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楊羅早早地睜開了眼,開始洗漱。
“呦,羅老弟早哇。”
王千源滿臉堆笑地走了出來,從神情上看,昨晚睡的不錯。
楊羅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就是就叫羅陽。
閑聊一會,兩撥人告辭,楊羅帶人直奔尾東郡而去。
雖然沒有刻意加快速度,五天后,楊羅也出現在了洞穴之前。
“少爺!”陳芒果從土洞裡鑽了出來,隨即轉身跑進洞裡,高聲叫道:“少爺回來啦!少爺回來啦!”
楊羅很欣慰,離開的時候,陳芒果還是無品級的武者,現在已經進入了黃級後期,看樣子突破玄級也不遠了。
唐詩看著陳芒果的背影,撇了撇嘴,問道:“哥,這是誰啊?看著傻乎乎的。”
“哦,他就是陳芒果。”楊羅解釋道。
兩人在路上聊的很多,楊羅收了一大群手下的事自然不會略過。
陳芒果的叫喚中,嘩啦啦,一大群人迎了過來。
“少爺好。”宋蓋帶頭行禮問好,其他人也跟著行禮高呼。
抬起頭,看到楊羅身後的人,宋蓋驚喜地叫道:“唐小姐,沒想到還能看到你啊!”
唐詩好奇地問道:“咦,宋當家的,你怎麽會在這裡?”
宋蓋笑道:“得虧少爺相救,我就投靠少爺當了個下人,作為救命之恩。”
“哦,不錯嘛,都地級了。”唐詩誇獎道。
宋蓋看向楊羅,說道:“多虧少爺栽培,要不是少爺寫出了《三字經》和《水滸傳》,我也進不了地級。”
唐詩哦了一聲,突然問道:“對了,你怎麽跑到尾東郡來了?”
宋蓋苦笑了一下,回道:“因為喝酒,我暴露了,被李家追殺,僥幸逃了出來……”
大概解釋了一遍,宋蓋愧疚地說道:“唐小姐,實在對不起,把你給的十萬兩金票弄沒了。”
唐詩擺擺手,說道:“無所謂了,也怪不了,以後聽我哥的,好好乾。”
宋蓋驚訝地說道:“少爺就是你哥?難怪我覺得有些眼熟呢!”
楊羅笑著打斷了兩人的敘舊,說道:“好了,你倆稍後再說,大家先認識認識吧。”
有楊羅在,兩撥人很順利地相處在了一起。
隨後,一群人走進了洞穴。
營地變化不小,沿著洞壁兩側,開出了不少單獨的小洞穴。
黎城指著洞穴說道:“少爺,現在大家都是武者了,擠在一起住不太方便修煉,宋當家的就開了這些山洞,作為大家的住所。”
“嗯,不錯。”
是不錯,能發揮主觀能動性,而不是坐等靠,說明大家是真的把山寨當自己家了。
黎城很開心,指著已經大變樣的營地,繼續解說道:“中間主要是倉庫,吃飯學習的地方也在這裡,廁所也開了一個山洞,定期有人清理。”
“嗯。”楊羅點了點頭。
廁所設置是楊羅特意吩咐的。
本來是打算直接在地下河下遊弄個廁所的,所有的穢物直接順流而下,這樣簡單又衛生。
因為五個獨角金蜥住在下遊,自然就不能這樣乾。
楊羅還是挺欣賞它們的,自然不好讓它們難看。
指著一棟白色的二層小樓,黎城繼續說道:“這棟樓是宋當家特意砌的,作為少爺休息的地方。”
“多虧了少爺,我才能領悟九尾龜的建築技能。”宋蓋謙虛道。
參觀了一遍,了解了營地的變化後,楊羅說道:“黎叔,你給他們安排住的地方,朱八,你跟我來一趟。”
楊羅帶著唐詩和朱八走進自己的住所裡,說道:“朱八,你看看大小姐到底有什麽問題。”
“哥,我沒事。”唐詩抗議道。
楊羅橫了她一眼,沒說話。
怎麽可能沒事,隔三差五就是一陣咳嗽,這還是沒事?
武者身強體壯,如果不是身體出現了問題,怎麽可能咳嗽。
朱八當然聽楊羅,朝著唐詩拱拱手,說道:“得罪了,大小姐,請你伸出胳膊。”
唐詩知道瞞不過去了,乖乖地伸出了雪白的胳膊。
朱八搭在手腕上,仔細地感知脈搏變化。
足足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朱八才松開手,說道:“少爺,小的無能,隻診斷出大小姐的問題,卻解決不了。”
楊羅皺起了眉頭,問道:“先說說,到底是什麽問題?”
朱八回道:“體內金行過旺導致五行失衡,修煉過程中肺腑受到了衝擊,所以偶有咳嗽,而且……”
猶豫了一下,朱八組織語言繼續說道:“好像根基受損,這輩子可能再也無法突破……”
“什麽?”楊羅站了起來,失聲問道。
朱八一驚,連忙說道:“當然,也可能是小的出錯了,不如我們出去找神醫診斷?”
唐詩淡淡笑了笑,說道:“哥,我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沒有反駁,就是默認了朱八的診斷。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朱八診斷沒問題。
直接吸取礦脈裡的金行之氣修煉,的確很有效果,很快就衝到了地級巔峰。
可是後遺症也不小,除了體虛咳嗽外,就是潛力透支,根基受損,幾乎不再有進階的可能。
呼~長出一口氣,楊羅努力按下心中憤怒、憤懣和疼惜。
疼惜於唐詩的痛苦,憤怒於她的衝動,又憤懣於自己任性離家,才導致了唐詩受傷。
“如果有足夠的醫書, 你能不能領悟到治療的辦法。”
朱八想了想,說道:“小的看了《水滸傳》,領悟了神醫技能,可是,在沒看醫書之前,小的也不敢保證能治好大小姐。”
楊羅沉思不語,他也知道這事急不得,可是怎麽可能不急呢。
仔細回想腦海裡的醫書,很多,從《黃帝內經》到《古今圖書集成醫部全錄》,浩如煙海。
一時半會,楊羅也不確定那本書對症。
如果不過不要緊,全部寫出來就好了。
他還不信了,這麽多書,就沒有一本能對症的。
看到楊羅皺眉不語,唐詩笑著說道:“哥,沒事的,不能突破就不能突破,也沒多大關系。”
楊羅摸了摸她的辮子,說道:“傻丫頭,哥會想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