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楊羅清了清嗓子,說道:“各位,我看你們都不敢動,我也沒法出去,不如談談?”
“談什麽?”有人問道。
“怎麽談?”大叫獸接道。
楊羅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打生打死的傷和氣,更傷身體,不如這樣,你們猜大小解決問題?”
猜大小,是大陸賭場通用的賭法,用屏蔽靈力的材料製成骰子樣的東西,只是上面是大小。
幾個骰子擲出後,大數量多則是大,小的數量多則是小,一樣多則是平。
簡單明了,大家也都懂。
楊羅繼續說道:“這裡是屏蔽靈力的地方,正好不用擔心有人作弊,大家覺得怎麽樣?”
沉思了一陣,大家都覺得,貌似這個的確比打生打死好。
在不能作弊的情況下,全憑運氣。
一般來說,每個人都對自己的運氣有迷之自信。
不管結果怎麽樣,自己的小命是沒問題的。
唯一可慮的是,出去了怎麽對家族交代。
不過身上有大大小小的傷口,也不會很難解釋。
叫獸們自然不會駁斥了楊羅的建議,它們巴不得早點結束呢。
“那麽規則怎麽定?”有人問道。
“很簡單。”楊羅目光落在麻將桌上,問道:“這個還有用沒?”
“沒用。”大叫獸搖頭道。
楊羅指著麻將桌,說道:“我不參與,我負責搖骰子,你們猜大小。
誰堅持到最後,誰就是最後最後的贏家,拿走所有的東西。”
“要是沒人堅持到最後怎麽辦?”
“那就是全軍覆沒嘍,還能怎麽辦?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不等有人發問,楊羅繼續說道:“為了證明我的清白,前期淘汰的人可以留在這裡觀戰,到時候大家一起出去。”
“可以!”眾武者紛紛答應。
二叫獸頭搖的撥浪鼓一樣,抗議道:“這不公平,你怎麽保證你們不會串通起來耍我們。”
“我向書道發誓,絕對不會和他們串通,不然讓我修為盡廢,怎麽樣?”楊羅煞有介事地問道。
“可以!”二叫獸再無疑慮。
二叫獸的表演,妥妥的影帝級別,發一個小金人理所應當。
武者們當然不會懷疑他們在唱雙簧,這完全超出了常識。
每次神帝衣冠塚開啟,前面也許順順當當,最後一關肯定是奇難無比。
大多數都是一番血戰,以武力決定勝負。
也有例外,一百年前開啟的那次,最後守關的是一頭地級九頭龍。
那家夥沒直接殺人,而是問了個問題。
“什麽動物早晨四條腿走路,中午兩條腿走路,下午三條腿走路。”
沒一個回答的出來。
進入密室的人,隻得空手而歸。
這也是大陸近百年十大懸案之一,到現在還有人在懸賞答案呢。
有前例在,所以大家並不懷疑叫獸的表演,自然不會聯想到楊羅和叫獸們
安撫了叫獸,楊羅說道:“各位,我用這些東西雕刻骰子,你們可以檢查一遍有沒有問題。”
“可以。”
各人仔細檢查了一遍,並沒有什麽問題。
當然不會有問題,楊羅雕刻麻將的時候可想不到會有今天。
撿起六張牌扔到空中,手中魂劫槍化成了幻影,削在麻將上。
石屑亂飛中,六個正方形骰子成形。
楊羅又問道:“各位,要不要再檢查一遍?”
“不需要,我們相信楊先生。”
這個時候,不相信也得相信,要是貿然提出懷疑,被楊羅踢出局怎麽辦?
對於武者來說,開盅的時候隨便給點力,就能改變結果。
楊羅又看向叫獸,問道:“你們呢,要不要檢查一遍?”
大叫獸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遍,表示沒問題後還回了骰子。
楊羅又刻出一個石桶,在地上花了三個圈,寫上大小平三個字。
他說道:“各位,你我素不相識,我實在是沒有作弊的動機,不過為了以示公平,我會背對大家搖骰子,然後你們開盅。”
自無不可。
武者們各自取了一張牌,刻上自己的名字。
楊羅轉過身,搖動石桶。
左三圈右三圈後,石桶倒扣在地。
楊羅叫道:“大家下注,大小平,相信自己的直覺和運氣。”
雖然聽的很認真,可是搖骰子過程中一點聲音都沒有,大家自然聽不出什麽來。
全憑運氣唄,大小平各三分之一的人。
五個叫獸,全部壓在了平上。
不少人暗暗嗤笑,禽獸果然是禽獸,一點腦子都沒有。
這明顯應該是平均壓啊,這樣不論結果如何,都能保證有一個進入下一輪啊。
“各位,壓定離手啊,我準備開啦……三、二、一,大家請看!”
“槽!”這是壓大壓小的。
“哈哈,我就知道我運氣不錯!”這是壓平的。
“聽我的沒錯吧?”這是大叫獸在顯擺。
三個大,三個小,赫然是平。
“楊先生,這幾個畜生不會能使用靈力吧?”有輸了的不甘心地問道。
言下之意,這幾個貨會不會在作弊。
楊羅一愣,回道:“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我忘記了,要是它們用靈力探測了,那肯定不能這樣玩。”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大叫獸罵了幾句,繼續說道:“我們要是用靈力探測了結果,那就讓神帝死後不得安寧。”
所有人閉嘴了。
靈獸對武神賭咒發誓,就像人類對書道發誓一樣,約束力極高,值得相信。
大叫獸當然敢發誓,他又沒有用靈力探測,靠的是第一次打麻將的深刻印象。
那個時候,它們可被楊羅玩慘了。
“好了,各位,認賭服輸,進入第二輪。”楊羅適時說道。
搖完骰子,十二個人,五隻獨角金蜥開始下注。
又是平均數,叫獸們也分開下了。
大!
只剩下四個人和兩個叫獸了。
第三輪,平。
兩個人,一個叫獸。
楊羅抓起石桶,叫道:“各位,最後決勝的時刻到了,誰輸誰贏就看這一把啦!”
聽到這話,不論是不是在賭桌上的,都緊張了起來。
剩下的兩人,額頭上已經出現了汗珠。
賭博果然是最刺激的東西,也很容易輸掉褲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