不是?”韓菱翻著白眼。
“是啊!想當初張叔我這張嘴可真是無敵啊!上菜市場買菜都是我說多少錢就收多少錢的啊!從來就沒人敢跟我還過價!”
“得!又有新的了!”韓菱無語地道。
“小菱你別理他,他這句話就吹牛了,當初還是有人在吵架上贏過他的!”另一邊幾個正走進辦公室的便衣警察聽見了張叔的這話,當即就笑道。
“哦?刑大哥,是誰啊!”韓菱好奇地問道。
“刑遠你小子敢說!”張叔立馬吹胡子瞪眼的。
“哈哈,不敢不敢,我可不敢說了,再說老張頭該打我了!”刑大哥牛飲了一大杯水,隨即笑著說道。
“哎呀,說說嘛!他不會打你的!”韓菱借著自己警花的優勢撒著嬌。
“好好好,我說我說。當初老張頭在菜市場確實是吵遍天下無敵手,可是偏偏就敗在一個女孩手上!你猜他是怎麽敗的?”
“怎麽敗的?”
“哈哈,無論老張頭說什麽,那姑娘就認準了就是那個價,後來……你猜後來怎麽樣?”
“哎呀你快說嘛!”
“後來她就成了你張阿姨!哈哈!”
“啥?張叔老牛吃嫩草?”韓菱瞪大了眼。
“胡說,那時候我明明也就二十八歲!”張叔插了一句。
“是是是,您老當時正風華正茂呢好不好?”刑大哥笑著說道。
這時候門口又走進來幾個警察,
一個個的臉上表情都非常沉重。 “寧明,怎麽了?一個個死了親娘似的!”刑大哥開了句玩笑。
“寸頭,出事了!”
一個警察沉重地說道。
寸頭,是一個臥底的代號。長期潛伏在一個在雲南邊境活躍的毒品販賣團夥裡面。
要知道,經過警方幾次的行動,寸頭本來已經得到了團夥首腦的信任成為心腹了,可是在一次和金三角的一位將軍的交易中居然意外地看見了自己的初中同學!
當時的一句“你不是讀警校去了嗎?”就差點讓兩邊人打在一起。
寸頭當時也確實否認了,首腦也相信自己的人不會說謊。
可是將軍卻固執地認為寸頭就是警察的臥底。
最終,也不知道將軍從哪裡得到了消息,讓首腦都確認了寸頭就是臥底。
然後,將軍懷著請君入甕圍屍打援的想法把寸頭關了起來。
隨後,就用了一些特殊手段隱晦地通知了警方。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這副場景。
“我們要不要去營救他?”韓菱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一些活躍氣氛的話,但最終還是換成了這麽一句。
“肯定會救的,不可能讓這麽多兄弟寒了心!”張叔說道,“就看怎麽救了!”
“要不要潛伏進去?又或者是強攻或者談判?”韓菱問道。
張叔給她分析道:“不到必要時候不會選擇強攻,可能是潛伏和談判同時進行吧!強攻金三角牽扯到的問題太多,不是那麽好辦的!”
“通知所有刑警開會!”韓嶽,也就是韓菱的父親,突然走了進來。
“長官,我請求參與這次行動!”韓菱突然站了起來。
“胡鬧,你一個文員湊什麽熱鬧?”韓嶽毫不猶豫地頂了回去。
“可我讀的就是刑警!是你把我調來做文員的!”韓菱癟著嘴說道。
韓嶽瞪了她一眼,隨後說道:“到會議室集合!”
“是!”韓菱興高采烈地說道。
………………
“這一次,金三角的那些毒販明顯就是打的請君入甕的想法,我建議取消潛伏營救的計劃,直接跟他們接觸!”一個官員說道:“要盡可能避免人員的損傷!”
“附議!可是,我們應該派誰去執行這次任務?”
“我去!”張叔站了起來。
“嗯,就讓老張去吧!他最擅長談判了!”
“那麽,隨行人員呢?”
“警員韓菱請求跟隨!”韓菱立馬站了起來。
“你坐下!”韓嶽瞪了她一眼。
韓菱倔強地抬著頭。
“讓她去吧!我也跟過去!”刑遠說道,“讓丫頭長長見識!”
“好吧,同意!”韓嶽考慮了好一會兒,才說道,“照顧好她!”
“放心吧!就算我倒了,也肯定是倒在她的前頭!”刑遠笑了笑,他作為警隊的搏擊冠軍,他有說這個話的底氣!
………………
第二天,張叔、刑遠以及韓菱三個人組成了談判隊,在公安廳門口和公安廳出來送行的讓告別。
防彈車內。
“刑大哥,咱們不用帶槍的嗎?”韓菱問道。
“帶了也會被收繳,不如不帶!他們帶著就好了!”刑遠笑著指了指持槍護送的四位特警。
“那我們到了裡面和他們發生衝突了怎麽辦?”
“裡面起碼幾百杆AK,就算你穿著防彈衣都能給你打成篩子,帶把手槍有什麽用?”
韓菱張了張嘴,什麽話也沒有說。
“怎麽?怕了?怕了就趕緊回去,這次行動也確實挺危險的!回去吧!”張叔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著韓菱誇張的表情,不由得笑著說道。
“張叔,做警察哪裡有怕和不怕的道理啊?我就是比較驚訝他們的武力那麽強而已!”韓菱立馬回道。
“強當然強了!不然也不會到現在還存在!”刑遠冷笑了一聲,金三角這樣的地方雖然是三不管地區,可是自身的實力也是很強大的!不然這麽一塊大蛋糕也不會落在他們口裡。
“對了,要是我們和他們真的一不小心起衝突了他們會怎麽做啊?”
“要麽殺掉, 要麽就關起來,贖金加三份!”刑遠雙手抱胸,說話的時候就好像在說今天的豬肉又漲價了一樣。
“啊?這麽狠?”
“怎麽?怕了?”
“不是,就是覺得太誇張了!”
“那就爭取不要起衝突!”
“對了,我進去之後應該要怎麽做?”
“多聽多看少說話!你一定要記住,在裡面絕對不能耍小女孩心思!不然你可能會把我們所有人都害死知道嗎?”
“嗯!”
“……”
聽著刑遠給韓菱講解一些一定要注意的事情,張叔也笑了起來。他也不是不讚同讓韓菱第一次行動就要面臨這麽危險的情景,所有人都是這樣過來的,大家一起出生入死的,也沒見誰抱怨的。
他只是擔心韓菱到時候心裡慌張萬一說錯了話把她自己給賠了進去。
現在看韓菱這麽聽話,他也放松了許多啊!
………………
“老韓,這一次你怎麽這麽冒進?小菱她不過是剛從大學裡面出來的,你怎麽讓她參加這麽危險的行動?”辦公室裡,韓嶽的一個老同學拍著他的桌子問道。
“這個將軍我了解過,是華人,賭博毒品軍火都很在行,唯獨就是不沾黃,聽說他一生只有一個妻子,兩個人非常恩愛。所以,這個將軍不僅僅自己從不碰其他女人,就算是手下,也都嚴加管束。再加上有老張那張鐵嘴在,小菱怎麽也不會有危險,頂多就是吃個教訓!放心,我有分寸!”
韓嶽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