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茫然地點了點頭,她看著眼前這個似乎比她大不了太多的女孩,心裡依然在懷疑這是一場夢境。難道自己以後不用嫁給那個什麽衛家的人了?自己以後就有了一個新家了?那……
“那我以後可以繼續讀書嗎?”蔡文姬不知不覺間就把自己的心裡話說了出來,話一說出口,蔡文姬就反應過來,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個時候,蔡琰才萌萌地發現自己的臉似乎並沒有剛才那麽疼了。
蔡文姬呆呆地看著江見蘭,她的直覺告訴她,就是眼前的這個……大姐姐?或者應該叫娘親?
江見蘭微笑了一下,向江尋伸出了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江尋聳了聳肩,從空間戒指裡面抽出一本簡體版的千字文,遞給蔡文姬,微笑著說:“文姬,你先把這本書上面所有的文字學會,然後,你想看什麽書都行!”
蔡文姬接過簡體版的千字文,這是江尋特意找到的豎行本。
翻開第一頁,蔡文姬照著是上面的讀了起來:“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江尋眉毛一挑,又拿出一本封神榜遞給蔡文姬,對她說:“文姬,這是上古時期仙神的史書,記載了商末年間的一場封神大戰,你好好看看,說不定能有所啟發!”
蔡文姬瞪大了眼,仙神的史書,就這樣交給她了?就不怕她給弄丟了或者弄壞了?
蔡邕也是紅了眼,沒聽見仙人剛剛說希望蔡琰能夠從中有所啟發嗎?這擺明了就是說裡面一定有成仙之道啊!
“多謝先生!”蔡文姬連忙接過書,對著江尋鞠了一躬。
江見蘭笑著將蔡文姬扶起,說:“傻孩子,怎麽還叫先生?你應該叫什麽?”
江尋看著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母性大發的江見蘭,白眼一翻,徹底無語了。見蘭你不要太入戲了啊!可千萬不要把和我談戀愛的階段直接跳過去了啊喂!
蔡文姬摸了摸手裡的兩本比竹簡要輕了許多滑了許多的書,眼神裡有一絲猶豫,畢竟她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已經生活了十二年,這個時代的禮法觀念對她影響還是蠻大的。
不過她又想起來了自己一出生就受到的不公平,想起來了每次她作好了詩文歌賦都會被父親罵一頓……蔡文姬眼淚忍不住流了出來,她真的好想離開這個地方!也許在娘親還沒有去世之前她還有一些眷戀,但是現在,她隻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這個沒有一點人情味的地方。
“見過爹爹、娘親!”蔡文姬對著江尋和江見蘭盈盈一拜。
蔡邕在一邊突然後悔起來,要是自己當初對自己的女兒好一點,現在她會不會猶豫一些?也許她心一軟,仙人看在她那麽懂事的份上再多給他一些書本?
江尋在一邊樂得清閑,出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享受被人叫爹爹呢!而且還是這麽一個文采斐然的小蘿莉!
“嗯,千字文你要盡快熟練,然後就教給你師姐知道嗎?”
蔡文姬看了看張寧,又看了看萌萌,最終還是把目光放到了張寧的身上:“見過師姐!”
張寧對著蔡文姬還了個禮,笑著說道:“有勞師妹了!”
蔡邕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催促著江尋:“先生,你看我們是不是先去書房?”
江尋白了蔡邕一眼,冷漠地說道:“該留下了的東西,我剛剛不是已經給了你了嗎?不然,你以為,我會這麽好心給你這麽多的書籍?”
被江尋那冷漠的眼神掃到,蔡邕原本還想爭論一下的心立刻沉寂下去。
“好好研讀一下那些書本吧!或許,你真能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也說不定!”江尋對著江見蘭使了個眼色,江見蘭立馬會意,用靈氣遮掩住了他們所有人的身形並且隔絕了蔡文姬她們幾個人的聲音傳播,給蔡邕造成了一種瞬間飄然而去的感覺。
蔡邕先是一驚,然後才反應過來,隻得歎息了一句,隨後便讓人來整理這些書本。
江尋在暗地裡憋著笑,迅速離開了蔡府,到了一個不引人注目的地方才現出身形來。
蔡文姬瞪大著眼睛,水靈靈的雙眼裡面全是震撼和疑惑。
“文姬,這只是一個小小的仙法而已!你要是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啊!不過,你必須得把這本千字文全篇背下來知道嗎?”江尋像一個拐騙小女孩的怪叔叔一樣笑著。
“是!爹爹!”蔡文姬不由得喜笑顏開。
隨後,江尋又看向張寧,說:“張寧你也一樣,等把千字文通篇背誦,就給你正式舉行拜師儀式,知道嗎?”
“是,師伯!”張寧點了點頭,沒有一點怨言,她雖然不如蔡文姬那樣可以過目不忘,不過小時候也是讀過書的呢!
“嗯!蔡府之行圓滿結束!現在去司徒府瞧瞧!”江尋伸了個懶腰,得意地說。
“喂!哪裡圓滿了?你忘了我們最開始去蔡府是幹什麽的了?”雪玲叫嚷著。
“嗯嗯嗯!”萌萌她萌萌地點了點頭,她本來就只是地球上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蘿莉而已,沒有雪玲那種逆天的身體素質,也沒有江見蘭的靈氣護身,這一天走路騎馬好一陣子,即使她喝過一級身體強化藥劑也撐不住啊!
“急什麽?剛剛我不是說了嗎?去王府!再說了,仙人要有仙人的風骨,豈能說累就累?”
“可是萌萌她還不是仙人啊!”雪玲夾著萌萌的兩肋,把萌萌提了起來——是的,一米七五的客服姐姐將一米五的萌萌地看著江尋萌萌提了起來——遞到江尋面前。
江尋,“……”
總感覺萌萌已經變成了他們隊伍裡面的吉祥物了呢?當萌萌她萌萌地發呆的時候簡直比小熊貓還要萌。
“好吧,我們先去司徒府看看我們的另一個小徒弟現在的處境怎麽樣,要是也不好的話,就直接搶了,然後再找個地方睡覺吧!”江尋無語地把萌萌按到地上,聳了聳肩。
“尋哥,我總覺得要是照這樣下去,我們還沒有成親就已經要子孫滿堂了!”江見蘭苦笑著說。
江尋摸著下巴,嚴肅地說道:“要不,我們乾脆就在這個世界成親好了?省得以後夜長夢多的。”
江見蘭羞紅了臉,扭扭捏捏地說道:“不好吧?我感覺現在還是太早了吧?”
江尋撓了撓頭,早嗎?哦!好像他和江見蘭認識才剛剛四個多月?即使他們兩個人莫名其妙地就形成了那種戀人的默契好像也才一個多月?
“見蘭,如果你想,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盛大的婚禮!”江尋微笑著,牽起了江見蘭的手,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江見蘭含羞帶怯的雙眼。
江見蘭目光如水波一樣波光粼粼,江尋的話剛好就觸及到她內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她嫣然一笑,雙唇印上江尋的嘴唇。
江尋抓住機會,一口將江見蘭的下唇咬住,免得讓她再跑開。
江見蘭的臉都快紅的出血了,江尋才放過了她。
江尋沒有伸舌頭,只是在江見蘭的嘴唇上舔了一下而已,但這也足夠江見蘭害羞非常的了。
雪玲覺得自己的眼睛就快要瞎了,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萌萌即使已經很累了,卻也依然兢兢業業地記錄著江尋和江見蘭的甜蜜時刻。
“爹爹,和娘親,他們還沒有成親的嗎?”蔡文姬忍不住問旁邊的張寧。
張寧搖了搖頭,她也弄不懂為什麽師父和師伯明明還沒有成親就這麽親密。
………………
“義父,你且看我這一招!”
司徒府後院,王允正解去朝服,想要去後院歇一歇,卻突然看見一個十二歲的小姑娘揮舞著長劍刺向了王允。
王允眼神一凝,雙掌猛地一合,將長劍夾在中間。
“不打了,義父,你每次都用了神力!”小姑娘拋下了劍,撅著嘴,氣鼓鼓地跑向了後院中央的座椅。
王允笑了笑,長劍收起,笑著說道:“蟬兒,你又調皮了!你明明知道每次請神力之後未消耗完的神力都會存儲於人體之中,我一直都沒有與人爭鬥過,自然體內還有神力殘余!你明明知道這一點,你還敢和我動手?”
“不嘛!義父,就是你欺負我!義父, 要不然你教我祈天術吧?這樣我也可以在體內存儲神力了!”小姑娘貂蟬撒著嬌說道。
“蟬兒!”王允瞪了貂蟬一眼,”祈天術是需要代價的!女孩子學習祈天術會導致快速衰老,容顏不再!你知道嗎?”
貂蟬嘟了嘟嘴,她並不知道,她就是一個被王允養在深閨裡面的小女孩而已,至今連司徒府外面是什麽都不知道,哪會知道這些東西?
王允說完,隨即又色咪咪地看著貂蟬還才剛剛發育就已經初具模型的身材,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不過隨後便壓住心底的欲望。現在還不算這小姑娘成熟的時候,王允要等到小姑娘徹底成熟了,才會將她一口吃掉!
“蟬兒!”王允笑著安慰著貂蟬,“祈天術對你的身體不好!還是不要學了!你還是要好好保養自己,等到你以後長大了,義父還要好好享受享受你的身體呢!”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王允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有了一些反應,色咪咪地向著貂蟬走過去。他伸出手,想要去撫摸貂蟬的頭髮,結果被貂蟬笑嘻嘻地躲了過去!
王允把臉一板,說道:“蟬兒,義父今天上朝已經很累了!你不要讓我失望!來,義父教你一招吞龍戲珠,讓義父我舒服一下!”
貂蟬撅了撅嘴,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快過來你這死丫頭!”王允有些急不可耐,想要伸手去抓貂蟬。
“王允!我侄女你都敢動?簡直找死啊你!”
突然,一聲暴怒的聲音響了起來,整個司徒府都好像被雷轟炸過了一樣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