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把最後一個玄級武者切成兩片,唐詩降落到了地面。
摸了摸額頭上的汗,唐詩歎道:“終於殺完了!”
出其不意的發動偷襲,全力一擊殺了李青山,又保持極速機動殺了所有守衛武者,一共一千人,唐詩也累的夠嗆。
看了眼亂哄哄的礦奴們,唐詩扇了扇鼻子,臭烘烘的,比在貧民區裡住的時候還臭。
略略回復了些靈力,唐詩重新騰空而起,從人群頭頂落到礦山上。
倒提方天畫戟,猛地向下一戳,長戟連頭帶半截柄沒入地下。
“喝!”
輕喝中,唐詩身上金光直閃,十息後,整座礦山都跟著微微顫動起,這是靈力波動和礦山自身頻率達成了一致,形成了共振。
元鐵礦裡,含有無數金行靈氣,被唐詩自身的靈力引動,盡皆逸出。
一時間,整座山頭罡氣縱橫,直衝雲霄,地面的大石樹木,在靈氣衝刷下,直接被切成了粉末,消散在了空氣裡。
無數金行靈氣從地下被抽出,匯聚在一起,通過方天畫戟,源源不斷地灌入唐詩體內。
這是最粗暴的修煉方式,也是最快速的辦法,直接掠奪一方天地的靈氣,用來增加自身修為。
這種幾近於魔道的修煉方法當然會有後遺症,會消耗自身潛力,也會留下後遺症,同時,被掠奪的地方靈氣皆失,需要極為漫長的時間,才能恢復如初。
然而唐詩管不了那麽多,不毀了礦山,怎麽給李家留下深刻的教訓,又如何能調虎離山,圍魏救趙?
一炷香過後,金光消散,唐詩的修為已然成了地級中期。
皺了皺鼻子,唐詩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金光消失於無形。
唐詩剛走,轟隆隆的連綿巨響傳出,礦山猛地下沉了十丈,無數灰塵升起,遮蔽了天地。
元鐵礦中的金行靈氣被抽取,各個礦洞失去了支撐,礦山自然會出現塌陷。
從此,別想在這裡找到一塊元鐵礦,也別想種出任何有靈氣的東西,這塊地方,徹底廢了。
從暴起殺掉李青山,到金遁離開,不過用了半個時辰而已。
身形再現,唐詩出現在了黑羽縣城外,埋著玄級長劍的地方。
來不及休息,唐詩取出地圖,稍微研究了一番,又向西北方飛去。
哪裡,有一座木工廠,雖然只是十多個玄級守衛,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只要是李家的,唐詩一個也不想放過。
只有不斷擴大打擊面,徹底讓李家感覺痛徹心扉,他們才會放棄搜捕楊羅,抽調回兩儀山內的人手。
龍溪城內,李家家主李元封怒不可揭地對著面前的李許偉罵道:“你們維安隊的都是廢物啊?居然對付不了一個地級武者?家族花那麽多資源培養你們,都喂了狗了嘛?”
由不得李元封不怒,半個月來,李家損失慘重。
他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張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半個月來李家損失有多慘重。
地級武者三十二,商隊十一支(貨物全失),玄級武者兩千二百多,無品級無數,礦山八座(全毀,不可恢復),農場六座(今年絕收,可恢復)……分支十二家……
其實,這點武者和財產的損失不過九牛一毛,還入不了他的法眼,但作為家主,他必須看到這樣帶來的連鎖反應。
咦,李家連一個地級武者都搞不定,原來只是一個紙老虎啊!
事實上,十一支被劫商隊中,
有一隻商隊是被土匪們聯合打劫的,這可是多少年沒發生的大事了。 他們的膽量,就是來自唐詩,既然別人可以,為什麽我們不可以?這就是人心,一旦開了口子,可就堵不上啦。
唯一的補救方式,就是盡早抓到元凶,公開處決以震懾蠢蠢欲動者。
雖然被罵的抬不起頭,李許偉卻不敢反駁,天大地大,家主最大,這是族規規定的,也是實力使然。
不敢擦掉臉上的口水,李許偉回道:“家主,不是我們無能,是敵人太狡猾了。
他動一次換一個地方,根本沒有固定的目標和方向,我們武者全部撒了出去,沒碰到他,又沒法設埋伏,所以……”
“所以還是你們太廢!”李元封越聽越氣,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別扯有的沒的,說到底就是一個地級罷了,你們抓不住還說那麽多借口,好意思嘛?
看來志遠說的不錯,你們過的太安逸了,連這種小角色都敢來挑釁我李家。
算了,跟你這個廢物發火也沒用,你親自去兩儀山,把李許道叫回來。”
堂堂維安隊副隊長,天級初期武者,被人當成了跑腿傳話的,憋屈自然不用多說。
可李許偉也沒辦法,誰讓他抓不到人呢?本職工作都乾不好,還想別人高看一眼,那真是想多了。
恭送李元封離開,李許偉立刻聯系上了李許道,把家主的話轉達了一遍。
“總隊,真的,兄弟們這半個月沒日沒夜的到處跑,可就是逮不住人,只能請你回來主持了。”
“廢!一個地級武者都抓不住,我當初為什麽會提拔你做副隊長?虧我還想培養你接手維安隊呢!”
你自己還不是被一個玄級武者拖了大半個月了!聽了李許道的回復,李許偉不由地腹誹了一句。
“總隊,現在維安隊上下得壓力很大,等你回來安定人心呢。”
“我他媽的……算了,懶得說你,你過來再說吧。”
“好的!”李許偉如釋重負地放下了傳訊陣盤。
一個時辰後,氣喘籲籲地李許偉出現在了李許道面前。
原原本本地把事情經過重新複述了一遍,李許偉忿忿不平地說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小賊,等我逮到他,一定把他千刀萬剮!”
沉吟了一會,李許道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他應該是楊羅的妹妹唐詩,她這樣做,肯定是想逼我們收隊回去。”
“那我們怎麽辦?”李許偉問道。
看了李許偉一眼,李許道忍住了錘他一頓的衝動,沒好氣地回道:“調集人手,重點設防,設計埋伏,這還要我教?”
“可是吸靈鼠、金眼雕都放出去了,我們也沒抓住她的行蹤,怎麽設計埋伏啊!”
“家主說的沒錯,你真他媽的廢!”爆了句粗口,李許道無力說道:“算了,你按照我設定的計劃,搜捕楊羅,我回去對付唐詩吧。”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擅自改變我的計劃,放跑了楊羅,我一定廢了你的修為,讓你去挖礦!”
聽到李許道說兩人對換工作,李許偉完全無視了李許道的警告,徹底放下了心。
搜捕楊羅可不被家族重視,就按照原定計劃慢慢找,有什麽問題退給總隊長,反正不關自己的事。
不說李許道回城主持對付唐詩的事,就說黑羽縣城內,喬裝的馬雲澤正在進行最後的動員。
“兄弟們,事實證明李家已經很虛弱了,一個地級就讓他們焦頭爛額,我們出手,肯定會有大收獲。
這次大家出動,要嚴格按照計劃行事,殺了人就走,絕不要戀戰,如果被李家咬住,及時傳訊求援,我會親自出動!”
“是!”
二十一個地級武者,盡皆穿著黑色夜行衣,系著粉色蒙面巾。
“行了,大家都出發吧。”
“是!”
看著手下死士魚貫出發,馬雲澤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對計劃的成功充滿了信心。
唐詩的遊擊戰,讓大家看到了世家大派的虛弱,那就是家大業大攤子大,處處設防就是處處不設防,很容易被人搞的焦頭爛額。
於是,馬雲澤有樣學樣,調動李家的武者到處跑,並趁機消滅其中的一部分武者,以達到消弱李家的目的。
當然,這沒法傷到李家根本,可現在弱一分,以後對付起來就容易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