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嘀~
聽到懷裡白玉牌的響聲,宋蓋立馬掏了出來。
“喂,楊羅,我是馬雲澤。”
裡面傳來了聲音,正是已經忙完了的馬雲澤。
“呃,少爺正在閉關。”
“你是誰?”
“我是宋蓋。”宋蓋回道。
沉默了一下,通訊盤裡才傳出聲音,馬雲澤問道:“你們現在在哪?”
宋蓋想起楊羅的囑咐,回道:“我們在白石山裡的一個山洞裡。”
“我們?”
“不錯,少爺把救的那些孩子也帶過來了。”
“具體位置在哪?
算了,你把陣牌放在空地上,我過去再說吧。”
想了想,宋蓋回了一個好字,把通訊盤放在了一塊石頭上。
“放好了你退開幾步。”
宋蓋依言退了十余步,回道:“好了。”
倏地,馬雲澤出現在通訊盤旁。
“宋蓋,你家少爺什麽時候出關?”馬雲澤看了一圈周圍,問道。
宋蓋回道:“不知道,剛剛閉關一天。”
“嗨,還真不巧。”馬雲澤也沒什麽懊惱,明顯心情很不錯,笑著說道:“帶我去你們少爺閉關的地方看看。”
“請跟我來。”宋蓋帶著馬雲澤來到洞穴的牆壁前。
這是新開出來的洞穴,長寬高各三丈,外面有一扇石門。
對於普通人來說,在峭壁上開鑿出這樣的石室自然不容易,但是對武者來說,特別是掌握了土行法術的武者,不過是揮手之間的事情。
此刻,石門緊閉,裡面也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側耳傾聽了一番,沒聽到什麽動靜,馬雲澤也沒有進去或者叫嚷的打算,反正施藥的事情已經解決,他也不急。
楊羅自然不知道馬雲澤已經來了,他已經進入了無物無我的空靈之境。
他看不到,自然也不會發現,他現在已經被綠了。
綠的很徹底。
瑩瑩的綠光下,是綠色的毛發,綠色的皮膚,也不知道骨肉內髒綠了沒。
幸虧楊羅自己看不到,不然不知道對這一身原諒色會有什麽感想。
綠色很燦爛,氣息卻很平穩。
木行本來就充滿了生命盎然,如果是在外界,肯定有不少蟲獸攀附到他的身上。
突然,穩定的綠光開始閃爍了起來,紅黃藍三色光芒從體內冒了出來,和綠光搶奪地盤。
武神留下的果子的確霸道,剛吃去就在體內形成了木行靈力,讓水火土三行靈力不得不退避蟄伏。
可是一天過去了,果子已經被完全吸收,體內的木行靈力剛生成不久,還是無根之木,也沒有和水火土三行融為一體。
四行不平衡,水火土三行開始了反攻倒算,就想把木行靈力徹底驅逐出體外。
不止四行靈光閃爍變化,平穩的氣息也出現了紊亂。
楊羅感覺到了體內的異動,自然不敢怠慢,加快了靈力運轉的速度,調動木行靈力,努力的向著已經合一的三行融合過去。
不過很難,水火土三行已經合一,架構很穩定,除非拆散這種架構,不然木行靈力別想擠進去。
然而楊羅並不敢這樣嘗試,拆開的三行靈力肯定會失去控制,分分鍾讓他嘗試非死即殘的酸爽。
心思急轉間,腦海中靈光一閃,楊羅默誦道:“五行相推反歸一,三五合氣九九節。可用隱地回八術,伏牛幽闕羅品列。三明出華生死際,洞房靈象鬥日月。父曰泥丸母雌一,二光煥照入子室。能存玄真萬事畢,一身精神不可失。”
《黃庭經》裡的五行章第二十五。
隨著經文,木行靈力倏地收縮了肝髒裡。
肝主免疫,屬木,木行靈力暫時寄居並無問題。
原本糾纏在一起的水火土也各自分開,水行歸腎,火行回心,土行入脾。
五行是天地運行的基礎,五髒是人存活的基礎,一一對應,生生不息。
各自回縮的靈力並沒有藏的太久,在《黃庭經》的催動下,化成了無數細絲,向著丹田回流。
在丹田裡,四種顏色的靈光盤旋纏繞,相互交融在一起。
楊羅小心翼翼地控制著交融的速度,生怕打破了平衡,功虧一簣。
這個時候,不需要追求速度,最重要的是耐心和細心。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馬雲澤重新回了一趟聞風司,等他再次出現在洞穴裡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丐幫長老。
馬雲澤從身上解下十個巴蛇袋,對著宋蓋說道:“去把這些巴蛇袋清乾淨了,我抓緊時間多跑兩趟。”
“哎,多謝馬大人!”宋蓋喜笑顏開地接過袋子。
聽說營地裡物資不足,馬雲澤主動表示可以讚助些。
這些袋子裡,全部是糧食。
來到倉庫裡,宋蓋打開巴蛇袋,嘩啦,無數白花花的大米傾瀉而出,填滿了石製的糧倉。
一個巴蛇袋裡,有五千斤的米,夠大家吃上一天的。
補充了五萬斤米,宋蓋的壓力減輕了不少,起碼不會讓等楊羅出關的時候,就聽到糧食告罄的消息。
倒完了米,宋蓋恭恭敬敬地把巴蛇袋還給馬雲澤,說道:“還請馬大人多跑幾趟,盡量多買些糧食回來。”
馬雲澤手一揮,接過巴蛇袋,說道:“沒問題,反正不用我花錢。”
朱八領悟的藥方,著實讓他實現了名利雙收,買糧食的錢,毛毛雨都算不上啦。
倏,馬雲澤又從原地消失。
來回跑了二十多趟,糧食已經多的堆不下了。
“多謝馬大人了!”宋蓋謝道。
能讓天級武者放下架子當個搬運工,並不是容易的事,不然也不會有那麽多商隊來來回回的跑了。
一則是巴蛇袋珍貴稀少,二則是請天級武者出動的代價太高。
略微恢復了下靈力,馬雲澤問道:“糧食不缺了,你們還需要別的不?”
“馬大哥, 再來些黑玉米和紫參,這樣孩子們修煉起來也快。”
聽到聲音,馬雲澤回身摟住楊羅,笑道:“楊老弟,你可終於出關了,老哥等的好辛苦。”
楊羅開玩笑道:“沒事,給你兩倍勞務費,從藥方的收益裡扣兩成,怎麽樣?”
馬雲澤砸吧兩下嘴,說道:“你可別後悔,你知不知道這些收益到底有多少?”
楊羅估計不會少,具體多少卻不知道,好奇地問道:“多少?”
馬雲澤露出神秘的笑容,豎起了兩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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